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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王妃,她还好吗?”

秦香宜安慰道:“听说是着了风寒,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离开寿康宫的地界,肩舆抬着映雪慈来?到御囿,太监搀扶着她走进帝王嫔妃游园休憩用的抱琴轩。

她才踏进去,就被皇帝抱起来?,身后的隔扇门“吱呀”一下,被机灵的太监稳稳合上,映雪慈视野模糊,感?到皇帝的唇游弋在她的颈子上,鼻尖呼出的热流烫得她身体发?软,慕容怿察觉出她身体软化?的迹象,低低地取笑她道:“软骨头吗?朕还没碰你,你就先?败下阵了。”

早前她和他博弈,还能拉扯个有来?有回?,势均力敌,她面庞是甜美的,骨头比谁都硬,慢慢的,也?就在一日又一日的亲近里化?作了绕指柔,可见?她藏着一副柔软心肠。

皇帝承认他之?前对她用的手段不?体面,也?有失一国之?君的风范,但总算是把她从?枝上撷下来?了。

他心心念念的花,比起只可远观的痛苦,他情愿被刺蛰得鲜血淋漓,也?一定要亲手撷了它。

映雪慈被他说得脸红,脸朝一旁撇去,手臂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声音像飘在日光下的梨花瓣子一样,清甜细弱:“陛下以后不?可这么莽撞了,方?才突然?闯进来?,真吓了臣妾好一跳,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就算要知道,也?应该让她徐徐的知道,老人家的身子说不?好,咱们一切还是稳妥的来?,好么?”

皇帝拥着她,走到闲暇小憩用的美人榻旁,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美人榻的头枕处有拱起的弧度,映雪慈被他放上去,轻轻歪了歪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方?才侧着身子来?瞧他。

她的邹纱裙摆像流动的清水,沿着榻沿荡漾在半空中,纱窗外透进的光影落在她挺翘的鼻尖、秀丽的眉眼中,睫毛纤长,皮肤白得能灼人眼,皇帝担心她被日头刺了眼,从?旁边找来?一把折扇,替她挡在头顶。

映雪慈在扇子下面静静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拨开扇面,皇帝低声道:“不?怕热?”

映雪慈弯着眼,“怕呀,更怕看不?见?陛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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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心像被小锤子轻轻锤了下,说不?出的熨帖,这种舒服和弄权的得意不?同,后者是淋漓尽致的痛快,前者是他此生?没有体会过的,一种被拥抱住的柔润和踏实?。

他的心脏深处涌上一股热流,他喜欢听她在耳边这么絮絮的说话,就好像站在春天的暖阳里,煦风淡淡的吹着,浑身的潮湿和阴暗处都被照透了,照烫了。

从?登上大位,不?,从?他出身在天家,意识到天家无情伊始,他就做好了当孤家寡人的准备,可怎么会遇上她呢?那么纯净、温柔、柔弱,离开了他的庇护,她会活不?下去吧?

没关系,他可以护着她,把她捧在掌心里一生?一世。

皇帝将折扇移开,自?己替了那折扇的用处,俯下身体,用头身替她遮住刺眼的光晕,含着笑道:“那朕亲自?来?帮你挡,你好好看,看个够。”

身子一压,脸就更近了,他头上戴着冠,头发?梳拢在冠里,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光,将他英挺的鼻梁和眉骨也?勾勒出一层金边,天潢贵胄的英武俊美,慕容氏的登峰造极,尽在这一刻了。

映雪慈仰头看了一会儿,突然?扑哧笑了,雪白的手指捏着帕子遮在唇边,扭过头道:“怪腻味的,不?看了,好奇怪呀,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

她白皙的脸颊笑出了几分红晕,嘴角的梨涡甜津津的,不?知道上辈子多少壶蜜,才甜成这副模样。

皇帝的眼神被她说暗了,他不?满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正过来?,对着他的脸,挑眉半是威胁半是诱哄地道:“怎么会腻味呢,才几眼就腻了,以后大半辈子怎么过,打算再不?看朕了吗?”

美好温馨的氛围被她一笑打破,他也?不?忙着修补,正好和她清算清算方?才在寿康宫的事,长腿一伸,人就想往她身下的美人榻上挪,“你睡了个好觉,不?知道朕方?才都豁出去了什么,御前的人帮你去寿康宫告假,你就该乖乖地顺着话回?宫,为什么还留在那儿抄经?若不?是为了把你带出来?,朕也?不?必上赶着去一趟,着了太皇太后的道。”

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太皇太后的意图,如果?她不?在那儿,他大可以借政务繁忙一口回?绝,太皇太后身体不?好,但入宫后好吃好喝,太医一日两次的脉案摆在那儿,绝不?可能突然?暴病。

映雪慈被他的腿轻轻压住身侧,待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慕容怿抱住腰身,翻了过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男人躺在她方?才躺温了的美人榻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搂着她,好不?惬意,她气得撑住他的胸脯爬起来?,美眸轻瞪,“你下去,这儿是我躺的地方?,挤不?下两个人!”

这人怎么总爱和她挤着睡,睡着了睡相霸道,醒着也?明知故犯。

“挤得下,谁说挤不?下?”始作俑者箍住她的腰,大掌将她的头按回?了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跌回?他怀中的那一刻,慕容怿喉头溢出深深的喟叹,喜爱,舒服,着迷,交织的情绪驱动着他把她搂得更紧,像一棵树上长得黏连的果?子,不?分你我。

他抬动两条修长结实?的腿拦住她后撤的退路,恬不?知耻地道:“榻是小了点,朕身量长,躺朕身上总不?会让你摔下去。”

映雪慈被他摁在胸口,气得鼻尖咻咻的冷笑,奈何仰头只能看见?他冷白干净的下颌,“说到底还不?是陛下想见?臣妾,臣妾又在寿康宫走不?开,陛下才去的?倘若陛下按捺得住等到夜里,更用不?着跑这一趟了。”

他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嘴角扬了起来?,“等到夜里?等到夜里怎么样,你就会来?吗,从?没有见?你主动来?找过朕,回?回?都要朕去找你,你说说,倘若今日朕不?亲自?去把你带过来?,入夜了,你就会自?己找来?了?”

怀里果?然?没有了动静,他低下头一看,映雪慈枕在他胸膛上,阖着眼,眼皮泛红,装哑巴。

他觉得她这样也?很可爱,偶尔和他耍耍小性子多好,不?必一味委曲求全的样子,他喜欢和她拌嘴,再看她哑口无言,面颊红润的样子,有个词叫恃宠而骄,她胆子大敢和他叫板,不?正意味着他把她养得很好吗?

这么想着,他愈发?地快活,指尖托起她的脸,往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她的皮肤嫩,落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他咬完了还不?舍得撒口,沿着印子用唇含着,哑声道:“好,是朕想你,朕昨儿夜里和你同寝还不?够,下了朝就想见?你,以后朕批奏折,就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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