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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自己当时误会了。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深爱的妻子。

那么危机降临时,他哪来的掌控能力?

他这条命,绝对是沈萝拼死救下来的。

江航抱起手臂:“武学差劲,连我的一半都不如。头脑还愚蠢,反应更是迟钝,‘废物’两个字,我真的已经说累了。”

金栈听到“废物”这两个字,有点应激,扭头看江航:“他会的,你全都会。他不会的,你也门儿清……”

接下来的话没敢直说,但眼神写得很明白:可是人家早早抱得美人归了,你怎么混到现在,谈个恋爱都还在试用期呢?

江航瞪他一眼。

金栈不敢直说,夏松萝却没有顾忌:“你不要这样说‘他’啊,毕竟连我自己都以为,我就是单纯因为馋嘴。”

江航张口就想讥讽,“那你们两个真相配,一对儿傻白甜,也就是程度不同”,喉头滚了滚,将这句刻薄话咽了下去。

头顶没有刀刃悬着的时候,他和江少爷,谁会不喜欢江少爷。

谁会选择他?

不过,江航沉思,学煮饭的确是很有必要。

“他们”两个好像都会煮饭,就自己不会。

这难道就是自己混得最差的根源?

自己身经百战,竟然败在不会煮饭这件小事上,这是不是太荒谬了?

车内一时无人说话,只有引擎声和暖风气流声。

江航皱起眉,打破沉默:“金栈,你发什么愣,怎么不念了?”

金栈一脸无语:“航哥,刚才不是你让我别念了吗?”

和这种脑子不会拐弯的人沟通,江航是真觉得费劲:“我是让你不要再念那一段我能猜到的废话,往后跳,挑重点念。”

他开始烦躁,早知道信里写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他绝不拉着夏松萝一起听。

听完这个废物追老婆的过程,夏松萝又要觉得他没诚意,稍后非要他学,是要逼死他?

现在微信里那段“土味情话”还憋着没念。

等把夏松萝支走再听。

金栈“刷刷”翻着手里的信纸,精准抽出一张:“行,那念求婚这段吧。”

江航的眼刀杀过去。

金栈假装看不见:“这段很重要,因为提到了大马的马六甲,三宝山、三宝庙、三宝井……三宝指的是郑和。郑和七下西洋,五次经过马六甲。民间有野史,他是姚广孝的徒弟,可能和沈无间的封印有关,我觉得必须念。”

夏松萝催促:“那你快念。”

而江航的指尖,凌空朝他指了下,警告:“最好有关。”

……

——“11月9号那天,是个很有意义的日子,我认识沈萝一个月了,我觉得,可以求婚了。”

夏松萝早上刚睁开眼睛,就知道江航今天要求婚。

是叶佩凌发信息告诉她的。

因为叶佩凌猜不着她儿子准备干什么,怕惊喜变成惊吓,提前支会夏松萝一声。

夏松萝躺在床上,先给沈维序打了一通电话,依然是不在服务区。

他已经失踪一个月了。

在这一个月里,夏松萝胖了五斤,不得不去夜跑。

江航已经摸清了她的生物钟,知道她醒了,发了条语音过来:bb,我哋今日去马六甲呀,我而家出发啦,好快就见到你~

夏松萝没有回复,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好像就没明确答应过要和他谈恋爱,怎么就发展到求婚了?

但天天吃他送的早饭,午饭,然后一起吃晚饭。

最近更是频繁出入他家,吃他煮的饭,和他的家人同坐一桌。

说不是谈恋爱,似乎又很奇怪。

夏松萝起床洗漱,在衣橱里拿衣服时,停留了几秒,下意识挑了那件第一次去江家时,穿的森系亚麻长裙。

“叮咚”门铃响了。

夏松萝去开门,路过穿衣镜时,脚步又停顿了几秒钟,才继续向前走:“你今天好早……”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不是江航,而是一男一女。

这两人,是大哥最器重的左膀右臂。

穿运动衣的年轻男人叫沈锈,是个善于操纵傀儡的墨客。

穿旗袍的优雅女人叫做戚弈心,是个杀人不用刀的说客。

夏松萝的心一瞬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透过他们之间的缝隙,朝楼道望过去。

江航快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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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封信(6)

求婚

“放心,没人跟。”戚弈心会错了意。

夏松萝稳住心神,让开位置,请他们进来:“找我有事?”

两人走进去,沈锈坐在沙发:“找不到老板,又不让加你的联络方式,我们只能来找上门。”

戚弈心的旗袍很短,站在客厅:“老板去哪儿了?”

夏松萝杵在门后:“他一个月前说回国内报仇,第二天手机就不在服务区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沈锈不太相信:“不会吧,老板连你都不说?”

夏松萝冷静回望:“你们才是老板的心腹,公司的事情,你们知道的比我更多吧?”

沈锈皱眉:“被困了一个月,对方本事不小,一伙的么?这可怎么办?”

夏松萝察觉不对:“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锈说:“最近半个月,出现了一个神秘人,估计是个异种在复仇,杀了咱们好些人了,又赶上老板失踪,大家人心惶惶。”

“多事之秋,我的感觉很不好。”戚弈心从手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烟,抽出一根,夹在指尖,“老板不在,只能你来处理,只有你打得过他。”

夏松萝凝眸:“这么厉害?”

沈锈指了下自己的咽喉:“记得陈瘴吧,你的近身短打教官,在家中客厅里被他一刀毙命,打斗痕迹都没有,你说厉害不厉害。”

戚弈心吐一口烟圈:“现场没有法器能量残留,纯武力,是个一刀流。”

沈锈接过话:“看伤口,城市里用短胁差,野外换打刀,都是日本刀。像个杀人机器,下手太干净,分辨不出来哪个流派,很难查。”

八成是当年“镜像计划”那批孩子里的漏网之鱼。

十六年过去,长大了,开始复仇了。

老板每次都要求斩草除根,虽然残忍,如今看来很正确。

……

公寓区外。

江航将车辆滑入停车位,熄火下车。

这几天雨水太多,要出远门,不方便骑重机,否则一路淋成落汤鸡,他还怎么求婚。

正往里走,视线一瞥,他的“雷达”监测到了可疑分子,在颅内拉响了警报。

有个男人立在不远处,注视着公寓区的入口。

连帽长体恤,外套了一件硬质的短夹克,这种穿法,腰间比较方便别东西,比如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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