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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那破了的亵裤扔给他。

陆承濂抬手接过,看了看,她贴身穿着的白绫亵裤,散发着些许的幽香,上面也有些他们恣意纵情的点滴,可如今被他撕破了。

破败的亵裤,让人可以想象他们刚才的激烈。

他默了一会,才抬眼看向顾希言:“刚才没弄疼你吧?”

顾希言听这话,险些想跳脚:“你还好意思说!”

陆承濂抿唇一笑。

此时的她娇俏,灵动,倒是像极了她未嫁时候,她在自己面前确实性子越来越大了。

顾希言:“你还笑!”

虽依然埋怨的语气,不过却是娇态毕现。

陆承濂黑眸含笑,张开手臂:“过来。”

顾希言:“干嘛?”

陆承濂:“想抱抱你。”

他简单四个字,却轻轻撞上她的心,心里泛起异样的酥麻,或者说一些妙不可言的甜。

她以前没经历过这些,就算和陆承渊也不曾这样。

她犹豫,羞涩,但还是走到他面前。

才刚进入他臂膀所及,便被他大手一拉,之后被他搂在怀中,抱起来。

顾希言:“你做什么?”

陆承濂抱着她,低头亲她:“喜欢,看你这样子喜欢。”

顾希言感觉到了他言语中的畅快,她想,无论将来两个人如何,这一刻,他是发自内心地喜欢着自己,她可以感觉到。

陆承濂像是抱着一个小婴儿般抱着她,在房内来回走,最后停在一处箱笼前。

他搂着她道:“这里应该有里衣,我让人准备了。”

说着,他依然不放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取了来,果然有一条,也是白绫子裤,和她身上穿得差不多。

陆承濂这才将她放在榻上,又握住她的脚踝,帮她穿那亵裤。

顾希言万万没想到这样的,她又觉羞涩,又觉好玩。

他在国公府众人眼中一向是威严凛然的,朝中又有权势,谁能想到这样的人,在闺房中,竟这般和她作乐呢。

他颇有兴味地帮她穿上亵裤,又取来其它各样小衣,一一帮她穿上。

她也乐得享受,微合着眸子,感受着此时这个男人的细致。

他笑着间,和她说话:“穿戴过后,便去见你嫂子。”

顾希言一听,顿时睁大眼:“真的?”

陆承濂看着她眼底迸射出的光彩,略挑眉:“见到我,也没见你这么喜欢。”

顾希言心想,哪能一样吗,日日见你,可轻易见不到我嫂子呢。

况且,和嫂子是至亲,图个长久,至于陆承濂,谁知道赶明儿他怎么着。

内宅房中一定会有一个主事的妻,外面再安置一个唱戏的,回头还有个迎彤呢。

不过她还是笑望着上方的陆承濂:“三爷带我去吧,若不是三爷,我都不能随便出来。”

她很想见到嫂子。

陆承濂黑眸看着她,轻哼:“怎么说的这么假?”

顾希言便轻轻“呸”了下:“说好听的,你还不乐意了?”

陆承濂却突然道:“我今日哪里招惹了你?”

顾希言:“啊?”

陆承濂端详着她:“来,你给我说清楚,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背地里骂我?”

顾希言:!!!

她不敢置信,这人是能看穿人心思还是怎么着?

陆承濂了然,低哼:“果然,瞒着我什么?”

顾希言脸上微红:“我能有什么瞒着你。”

陆承濂逼问:“说。”

他气势很迫人的样子,顾希言也犯不着隐瞒,只好坦诚:“你外面的事,我今日恰好听说了。”

陆承濂:?

他拧眉,疑惑地看她。

顾希言最初提起其实有些尴尬,说这话倒仿佛自己吃醋一般。

她不吃醋,真不吃醋!

她便仿佛很随意地道:“也没什么,其实这种事倒也正常,在外面走动,逢场作戏。”

陆承濂墨眸望着她:“你先别说这种贤惠话,好歹和我说清楚,什么外面的事?”

顾希言听这个,不乐意了:“你装什么装,我都知道了!你犯得着瞒着吗,我又不会生气!”

陆承濂打量了她好几眼,才道:“请问你知道什么了?我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吗?”

顾希言好笑:“弥园的台柱子,生得好生美貌,那身段,那唱功,谁见了不喜欢?”

陆承濂:“所以?”

顾希言不敢置信:“你还装?那不是你养在外面的吗?”

陆承濂:“谁告诉你的?”

他拧眉:“在哪儿听到的闲话?”

第73章

顾希言:“啊?难道不是?我瞧着迎彤那意思,也没说不是。”

四少奶奶提起时,迎彤有几分不好意思,想必是知情的。

陆承濂直接给她气笑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倒是让你听到这种闲言碎语,也不知道是谁,竟给我扣这帽子,我养在外面?”

他但凡在外面养一个,至于非和她纠缠着吗??

顾希言看他恼了,心里也有些忐忑,想着莫不是冤枉他了。

当下反而安抚道:“你别生气,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既说不是,那我们便忘记这事,不必当真。”

然而陆承濂却就是恼了:“弥园的台柱子?是今日唱戏的那个?我倒是知道的,听过几次戏,也赏过银子,可我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听个戏还不能赏钱了,又不是只我一个人赏了!”

顾希言听此更加心虚,忙道:“那是我错信了,怪我,怪我。”

陆承濂磨牙霍霍:“是谁说的?怎么别人轻易说一句,你就信了?我像是那种人吗?”

顾希言无辜无奈,可听他那意思,他确实是冤枉的,她又不好供出四少奶奶,免得惹气,只好哄着道:“你自不是那种人……”

陆承濂逼问:“那我是哪种人?”

顾希言装傻,一脸懵:“啊?”

陆承濂:“说。”

顾希言含含糊糊:“你是清正之人,不会沉溺于女色,你——”

她说不下去了,这话太假了,如果他不沉溺,那刚才又算什么?

陆承濂抬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道:“原来你竟这么想我的。”

顾希言心虚,不敢和他直视。

陆承濂却还是不解恨:“你还有别的什么误解?说!”

顾希言:“……这,我哪知道啊……”

若是误解了,那必然是自己不知的。

陆承濂拧眉间,陡然想起什么:“之前你总说要我收了迎彤,她这里……你该不会也有什么误解吧?”

顾希言:“我该有什么误解吗?你们不是——”

她疑惑,挑眉,探究地看着他。

陆承濂看着她这样,顿时明白了。

他冷笑:“你该不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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