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


敢相信,忙问陆承渊:“承渊,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今日那大夫——”

她心都提起来了,紧声问:“那大夫和你说了什么?”

陆承渊微红着脸,闷声道:“让他给你解释吧。”

顾希言的视线瞬间望向陆承濂。

陆承濂指节分明的手轻拢着缰绳,侧首低笑间,朗声道:“等会和你说。”

他语气亲昵,笑声明朗,眉眼间神采飞扬,简直犹如五月艳阳。

若是往,顾希言自是心动,不过此时满心疑惑,只觉越发莫名,便没好气地瞪他。

可她这么一瞪,陆承濂翘起的唇角压都压不住。

陆承渊竟没和她提及,他自然满心愉悦,只恨不得立即告诉她。

只是此时有外人在,确实不宜多说,又怕她因此恼了,便想把这个喜讯留在最后,私底下和她说。

当下他挽着缰绳,拨转马头,温声嘱咐道:“这段日子我有些事要处理,因不知成败,是以不曾和你提起,如今我先处理些公事,待处理完,再和你细细说。”

说着,他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一道轻影应声落在地上,正是阿磨勒。

顾希言许久不见阿磨勒,如今见了,自是喜出望外。

阿磨勒看到顾希言,也是喜欢得简直要摇尾巴,恨不得扑过来抱住:“奶奶!”

陆承濂不舍地收回视线,笑意收敛间,对陆承渊道:“六弟,你我兄弟间,有些事终究要有个了结,你出来下。”

陆承渊最后看了一眼顾希言,才道:“好。”

两个男人出去了,顾希言越发不解,拉着阿磨勒:“你到底去了哪里,三爷去了哪里,你怎么瘦了?”

阿磨勒本就黑,本就瘦,现在更瘦,更黑。

不过好像长高了一些。

阿磨勒咧着嘴笑,笑得露出白牙,欢快地道:“我们去杀人了。”

顾希言:“??”

*********

而就在客栈外,有劲装侍卫一字排开,肃然而立,而最前方的那排侍卫,每个人都押着一人,那些人被五花大绑,耷拉着脑袋,已经奄奄一息。

陆承渊一看之下,神情微变。

这正是当日擒拿了他,百般折磨他的那些异族贼人!

那些贼人此时无意中看到他,也是一惊,几乎叫出声,其他贼人听得这声,也都看过来,一个个都认出陆承渊,顿时惊恐不已。

这时,陆承濂的声音沉沉响起:“承渊,今日,只要你一句话,你想他们怎么死。”

那些贼人虽然听不太懂中土言语,但他们在陆承濂手中吃了大亏,此时听得陆承濂声音,愤恨绝望,一个个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陆承濂听此,吩咐道:“不许他们发出声。”

他的妻子怀孕两个月了,万一惊扰了胎气呢?

众侍卫听令,迅疾扼住那些贼人颈子,贼人们一个个绝望地瞪大眼,再发不出声响。

陆承渊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陆承濂,才走到那些贼人面前,一个个看过。

那些贼人不能出声,一个个瞪大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承渊。

陆承渊看了半晌,才终于再次望向陆承濂:“三哥,你——”

他自是知道,此去西疆路途遥远,且这些异族贼人以部落盘踞于各处,地形复杂,又凶残彪悍,若要生擒他们,自是千万难。

掐指一算,自上次别过,也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已经千里奔波一个来回,且大破异族部落,擒得这些贼人!

一直到此时,他也终于明白,他为何要扔给自己那带血的黑袍。

那是他深入敌营拼杀出来的血迹。

陆承濂轻叹一声:“承渊,你我为同族兄弟,自小情谊笃厚,同气连枝,当年是我无能,没能护你,如今,替你报仇雪恨。”

他顿了顿,才无奈一笑:“免得她愧疚,也免得你又来给我添堵,今日添一个,明日添一个,这日子还怎么过?”

陆承渊无声地望着他,良久,终于低低笑了出来。

笑声几分苍凉,几分释然。

沙场胜败,本就寻常,如何怨得了谁?如今兄长为他做到这般地步,他又有什么资格再去怨怪哪个?

半晌,他终于对陆承濂道:“这些异族贼人既已被生擒,我也了了这桩心愿,杀不杀也不过如此,如今就请三哥将他们拿回京师,至此年节时,正是诸国来贺之时,正好威慑诸番,以振国威。”

陆承濂爽快地笑:“好,就这么办。”

陆承渊也笑了,视线落在前方地面:“至此,我再无牵挂,更无心事,可以坦然离去了。”

陆承濂眉峰微挑:“真要走?”

陆承渊:“嗯,西疆数年,苦是吃尽了,却也摸熟了那里的山川风土,如今既奉皇命出使西渊,自当为西北边防略尽绵薄之力,如此也能一展抱负。”

这一番话说得陆承濂颇有触动。

这时候会想起他们年少时,并立庭前,读书习武,那时年少,谈笑间尽是豪情万丈。

感慨间,他看向陆承渊:“如此也好,你我兄弟虽天各一方,但遥相守望,盼能互闻捷报,来日京师相见,必是功勋加身。”

陆承渊沉声道:“好。”

两个人都不是多言的性子,说完这话,彼此间都沉默了。

此时已将往日隔阂尽数消融,即将分别,凭空生出几分惜别之意。

最后还是陆承渊开口道:“三哥,对她,我也终究挂心,我深知往日是我对不住她,叫她吃了许多苦头,以后还望三哥好生待她,弥补她往日苦楚。”

陆承濂:“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珍之重之,离开京师这是非地,我必以风光大礼相迎,绝不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陆承渊又道:“这一生,只此一人,不纳妾不置小,不能有半分二心。”

陆承濂听此,拧眉看着陆承渊:“我是那种人吗?”

陆承渊望着他的眼睛,固执地道:“我虽人在西北,但若知道她有什么委屈,便是赶赴万里,也会前往,为她做主。”

陆承濂定定地打量着陆承渊,他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他的在意。

看了半晌,他轻笑一声:“放心,这一生,都不必劳你费心,我们一定好得很。”

陆承渊便笑了,道:“三哥,借我一匹马,你我就此别过了。”

陆承濂听这话,却是突然想起一事,道:“慢着,当爹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陆承渊:“哦?”

陆承濂没好气地道:“明明怀孕了,你竟还瞒着,她回头必要恼了。还说什么你当爹,你当什么爹,那是我的血脉!以后你别想沾我这个便宜!”

连怀孕二十天的瞎话都能说出口!

对此,陆承渊只是一笑:“三哥,我不说,是因为这件事需要你亲自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