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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剃,我也不让你剃。”夏松萝坐起来,穿上拖鞋,招呼他去浴室,“放心好了,你看我爸现在的头发,就是他飞去美国的前天晚上,我给他打理的,不难看吧?”

她自豪说,“从我十二三岁,他的头发就被我承包了,老师傅了。”

当然,在她还是菜鸟的时候,每次剪完头发,她爸基本都要找专业发型师补救一下。

实在补救不了的那几次,她爸需要参加公司的重要活动,只能戴假发。

江航没注意过夏正晨的发型,也没拒绝,起身跟去浴室里。

夏松萝把他按坐在洗漱镜前,刷地展开蝴蝶刀:“你真信我?不怕我失手?”

“无所谓。”在江航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

“你有什么要求?”

“随便。”

“那我就按照我的喜好来了?”

“嗯。”

夏松萝真就摆出一副托尼老师的专业架势,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仔细研究了一阵,刀刃突然贴在了他的鬓角上。

面对这个应激试探,江航没有任何反应,沉稳坐着,默许她的一切行为。

夏松萝满意地撤回了刀,开始用刀刃,耐心削他的发尾,试图把狗啃雕琢出几分层次感。

细碎的发丝,伴随着“簌簌”声落下。

江航透过洗漱镜,凝视她专注的侧脸:“你为什么忽然想给我剪头发?”

他猜不出来,“和你想‘连接’沈萝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夏松萝专注手里的蝴蝶刀,“只是你刚才的状态,让我感觉,一时半会是回不到一周目了。就像你不知道怎么哄我,我也不懂该怎么开导你,就给你剪剪头发呗。有句老话,要想改变,从头开始。”

说着,她削掉一撮最“倔强”,不肯“服软”的硬发,“反正每当我心烦,觉得倒霉,想要转转运的时候,就爱剪剪头发,换个发型。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人是需要些正向暗示的。心情变好,气场会变得更顺畅。”

江航嘴角一扯:“你……”

“行了,你闭上嘴吧。”夏松萝及时打断,“我知道你不屑,觉得无聊,剪个头发而已,心情怎么就能变好了?那你就这么想,你变更帅了,我会看你更顺眼,我的心情变更好,自然不会刁难你,你的日子跟着更好过,怎么样?是不是挺合理?”

江航凝眸,还真是很合理。

他闭上嘴,不说话了,生怕她分心,一刀没削好,适得其反。

夏松萝的刀工,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本来就爱好看帅哥,很懂什么发型,适合哪种骨相,审美向来在线。

仅用了十几分钟,就修剪好了。

她喊江航站起身,自己则退后几步,围着他缓缓地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仔细看一遍。

“嗯。”她点头给予肯定,对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我看啊,最适合我的职业,其实是发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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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奇门刺客,好意思说这话?”江航嘴角牵起一抹笑,后知后觉,今晚他笑的频率似乎很高。 网?址?发?b?u?页?ǐ??????????n????0???⑤?﹒????ò??

夏松萝说:“你自己看看。”

江航依言转身,看向洗漱镜。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照镜子,多看几眼,就会觉得面目可憎,很想一拳打过去。

他也确实这么干过。

但此时,可能是笑意还在眼底的缘故,竟然也觉得头发清爽柔顺以后,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顺眼了很多。

夏松萝摊手,掌心还沾着他的碎发:“你就说,我这手艺是不是顶呱呱?所以别焦虑了,以后不想跟我一起啃我爸,我开发廊养你啊,手艺人来着,走遍天下都有饭吃。”

平时江航听到这话,会觉得受到了羞辱,从镜子里看到她骄傲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

“江航,我说真的。”夏松萝打开水龙头,冲刷刀刃上的碎发。

水声中,她扭头看他,目光沉静又郑重,“如果你觉得,我是你眼前唯一能抓住的未来,那我今天亲手帮你剪断过去,今后,你重新开始,好不好?”

江航那生疏的笑意,一瞬僵在脸上。

他的鼻腔,又涌上一股酸意,冲到了眼眶。

他不想自己的狼狈再被看到,理智命令他转身,身体却控制不住,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

夏松萝还维持着偏头的状态,仰头追问:“我在问你话,究竟好不好?”

“好,我会努力。”江航认真回答,“但还有没有这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全看你。”

夏松萝明白,他内心始终在恐慌,她这周目还会因为沈维序而死。

她脑海里,回荡着沈萝和沈维序之间的那段对峙,沈萝当时的崩溃和痛苦,时不时就会激荡着她的情绪,勾起她强压的杀心。

她越来越确定,这些都是种在江航体内的“羁绊”,带来的回响。

夏松萝感觉,收回这个“羁绊”,自己可能会比江航想起更多前世,尤其是关于沈萝,毕竟这个羁绊是她种下的。

而沈萝知道斩断连接的办法。

问题是,夏松萝的天赋才刚觉醒没几天,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收“羁绊”。

她就只能靠临场发挥,刺激着激发出来。

夏松萝缓缓回正视线,认真洗刀:“既然全看我,就相信我,把这个机会给我。”

静默片刻,江航问:“你想我怎么做?”

“你接下来无论制定什么计划……”夏松萝停顿了下,“你单独惯了,任何计划总是不喜欢提前说,对面措手不及,我们同样措手不及。”

江航沉默一瞬:“不只是单独惯了的原因。”

“那是什么?”

“事以密成。”

江航试图让她理解,自己的生存法则,“就像你相信剪发可以转运,我也相信,‘目标’越隐蔽,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实现。一旦提前说出来,身边就像有‘鬼’,会阻挠,会横生枝节,事与愿违。”

夏松萝皱皱眉:“本质还是不相信人,认为说出来,可能同伴会生出私心,坏你的事。”

江航不否认:“但我相信事以密成,会令我更自信,这属不属于你说的正向暗示?”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肩膀上,看她洗刀,“你认为,我需不需要改?”

夏松萝关掉水龙头,拿纸巾擦拭刀身:“那就不改,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提我的要求就行了。”

“你说。”

“就两条,第一,确保我爸的安全,我的意思是,你把八字和血刃给他,让他去天河里做事,安他的心。”

“没问题。”

“第二,创造机会,让我和沈维序背水一战。比如,喀什那个地下禁地,他应该会跟,我们把那里作为尘埃落定的地方吧?”

江航想也不想:“不行!”

夏松萝立刻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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