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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慢想,但先把莫守安送天河里去,让她疗伤,咱们胜算也会高一些。”
夏正晨脚步一顿:“我不是不办,是办不到,我已经没有能力开启天河的后门了。”
现在能开天河后门的,只有信客。
但金昭蘅两口子都在天河里。
金栈目前只能使用光剑开启,可羽毛揭开以后,信筒失去了动能。
等下。
还有一个办法。
夏正晨转过头,看向坐在吧台前打瞌睡的齐渡:“舟客可以。”
齐渡瞬间惊醒,坐直了身体,连连摆手:“我不行,伯父,您说的什么天河后门,我连知道都不知道。”
“但你能走正门。”夏正晨的目光,转向他身边的苏映棠,“queen,他寄养在你们掮客家里,这项用途你清楚吧?”
苏映棠面露犹豫,直到手机响了下,瞧见江航发来了一条信息。
苏映棠拿定主意,点了点头:“齐渡,你们舟客把后代留在外面,寄养在我们家里,还有一个终极目的,就是外界遭遇意外时,能通过你,召唤天河浮槎。”
齐渡愕然:“怎么召唤?”
苏映棠迟疑着问:“你有听你爸妈的叮嘱吧?没结婚之前,你还是个处男吧?”
一众目光凝聚过来,齐渡头皮发麻:“这和开门有什么关系?”
“你爸妈说,到了‘渡口’,放你的血,可以召唤浮槎。”苏映棠打量他,“但必须保证血脉纯粹,纯阳体?”
夏松萝真是没想到,齐渡这么爱玩的人,竟然需要守这种规矩,有这种用途。
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为什么爸爸知道齐渡是舟客之后,就开始撮合他们,还说齐渡“干净”。
当时她还以为爸爸被气疯了,只要她不选择江航,其他谁都可以。
齐渡却拔高了声音:“放血?要放多少?”
苏映棠不看他:“应该需要很多,你做好心理准备。”
齐渡只觉得两眼一黑:“真是好事一点也想不到我,卖命卖血都让我干。”
江航等他们说完,站起身:“夏……伯父,你也去,一起进天河先躲着。里面不耽误你想办法。等我们办完事,再去天河接你。”
夏正晨蹙眉。
夏松萝听着“我们”:“我们要去哪里?”
江航看向她:“我们一起去喀什,完成我们的旅途计划。”
夏松萝一怔。
虽然他们最初结伴来新疆,就是为了去喀什附近拿那根青鸟羽毛。
但现在用不着了。
嗯?
夏松萝反应过来了,金栈的信筒光剑,以及逆转法咒,都是需要青鸟羽毛的。
而喀什附近的冰河谷底,有五根羽毛。
但是这五根羽毛,在二周目被取了出来,如今被金栈拿在手里啊。
时间倒退回一年前,禁地里面还会有羽毛吗?
夏松萝纳闷地看向金栈,这种涉及时空的问题,他比较权威。
金栈正在发愣,这些羽毛还在不在,的确是个问题。
他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此去有三种可能。
一是“时间悖论”,羽毛依然存在。
二是“因果干涉”,羽毛不存在。
三,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种,“观测覆盖”:当他们看到冰河谷底的羽毛那一瞬,他兜里这三根羽毛就会成为悖论产物,瞬间消失。
然而,这三根寄过信的羽毛,换那五根未使用过的羽毛,是非常划算的。
这三种可能性里,有两种都是稳赚不赔。
值得一搏。
金栈旋即又蹙眉:“只我们三个恐怕不行,沈维序可以感应到松萝,禁地又很凶险。”
“所以,镜像你们也要出力。”江航虽然很排斥,为了胜算,不得不忍耐,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理智。
他深深吸气,指了下徐绯,又指了下吧台坐着的,可以操控溟河古生物的小丑女,“他们两个,也得跟我们一起去。”
随后,江航又看向齐渡。
齐渡眼皮直跳:“我就不去了吧,放血送他们去天河,我恐怕虚弱的都走不动路了。”
江航沉默。
夏松萝讪讪说:“不是,他的意思是,你要好好养身体。”
齐渡受宠若惊:“香港仔,你竟然学会关心人了?”
夏松萝面露不忍:“万一我们扑了个空,那里没有羽毛,你还得再次放血,送我们进天河接人啊。”
齐渡沉默了下,面无表情:“我就想问,你们还是人吗?”
第115章 王国
君权和军权
“齐小哥,我不是吓唬你。”莫守安也站起身,看向齐渡,“沈无间现阶段的主要目标是我们墨刺,有宿敌的原因,也有回收能量,供养他体内太阳刃的原因。”
当年沈无间去攻大巴山,越杀越强,几年的时间,淬炼的钢筋铁骨,内劲更似积累了上百年。
所以莫守安心里,不是很想去天河疗伤。
她如今是沈无间最高级的养料,她恢复的越好,一旦死在沈无间手里,就把他滋养的越好。
但她又不能因噎废食,直接摆烂。
这进退维谷的处境,让她感到了一阵无力感。
莫守安说:“等他把墨刺杀的差不多,将来,谁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会不会把手伸到其他十二客身上,毕竟都是一脉同源。”
齐渡明白这个道理:“我又没说不帮,我知道,这种祸害不能留着。”
抛开这个不提,出于朋友道义,肯定也是要帮的。
齐渡抬起手,凌空朝江航指指点点,“我就是看不惯这家伙理直气壮的样子。”
江航没搭理他。
“齐哥,江航只是看了你一眼,一句话都没说,理直气壮把你当工具人的是我爸。”夏松萝伸出食指,戳了下身旁夏正晨的手臂,“我爸只是防御高,你可以直接说,很安全的,不需要迁怒啊。”
夏正晨瞥女儿一眼,对齐渡说:“抱歉,我之前使唤你,是你自己站出来顶罪。现在有事相求,该用‘请’。”
“瞧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齐渡火速收回手指,假装无事发生。
江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夏松萝,心口莫名其妙的一酸。
今晚听金栈读过那两封信,他内心就总是冒出一个冲动的念头,很想抱着她诉苦。
一次次的,被他用理智强行压了下来。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掉眼泪。
这不只是丢脸的事情,这个先例一开,他可能就完了。
江航赶紧把视线挪走,脑海里也开始想些正经事,试图平复自己今晚很容易起伏的心情。
“那就这么说吧。”苏映棠见他们都站起来了,走上前送客,“去渡口引那艘浮槎前来,要在黄昏时分,借助潮汐的力量。各位今晚安排下私事,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