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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先在心里翻译成普通话,再校对一遍,才说出口,能把人急晕。
江航望着前方:“未来,你和金栈才是一对夫妻。”
夏松萝嘴角抽搐了下:“就因为我刚才说,我对你不好奇,对他比较好奇?”
“你刚才有没有问过我,为什么知道十二客。”江航倏然换了个话题。
“你这反射弧,可真是够长的。”夏松萝又开始觉得他像个神经病。
“因为我见过十二客里的,另一‘客’。”江航手里的蝴蝶刀,慢了下来。
“说说看?”夏松萝很感兴趣。
江航说:“刺客。”
夏松萝怔了下:“刺客?”
什么刺客?
荆轲刺秦王的那种刺客?
王者荣耀里在野区里打野的刺客?
“古代叫做刺客,受雇杀人。”江航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现代叫做杀手,收钱办事。”
说到杀手,夏松萝就好理解多了,但十二客里的“刺客”,一定不是普通的杀手。
她问:“你知道他们有什么本事么?手里难道也有像信筒这样的古物?”
江航微微点头:“我见过刺客两次,第一次,是我十一岁那年……”
那个台风即将登录马来,黑云压顶,暴风骤雨的夜晚。
“我动不了,亲眼看着他,用一柄怪异的蝴蝶刀,以超出我对这个世界全部认知的手段,虐杀了我当时所有的家人。”
江航的声音越来越压抑,夏松萝贴了一身的暖宝宝,都控制不住打了个寒颤。
“第二次……”
江航拖着长长的尾音,手里已经合上的蝴蝶刀倏然开启。
他一个转身,欺身向前,将夏松萝给逼到了长椅的角落里。
江航屈膝,膝盖压住了她的双腿,一条手臂搂住了她的后颈,俯身向下。
从人行道经过的路人,一眼看过来,像是一个情难自禁的男人,吻抱住了他的情人。
实际上,蝴蝶刀锋利的刃,抵住了夏松萝的脖子。
夏松萝微微仰着头,额上浮出了冷汗。
江航的鼻尖,几乎要抵住她的鼻尖。
这一次,她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的仔仔细细。
他那双比寻常人略微湿润一些的眼睛,藏着深重的暴戾,等待宣泄而出。
像极了他口中,台风即将登陆的那个恐怖夜晚。
“我这些年躲躲藏藏,你以为我在躲警察么?刺客在找我,我也在找他们。”
江航视线下扫,看一眼被夏松萝攥在胸口的青铜信筒,“我昨晚想跑,只是不想和信客牵扯,谁知道他们和刺客是不是一丘之貉?”
夏松萝被刀锋抵住,说不了话。
“但当我发现你随身带着蝴蝶刀,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江航轻声笑了一下,“未来,我是不是成功了,亲手剿灭了那个刺客组织。但是,却有个漏网之鱼,她和金栈是夫妻,通过金栈的信客身份,寄出了一封信,想要利用信客家族的信鸽,将我从人海里找出来,提前杀了我,扭转未来。”
“夏松萝,你说是我的妻子。但实际上,等我和你一起去找金栈,拆开这封信,金栈翻译的时候一看就会知道,我其实是你们的仇人,你们夫妻两人就会联手对付我。”
“这就是信筒提醒我的,生关死劫。”
漫漫长夜过后,天色终于逐渐亮了起来。
有几个结伴去学校上早读的学生,有说有笑地穿过文化廊,从他们身边走过。
江航微微偏头,凑在她耳边,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我这种猜测,你认为有可能么,刺客小姐?”
第8章 驱动力
神话传说
其实江航一口气猜测了那么多,夏松萝并没有一直跟着他的思路走。
她被自己的蝴蝶刀抵住脖子,还被他压制住身体,脑袋里先是一片空白,随后深重的恐惧才爬上心头。
说到底,她自小是被家里宠大的。
不管她做了什么错事,爸爸最多扣她一个月的零用钱。
人生最大的风浪,是不久前和何淇去酒吧,被醉汉骚扰,一脚踹断了他的腿,闹去警察局。
以及昨晚黄毛翻墙来偷信筒。
类似江航的这种攻击性和侵略性,她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
夏松萝很清楚“亡命之徒”四个字的意思,但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了这个词带来的压迫感。
庆幸的是,江航说话节奏慢,给了夏松萝足够的时间,从恐惧中平复下来,思考他究竟在说什么。
尤其是听见他的那声“刺客小姐”,夏松萝彻底捋顺了他的逻辑。
她对江航的恐惧,逐渐转变成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
江航说完了想说的,抛出问题,就不再多言。
天微微亮了,周围途径的行人逐渐增多,他没有改变姿势,依然是居高临下“抱”住她的模样。
只将手腕内收,稍微松了刀刃,留给她说话的空隙。
夏松萝得了这点空,并没有立刻为自己辩解,她现在气恼的不行,必须要先报复回来!
江航刚才在她耳边说话,头垂得很低,额头几乎抵在她肩膀上。
两人这样“亲昵”的姿势,他自己的耳朵距离她唇边同样不远。
刀刃缝隙间,夏松萝微微转头,张开嘴,发狠咬住他的耳廓,心里骂了一声混蛋!
江航一声闷哼,搂住她后颈的手臂因为剧痛而收紧。
他的确是想逼她反击,只要她一反击,就能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佐证他的猜测。
但不是这种反击。
传递而来的情绪,全是直给的泄愤。
反而令他动摇了自己的猜测。
直到浓郁的血腥味弥漫进口腔,夏松萝才松口,冷冷“哼”了一声。
的确很想把他耳朵咬穿,但刀刃还抵在脖子上,她不能更狠了。
超过他能忍受的极限,他肯定会出手警告她。
好汉不吃眼前亏。
鲜血从江航的耳垂,顺着脖颈,流入他衣领内。
除了最初的闷哼,他没再吭一声。
但因为贴得太近,夏松萝清晰的感觉到他胸膛起伏的频率,一直在攀升。
再次开口时,他的嗓音比之前更压抑:“可以回答我了么,刺客小姐。”
“会玩蝴蝶刀的就是刺客,是杀手?”夏松萝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讥讽,“你的脑回路很堪忧啊,狂徒先生。”
玩蝴蝶刀的确实不多,女性占比可能更少,但这个基数放眼全国,也是非常可观的,根本不稀奇。
江航说:“玩蝴蝶刀的是不少,但和信客、和我同时扯上关系,我不认为是偶然。”
夏松萝说:“假设你是对的,我要是真想提前杀你,干嘛这么麻烦,写信给自己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