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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处?”金栈冷笑一声,“不收费,纯打工,你告诉我,我图什么?图你说我是个好人吗?”
信客不能因为私人原因,擅自使用信筒。
更不能对寄信人和收信人索要钱财。
从小家里穷的叮当响,一家人挤在下雨会漏水的破瓦房里,穿着缝补千百遍的旧衣裳,吃着喂猪的烂菜叶,父母一路乞讨着都要帮人送信,一分钱都不收,说这是祖训。
金栈不敢说祖宗和父母半句不是,但他自己不愿意干这行。
九岁那年去过一次县城,他就不想再回破山村。
刻苦学习,考进名校,一路打拼。毫无背景的情况下,在这座繁华大都市逐渐站稳脚跟,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他自己清楚。
金栈原本想将父母接来,他们不来,非得在乡下翻山越岭的做邮递员。
却将信筒送来,说他们年纪大了,他已立业,该将信筒传承给他了。
一起被送来的,还有家中养的那只黄金甲信鸽。
金栈对于父母的态度,一贯是不理解但尊重,并没有拒绝他们。
信筒在手里又如何,且不说帮人送信的频率不高,就算真有人拿着羽毛邮票找上门,他不承认自己是信客不就行了?
但他有所不知,这世上的信客家族不只他们家,青铜信筒也不只一个。
而且,竟然真有人集齐了三根羽毛邮票,写下了一封能够跨越时间长河的信。
这封信,被其他信客塞进了他们的信筒里。
贴上羽毛邮票后,竟然出现在了金栈的信筒里。
这时候他才知道,跨时空寄出的信,会被投递到距离收信人最近的信筒。
而他,就是距离这个收信人最近的倒霉蛋。
即便如此,金栈依然不想理会,偏偏那只该死的信鸽却一直疯狂催促,快要将他逼疯。
金栈一边解释,一边咬牙切齿。
夏松萝似乎懂了,攥紧手里的信筒:“鸽子环绕我,你又告诉我这些,我是这封信的收信人吧?”
封口处有三根羽毛邮票,应该是未来的她,写给现在的她。
难道真是明天的彩票中奖号码?
“你不是收信人。”金栈指着筒身上的文字,“这封信是寄给一个叫作江航的男人,他今年二十六岁,职业是警察。”
夏松萝微微愣:“那你找我做什么?”
金栈无奈:“我找不到他,只能找你,因为你是寄信人,是江航的女朋友。”
夏松萝错愕,指着自己:“我寄给江航的信?他是我的男朋友?谁是江航?我不认识。”
她今年二十一,江航比她大了五岁,也不会是她的同学,“信筒外面写了?除了个人信息,还会写我和收信人之间的关系?”
“反正,我猜这封信可能是出错了。”金栈颇为郑重地站起身,语气严肃,“你身为寄信人,我现在正式将这封信退还给你,你只要撕开封条,我就算任务完成,鸽子也不会再烦着你了。”
夏松萝脑海里一团乱麻,一直在想江航是谁。
正要撕开封条,看看里面写着什么内容。
“嘭!”
玻璃窗突然一声响。
是那只金黄色的鸽子,一头撞在玻璃上。
夏松萝立刻停手,审视金栈,猜测道:“这封条,是不是只能江航撕?我撕开,哪怕我是寄信人,筒里面的信也会销毁?未来的我,千辛万苦收集来的三根羽毛邮票,就这样作废了?”
看金栈的表情,没错。
险些被诓了。
夏松萝难免生气,将信筒还回去:“抱歉,我拒收你的退信。金律师,我很想知道这封信究竟写了什么。只要江航还活着,还请你拿出你的专业精神,把他找出来,谢谢。”
金栈一言不发,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拿把猎枪,一枪崩了窗外那只臭鸟。
第3章 邮件
一封调查邮件
夏松萝准备离开。
“等下,加个微信。”金栈解锁手机,放到桌面上,“你回去仔细想想,从小到大,出现在你周围的男性里,符合年纪的,姓江的,名航的,全都列出来。”
夏松萝扫码:“你确定江航是我的男朋友?信筒外面真写清楚了?”
金栈通过她的好友申请,备注为“麻烦精”:“我猜的。”
如果有个女人拿着三根羽毛邮票来找他寄信,他只会同意对方将信寄给她本人、父母、丈夫、儿女。
必须出示证明。
这样一来,影响范围可控,时间范围可控,出错的几率最小。
“不然,你拿着网上搜来的大致出生年月,说要寄一封信给秦始皇、汉武帝、拿破仑、埃及法老,那岂不是乱套了?”
“未来的你寄信时,江航可能是你的丈夫。今天的你还没结婚,他只能是你的男朋友。”
“这点推理能力我还是有的。”
“你可以怀疑我的职业精神,但请不要怀疑我卓越的智商。”
夏松萝:“……”
她也给金栈改了个备注:啰嗦怪。
……
走出律所后,夏松萝一眼看到路灯上站着的小黄鸽。
之前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她挥挥手,向它打招呼,谢谢它刚才的提醒。
小黄鸽歪着头,咕咕两声,似乎不太理解她的意图。
夏松萝想,送信是信鸽刻在骨子里的责任,并不是为了帮谁。
可惜这么敬业的信鸽,却跟了一个消极怠工的主人。
夏松萝看出来了,金栈靠不住,要想快点找到江航,她得自己努力。
不过,她必须先回家补个觉,睡醒了再开始想。
最近整天忙着研究鸽子,她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出门都不敢开车,怕打瞌睡。
夏松萝在路边打开滴滴软件,准备叫辆快车。
刚好一辆出租车经过,停下来:“小姑娘,打车吗?”
夏松萝先问:“东外环,澜山别墅区去不去?”
昨天她在路边拦车,司机一听位置直接摆摆手开走了。
位置太偏僻,载客开过去,基本都是空车回。
今天这位司机大哥,倒是给了她机会:“不打表,一百五十块,怎么样?”
不是很离谱,夏松萝懒得多等,拉门上车。
司机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顿时觉得自己亏了,嘟囔一句:“回来不一定能拉着客人,油钱都不够。”
夏松萝说:“我看您这不是电车么?”
司机讪讪笑了下:“就那么一形容,别较真啊。”
夏松萝没接话。
等红灯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打量她好几眼:“你是住在澜山境?”
夏松萝看向窗外。
他当她默认了:“现在那里二手房什么价啊?听说降了不少。”
出门在外,身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