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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抱着你。”

陆承濂亲吻着他的发,低哑地“嗯”了声。

顾希言颤巍巍地搂住他的腰:“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陆承濂神情微僵。

顾希言:“你难道不想要吗?”

这话说出后,仿佛周围的气息都宁静下来,他的呼吸都停止了。

唯有那坚实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一下的。

顾希言仿佛听到了男人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上方终于传来陆承濂低沉压抑的声音:“顾希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希言缓慢地抬起头来,迎上陆承濂的视线。

他一双黑眸沉得能滴水,眼神很深地看着她,好像要剖开她,要看透她。

这是顾希言这辈子曾经承受过的最锐利深沉的目光。

不过她还是直视着他,用很轻的声音道:“我已经在你怀里,孤男寡女,荒山野岭,你却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抿了抿唇,试着让自己冷静,也试着让自己更有气势:“陆承濂,你房里也不是没人,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陆承濂脸色骇人,呼吸滚烫沉重,一下下的,打在她脸颊上,让她觉得自己在承受火山爆发前的火屑。

她觉得自己在承接,哪怕天崩地裂,她也会伸出柔弱的手,去承接他迸溅出的熔浆(此处为比喻,是情感的比喻)。

于是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抚上了他紧实的胸膛,指尖轻轻抚着,感受着来自男性贲发的厚实和坚硬。

她喃喃地道:“你不敢?不敢碰我?还是说……”

她掀起湿润的睫来,望着他越发深沉的眸子:“你怕陆承渊,怕他半夜来寻你?”

她的嗓音轻软,潮湿,仿佛雨夜的引线。

可哪怕雨夜的、被淋湿的引线,也可以点燃,并引爆。

陆承濂脑中一根拉紧的弦崩断。

是,他有渴望,有贪念,他一直等着有一天,这个女人会在他面前俯首称臣,会仰起颈子在他面前邀宠,会在他怀中意乱情迷花枝乱颤!

他并不急,若这是一场木偶戏,他才是那个握着丝线的人,一切都该按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来!

他会不疾不徐地征服这个女人,吞噬这个女人的心。

若这个年轻的小寡妇要替陆承渊守着,那他就要破掉她的贞洁,要让陆承渊在阴曹地府都不得安宁,要他活生生气死!

可现在,他隐隐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年轻的小寡妇仿佛要摆脱丝线的控制,她竟然在挑衅。

陆承濂骤然抬起手来,失控地扣住顾希言的下颌,低头狠狠地吻上她。

他的吻凶悍野蛮,充满占有欲,一双大手更是狂乱而有力。

顾希言被吻得喘不过气,身子更是犹如狂风暴雨中的花枝,被掠夺,被箍紧。

可她到底被禁锢了太久,这种过于蛮横的动作仿佛释放了她,释放了那个被压制的自己,她眼角流下泪,手却脆弱而无助地搂住男人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陆承濂顿了下,他稍撤离,有些粗暴地攥着她单薄柔弱的下巴,发狠地道:“这么会,陆承渊教你的?”

顾希言在泪光中,笑得妩媚缠绵:“是。”

陆承濂牙缝中迸出一个字:“你——”

他没再说什么,狠狠地将她往自己怀中揉,力道大到仿佛要把她揉碎。

之后的一切猛烈而迅疾,陆承濂刚猛而炽烈,又快又狠,关键时候,顾希言脑中白光一闪,觉得自己死了傻了。

对她要的就是这个,她要在这个男人怀中欲生欲死,要享受那些小寡妇永远不能享受的。

她在犯禁,她在逃脱,她砸破了禁锢自己的藩篱!

第57章

这一夜,顾希言睡得昏天暗地,以至于她再次睁开眼时,脑中是空白而茫然的。

她看到房中很暗,翠竹帘子卷起来,门是半掩着的,一旁琉璃瓦格子中透进朦胧的光晕来,而房中靠着墙是几个红木箱子,铜镶边的,把手包了牛皮,显然是很讲究的箱子。

她的视线巡过别处,除了这红木箱子,别处却很是家常,并不像什么富贵人家的寝房。

这让她疑惑,自己身在何处?

蹙眉,记忆漫上来,她这才想起,险些被贼人欺凌了,以及自己和陆承濂发生的种种。

想到这里,她脸上发烫,心也是跳得快了。

人被逼急了,吓到了,就开始发疯,仿佛豁出去了,什么都敢干,可冷静下来,她又是那个小心翼翼的顾希言。

她慌了,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落在陆承濂眼中,还不知道怎么看待,只怕觉得她真疯了!

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属于男人的气息。

她望过去,就见东边窗棂前的檀木圈椅上,正坐着一个男人,是陆承濂。

他着一身雪白长袍,袖子略折起来,正认真地翻看着一叠子文书。

光线透过窗棂,落在他深刻的面庞上,他眉骨峻拔孤冷,鼻梁很是窄瘦,有些过分的高挺。

这样的他是俊朗的,隐隐还有几分贵气感。

顾希言却看得发愣,所以,现在呢,该怎么办?

偏偏这时,陆承濂突然抬眸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堪堪撞上。

顾希言的心漏跳一拍,有些狼狈地别开脸,咬着唇,不知所措。

疯狂莽撞的勇气后,天亮了,日头毫无遮拦地洒下来,她躲无可躲。

陆承濂沉默地抿了抿唇,起身,抬手抚平袍底不存在褶皱,才走到她面前。

他抿了抿唇,似乎在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尴尬暧昧的气氛瞬间弥漫,顾希言脊背僵硬,眼神虚飘飘地挪向别处。

而此时的陆承濂,却清楚地捕捉到了那双眸子中浮动着的情绪,茫然,无措,羞愧,或者还有一丝悔恨。

他眼神逐渐晦暗,神情也复杂起来。

略蹙眉间,他试探着道:“怎么,后悔了?”

顾希言无话可说,昨晚主动要的是她,如今徘徊犹豫的也是她。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实在可恨。

陆承濂看她这游移的眼神,默了片刻,才道:“怎么这么别扭,还是说,你还想当你的节妇?”

顾希言嗫嚅了下,竟不经大脑地道:“不行吗?”

陆承濂一愣,之后直接被她气笑了,咬牙:“昨晚上是谁抓着我不放,馋成那样了,如今倒是说这种话?”

顾希言脑子“轰隆”一声,羞得无地自容,她恼了,拼命地挣扎,推他。

就算她不要脸,可他不许说!不许说!

这时她腰间突然一紧,被陆承濂一拽,就那么紧贴上他刚硬的身体。

她胡乱挣扎,可男人却紧搂着她,锋利的薄唇几乎紧贴着她的:“顾希言,是你自己反复无常,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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