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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哭,溶溶,你不爱朕吗?”

“若是不爱,”慕容怿的嗓音冷了下?来,他抱着映雪慈,修长的身?影一动不动地压着她,如山峦般伏在漆黑的夜色当中,唇舌抵在她的耳垂前,湿濡的低语:“朕放你出去,你离开?这儿,朕从此放过?你,和你形同陌路,只当从未认识过?。”

说完这句话,他的心先?痛起?来,像生生从胸前剔出了两根肋骨,再将钉子和薄刃切进他的心房里,他疼得屏住了呼吸,却还?要在酒意和情欲的折磨下?强装自持,冷冷地道:“朕就只当错识了你,一切拨乱反正,朕绝无怨言,也绝不懊悔。”

他垂着眼?皮,森然地盯着她的脸,他听见血液在身体里盈沸的喧嚣。

绝不懊悔四个字说出口,巨大的悔意已经如潮水吞没了他。

怎么?会不悔呢?

他悔得捏紧指骨,骨节用力地泛起了青白。

悔得想将她按在身?下?,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封住她的唇,让她永远永远也说不出离开他的话。

更想将她藏起?来,蒙住她的眼?睛,她喜爱谁,他就扮做谁的模样,就这样不清不白?,不明不楚地做一辈子的夫妻,只要她肯留下?来,搭住他的肩头,柔声唤他夫君。

可他是皇帝,他有?他的尊严和傲慢,他绝不能容许他心爱的女人不爱他,大权在握的天子,在这世上天生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他要她心甘情愿地承受。

可还?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他惦念了她这么?久,从第一回?见她就生出了不可告人的欲望,越压制,越发狂。

在她面前装得磊落有?什么?用?,他的心里不是已经将她顶撞了千万遍?他是生来的公子王孙,天下?之主,凭什么?……凭什么?连得到一个女人都要故作矜持,而不能掠夺?

药力渗透,他的头脑和视线反倒愈发的冷静和清明,他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倘若她这张嫣红的唇瓣吐露出任何一个要离开?的字眼?,他就让她用?匕首捅进他的心脏好了,她亲手斩断他的执念,他的疯狂或许可以平息?只怕用?匕首都还?不够,他只要还?活着,心脏就一秒都不能息止对她的依赖和喜欢,他想和她每一天都在一起?,最好每分每秒,黏在一块儿,不分你我。

“告诉朕,”他捧起?她的脸,凑过?去,攫取她低微的,潮湿的呼吸,卷进舌根里,“是离开?,还?是留下??”

意料之外的,她倒了过?来。

小脸柔顺地贴在了他的肩头,手臂像纤细的白?绫,挽上了他的颈。

“……不会走?。”

映雪慈闭上了微茫空洞的眼?睛,低弱地颤声道:“……臣妾今夜,陪在陛下?身?边。”

她还?能去哪儿呢?

从踏进抱琴轩伊始,她就掉进了他精心织就的罗网,他难道不知道门被锁住了吗?戏弄着,胁迫着,看着她孤立无援,无非是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句心甘情愿,她已没有?回?头路可以走?,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

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翼善冠上,她还?记得那金丝缕缕的光辉,他唇边带笑,眉目温雅,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听信了他的从容和良善,到头来,原来不过?是自己诓自己。

她怎么?会这么?傻,在那一刹那有?所动容,真的相信了他?

——“所以你这是承认朕是你的丈夫了?”

她冷漠地别过?脸去。

永远不会了。

她永远也不会承认。

凌乱的两道步伐纠缠地来到了桐木琴架前,皇帝的心脏被突然砸下?来的欣忭填满,他迷恋地将她抱上了琴架,抓过?她的手背去抚琴身?,欣喜若狂地笑着道:“朕很高兴,溶溶,朕很高兴。朕把这个送给你,喜欢吗?朕命人为你打造的桐木琴,听说你喜欢抚琴,朕便一直记挂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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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慈两只雪白?的玉臂撑在琴架上,黑发散乱在身?后,透玉似的皮肉隐隐若现,“……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的声音太细,他不得不贴着她的嘴唇去听,他听见她柔软的嗓音,鼻音微重,楚楚可怜,“陛下?什么?时?候知道,臣妾喜欢抚琴的?”

“两年前。”

他俯下?颀长的身?体?,双手穿过?她的两腋环抱住她,她那么?瘦,他轻易抱到了底,可他觉得真好,从未有?过?这么?开?心的时?候,他紧紧挨着她,贴着她,连胸前的心跳都紧密重叠在一起?,老天爷真是眷顾他,让他得偿所愿了。

“两年前,第一回?看见你。”他舔舐着嘴唇,忽然不知为何惆怅和涩然,只能拼命地磨蹭她的脸颊缓解,分明近在眼?前,为什么?还?是那么?思念,仿佛积攒两年的惦念,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你坐在窗前,冷冷地看着朕的时?候。”

哦,原来是两年前。

映雪慈垂眼?,她一直在想,到底是哪一回?,让他惦记上她了,原来从第一面,他就没打算放过?她。

“这把琴唤作小春雷,你我相识在惊蛰前夕,那时?朕就想,若来日做了夫妻,洞房花烛前,一定要将它送给你,不为其他,只为此心。”他低声说着迟来了两年的剖心之语,手指攥着她的衣袖,贪恋地用?眼?睛描摹她的眉眼?,他唤她,溶溶。

哑着声,无尽的喜欢。

忽然听见映雪慈轻轻笑了笑,莫大的悲伤笼罩,她垂下?头,长发散落,纤细的指尖撩拨着琴弦,琴声阵阵,声婉如雀,“那这就是陛下?的初心了?”

她仰起?脸,坐在纤尘不染的琴架上,白?皙光洁的足踝悬在半空,她慢慢用?指尖挑开?腰间的衣带,任由?沾染水渍的衣裙像落花飘落,淡粉色的足尖踩上了男人的胸膛。

柔腻的嗓音,拨断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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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经删干净了,麻烦尽快审核

第47章 47 罪孽。

慕容怿大手穿过?她柔密的黑发, 将她抱了?起来。

映雪慈胡乱地用脚踢踹着他。

慕容怿任由她发泄,嗓音温柔得发沉,“踢够了?, 就抱住朕。”

他想要她也抱着他,他才有一种?由衷的, 被她爱着的错觉。

可映雪慈好像听不清了?。

她仰着秀美的脖子,头抵在琴架的墙面上, 两只无?处着力?的手胡乱地抓着一切能借力?的东西,琴架上花瓶和烛台,都被她抓得翻下了?桌, 发出不小的动?静, 烛台首尾分离, 花瓶一路骨碌碌地滚到了?门前。

哪怕早有准备,真到这?一步,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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