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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些怨气和懊恼:“要我过来躺,你坐在这,我躺哪里?”

夏松萝满脑袋问号:“你说一声,我起来不就行了,至于吗?”

本来就是个怪人。

发烧是不是又把脑子烧坏了?

搞不懂。

每当她觉得,她好像有点了解他的时候。

他总是会展现出全新的一面,让她摸不着头脑。

都不知道该扣分还是加分。

而且不停加加减减的,夏松萝都忘记他现在是多少分了。

那就从60分开始,重新计算好了。

……

第二天傍晚。

Queen Club斜对面的临时停车位上,停着一辆越野车。

驾驶位,沈蔓戴着蓝牙耳机,翻着手里的一沓资料,正在向夏正晨汇报:“夏总,金律师和小姐,前天晚上都从酒店退了房。”

“给他们订房的人,是queen。接他们走的车,全都是queen名下的。应该是接去了掮客家族的老宅,那里我们无法入侵。”

耳机里,夏正晨的声音微沉:“金栈来这里,是为了找掮客?”

沈蔓不知道:“时间太过仓促,目前只能查到这些。”

夏正晨:“我让你找的那个男人,是掮客的人?”

“没错。”沈蔓将资料翻了一页,“queen的左膀右臂,这两个人之前全都外出过,而且和小姐同一天抵达乌鲁木齐。但其中一个被我排除了,我认为应该是……”

隔着人行道,她拿起另一部手机,调整焦距,拍下了一张照片,给夏正晨发送过去。

照片里的男人,亚麻金棕色的微长卷发,叼着烟,穿着打扮很像个爱豆,站在门口和一个漂亮女人聊天,时不时笑得很灿烂。

“这人叫齐渡,好像是掮客家里养的打手。之前在魔都的P CLUB做男模,还是头牌,三个钟点买断价十几万的那种规格,还需要加价预约。”

“……头牌男模?”

沈蔓继续说:“之前您不让过问,我这才知道,小姐上次在酒吧打架,竟然是为了他争风吃醋。真是这样还好,我有点担心,掮客家养的打手,跑到魔都,认识了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夏正晨半响才说:“另一个为什么排除了?”

沈蔓说:“因为另一个不是齐渡的对手。他们回来的第一天,就上了烽火台,那个输了。”

“为了保命,还使用了特别下三滥的招数。小姐当时也在场,她是瞧不上这种货色的。而且,有人看到小姐是坐着齐渡的车过去的。”

夏正晨显然知道烽火台:“齐渡功夫不错?”

沈蔓:“何止是不错,十六岁之后,烽火台对战二百多场,至今没有败绩。还是个玩唐刀的,小姐也很喜欢冷兵器。”

夏正晨:“有没有前几天烽火台的视频?”

沈蔓:“道上的规矩,谁敢乱拍视频,一旦被抓出来,就混不下去了。”

耳机里,夏正晨说:“既然如此,你去约战齐渡。烽火台不是死生不论么?我亲自去看一看,掮客家族养出来的打手,究竟是有多能打,也敢来招惹我们。”

沈蔓听了这话,一瞬坐直了身体。

她知道,这不是云润科技CTO给秘书交代的工作。

这是门客的“主公”,对门客下达的命令。

“但是……”

“他是你的同门?也是一个门客?”

“应该不是。我是想说,我未必能够胜他,担心给您丢脸。”

“输赢无所谓,先给我打断他一条腿。”

作者有话要说:

小齐:为我花生[可怜]

第30章 购物

变戏法

等夏正晨结束通话,沈蔓才默默关掉手机。

她从副驾驶位置上,拿起帽子和黑色口罩,戴好,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往常跟着夏正晨出入商业场合,沈蔓都是高级定制的西装套裙,细高跟鞋。

今天戴着针织帽,穿得是加拿大鹅,UGG的棉靴。

准备就绪,沈蔓推门下车。

她来到前方的斑马线,等红灯过马路,去对面的Queen Club约战齐渡。

沈蔓不只是个秘书,她还是奇门十二客里的,门客。

门客制度的雏形,最早可以追溯到西周时期的贵族家臣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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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时代,由于诸侯争霸,士大夫专权,对拥有专业技能的人才需求激增,门客制度开始形成。

最终在战国时代,规模空前,达到了顶峰。

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赫赫有名的“战国四公子”。

在当时,豢养门客,是贵族实力的象征。

而豢养门客的贵族,大都被门客们尊称为——“主公”。

奇门十二客中的门客,和职业中的门客虽有不同,但底层逻辑是相连的。

他们的神通天赋,导致他们必须将自己“工具化”,与“主公”达成从属关系。

门客当然不只沈蔓家族这一脉,而她这一脉,似乎从很久以前,一直是效忠夏家的。

沈蔓从很小,就知道她今后会去效忠夏先生。

两千多年来,门客能够延续下来的底层逻辑,正是——“效忠”。

但夏先生二十一岁那年,年少气盛,和他父亲断绝了父子关系,出去自立门户。

沈蔓一度失去了可以“效忠”的对象,也就得不到相应的“豢养”。

四年后,夏小姐遭人断骨,夏先生挨了很多家法,重回家门。

沈蔓也再次得到了“豢养”,才有今天。

绿灯亮起,沈蔓过马路。

……

大雪纷扬,天气虽然很冷,齐渡在酒吧门口站着,没进去。

他已经连续跪了两天祠堂,今天晚上才刚放出来,只想在外面透透气。

透气透得差不多了,齐渡掐了烟头,准备进去。

“齐先生。”

忽然有个女人喊了他一声。

在这里,喊住他的女人多了去了。

多半是“齐哥”、“帅哥”,有时候连“靓仔”都能听到。

称呼他“先生”的真不多见,上一个还是夏松萝。

齐渡纳闷转身,望着一个身姿高挑,遮掩严实的女人,穿过混着烟酒气息的人群,朝他走来。

她走路时,脊背挺得很直,步态非常优雅。

仿佛来的不是酒吧,而是什么高端酒会。

齐渡不认识她:“你是……?”

沈蔓走上前来,礼貌地朝他伸出手:“齐先生,你好,我是来约战你上烽火台的。不知你明晚十点之后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提前对接一下。”

夏先生明晚八点多的航班,抵达乌鲁木齐。

他说,要亲眼瞧瞧齐渡的实力。

“对接?”齐渡满脸懵。

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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