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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出冷汗,他不敢用衣袖擦去,任由汗液流淌过鼻尖,深深瞧了床上沉睡的王妃一眼。

这样瘦弱的人,腰都?没有?陛下一掌宽,不知哪里来的胆量,竟敢欺君。

慕容怿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平静无波的眼中?看不出情绪。

他捏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拇指下压,掌背收紧。

直攥到没有?一丝血色,他才缓缓松开,将她柔弱的指尖放回被中?,头也不抬地道:“都?滚出去。”

众人连忙都?退了出去,桌上红烛幽幽地燃。

映雪慈侧着身,脸颊还残留几分病态的苍白?,瞧着的确很?能唬人。

但一想到这苍白?和柔弱都?是故意?服药后的伪装,慕容怿便觉得分外可笑。

他早该猜到的。

分明和他连面都?没见过几回,回回都?是被迫从命,百般不愿的样子,又怎么?会忽然改了主意?,答应和他欢好?

嘴里说着,哪怕没有?名分也可以,只要能常伴他左右,便甘之如饴。

身子也是。

方才蜷缩在他的怀里,被撩拨得小脸透红,咬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在他手里决堤,连脚趾都?蜷得紧紧的。

却还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那么?乖。

乖得让他心颤。

原来是早就喝了能致使昏厥的烈药,防备他再进一步。

映雪慈的小臂被他握住,衣袖里忽然滑落出一个东西。

慕容怿眯眼看去。

透过红烛微茫的光线,看清那是一枚鱼鳔。

宫中?从不用这种东西,后妃盼着能承恩泽雨露早早怀上龙胎,母凭子贵,又岂会舍了机会不要。

只有?她会不要。

怎么?,是怕身为孀妇,却偷偷大了肚子,被严厉的婆母和苛刻的夫家发?现?吗?

慕容怿的神情,忽然变得格外讥讽。

他拿了起来。

小而?薄,连他的拇指都?套不住。

不知该讥讽她的愚蠢还是天真,怎么?会认为凭借这个小的可怜的东西,就能抵挡一个男人对她的欲望。

还是慕容恪用惯了,让她误以为,他也会这般好打发??

黑暗中?,慕容怿轻声笑了。

目光触及她亵衣下雪白?的一片,他想到了她方才漉漉的泪眼,衣襟也是这样散乱着。

他埋了进去,唇轻轻擦过,她啜泣得拼命摇头。

慕容怿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替她拢好松散的衣襟,低头吻上她的嘴角,漆黑的眼睛暗沉的可怕。

第28章 28 溶溶,你再唤一遍,我是谁?……

吻一下一下落在眼皮上。

手臂也被?抬了?起来。

那人的薄唇沿着手腕处细细的青色脉络, 一路吻到?了?泛着淡粉色的手肘。

最后回到?手掌,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

映雪慈冷汗涔涔地惊醒,望着烟青色的帐顶, 双目涣散,张开唇瓣吐息。

窗外?尚未破晓, 仍是黑沉沉的一片。

透过昏暗的光线,她隐约瞧见?一个修长挺拔的人影立在床前, 俯下身体,拨开她额前湿黏的黑发。

她尚有几分迷糊,仿佛还在钱塘礼王府中。

慕容恪总是深夜醉酒而归, 也不允许她睡一个好?觉, 整个下半夜都在折腾她, 待天明方搂着她沉沉睡去。

她厌恶那些?浸染酒气的夜晚,更厌恶慕容恪那双猩红的,宛若饿狼盯着猎物的眼睛。

可他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而慕容恪又是那样的疯子。

哪怕她狠狠甩他一巴掌, 也无?法阻止他的逼近,只会让他兴奋地箍紧她, 喃喃让她再打一次。

远在京城的崔太妃, 那时?恐怕还不知道她如珠似宝的儿子, 竟是那样的疯子吧。

只当慕容恪又醉酒回来了?,她还在做礼王妃, 疲于应付丈夫的映雪慈闭上了?眼。

长发遮住巴掌大的小脸, 颈子仰起时?,松散的衣襟被?微鼓撑起, 露出半片雪腻的薄肩。

她低低地唤:“慕容恪——阿恪,别?闹了?。”

慕容恪爱听她用亲昵的称呼唤他,时?而夫君, 时?而阿恪,他说阿恪是他的乳名。

唤阿恪时?,他会收敛一些?。

大抵是让他想起了?京城的少年?时?光,先帝和崔太妃也会这样唤他,他便能安生地松开她,伏在她腿上安安静静地睡一会儿。

替她拨开长发的那只手,在听到?她的呼唤后顿了?顿。

映雪慈阖着眼眸,只当起了?作用,想他尽快安静下来,不要再折腾她。

轻轻握住那只大掌的小指,嗓音微弱:“夫君,求你。”

若在以往,慕容恪便是醉了?,也该收敛几分,乖乖地躺下伴她休息一会儿。

可今日他却?依然故我地划动指尖。

坚硬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和玉颈,拇指压在她颈部淡青色的静脉上。

察觉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栗,他目光阴沉。

慕容恪就是这么享用她的?

不分昼夜,不分场合。

她竟也默默承受了?。

慕容恪都死了?多久了?,她还念念不忘,躺在他的怀里还在唤着亡夫的名字。

是思念太深,才连亡夫和亡夫的兄长都分不清,还是想将错就错,只有将他当做慕容恪,心里的抵触才会少几分?

无?论?哪一种,都可怜又可恨。

慕容怿捏住她的下颌,低沉的气息拂过她脆弱的眼睫,贴到?她耳边道:“溶溶,你再唤一遍,我是谁?”

映雪慈豁然睁开双眼,浑身像浸泡进冰水里。

俯在她身上的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有着和慕容恪截然不符的冷静和漠然。

这不是慕容恪。

她想起来了?。

慕容恪已经死了?,这里是皇宫,她身为礼王遗孀,和皇帝有了?苟且。

而她方才,在昏昏沉沉之际,将皇帝当做了?慕容恪。

“陛下,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

慕容怿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拇指按入她的唇缝,用两根手指搅弄出的津液,取代了?她可怜但无?用的歉意。

“昨夜忽然昏厥,现在身体舒服些?了?吗?”

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黑发。

明知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短促的音节,却?还是无?视她摇头的动作,低沉地替她回答:“不曾?”

他微冷的手掌钻入她的衣角,贴上了?她被?冷汗濡湿的小腹,手臂缓缓箍紧。

对上映雪慈仓惶的美?眸,慕容怿的鼻尖抵上她的鼻尖,眯眼道:“那朕帮帮你。”

天边破晓时?,映雪慈终于跌倒在床上,苍白?的脸颊随着急促的呼吸,反常地透出血色。

不断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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