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濂显然也没想到这样,他冷着脸:“不许笑。”

顾希言咬着下唇,拼命压下唇角,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是遮不住的。

陆承濂伸出手:“给我。”

顾希言:“什么?”

陆承濂黑眸凝着她:“我给你挡水,你不该投桃报李吗?”

顾希言:“啊?”

陆承濂有点没好气:“帕子给我用用总行吧?”

顾希言想想也对,忙掏出自己的巾帕来。

陆承濂便毫不客气地拿过来,擦拭了面庞。

顾希言抿着唇笑。

帕子他自然是不还了,心安理得地揣自己袖中。

顾希言:“给我,回头少了帕子,底下人知道了不好。”

陆承濂:“让秋桑帮你遮掩。”

顾希言:“好吧——”

陆承濂看她一眼:“这个给你。”

顾希言:“什么?”

她还没明白呢,陆承濂已经往她手中塞了一个东西。

顾希言疑惑看过去,却见这是一个青缎小荷包。

陆承濂解释道:“这里面有四张五十两的银票,你先拿着,若有什么事,也可以应急。”

顾希言捏着手中的荷包,隔着缎料,她感觉到了里面确实有银票的。

她纳闷:“怎么突然给我这个。”

陆承濂看着她,道:“暂时别去外面接什么画画的活计,回头万一传出去不好。”

顾希言有些犹豫。

其实心里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些许银子而已,拿就拿了,不过事到临头,还是伸不出这手。

她只好道:“不必了,我如今倒也不缺,我娘家嫂子那里也要有抚恤银子了。”

陆承濂却没说话,只注视着她。

在他的目光下,顾希言只觉自己无所遁形:“好吧,我收了便是。”

陆承濂低声解释道:“你才买了宅院,手头紧,回头去山中,用钱的地方多了。”

顾希言想想也是,虽说国公府会照顾一应开支,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使唤这个,用用那个的,难免要给个赏钱,不然都支不动人。

陆承濂看她略抿着唇,神情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心里多少明白,她脸皮薄。

之前提起银子时,她仿佛理所当然的语气不过是给自己壮胆罢了。

他略一沉吟,忽然问道:“这荷包哪来的?”

顾希言:“啊?”

她疑惑,他是傻了吗?

这时,她却看到他漆黑眸底漾开一丝笑意。

于是顾希言便看到初春融雪的温柔。

她听到陆承濂笑着道:“你手里怎么突然多了一个荷包,从天上掉下来的?”

顾希言看着他的眼睛,渐渐会过意来。

她觉得好玩,便顺着他的话笑道:“嗯,天上掉银子了,财神爷赏我的,我好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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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濂温声道:“财神爷塞你手里的。”

顾希言便越发笑了。

才下过小雨,湖面柔柔漾着一层水汽,风里带着湿润的凉意,虽说入夏了,可衣衫单薄,难免有几分雨后的清寒。

更何况,还是和人提起自己亡夫的种种,怎不教人心生萧索。

可此时他笑起来却是温柔的,化开了周遭的凉意,让她的心也跟着温软起来。

她垂眸,抿唇,心里自然是甜津津的。

像是冬日吃了一盏温热的红豆沙。

第53章

陆承濂看着她略显羞涩的模样,心像是被鸟羽轻轻那么一点,便有了涟漪。

他甚至想起那一年初见时,她浅浅的那一笑。

那是春日枝头绽开的第一朵小花。

于是他不免再一次想着,若当初她嫁的是他,那该多好,如果那样,自己给她银子时,她是不是不会这么不自在。

不过他也想着,便是如今给她,又有什么不对,那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他愿意给她银子,希望她能过得好一些。

况且只是二百两银子,他给手底下校尉买酒喝,三五十两银子,不过是随手罢了,连想都不会多想。

可她其实是犹豫的,她仿佛很豁出去,其实并不能。

他又想起之前给她做的头面,略沉吟了下,道:“之前的珍珠头面做好了,有机会带给你,你试试。”

他突然这么提起,顾希言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是之前看戏时买的,当时她也挺喜欢,不过后来两个人冷下来,她便把这件事忘了。

此时提起,她再次想起当时他说过的,去庵子里的。

她不知道如今他抱着什么心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请缨前去,是为了避嫌吗?

她也想起之前的传言,陆承濂要定亲的事。

她应该试探下他意思,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的,贪图一时欢愉,可她占不住他一辈子,只能尝个一时的鲜。

待以后,他终究要议亲,要娶妻生子,两个人还是得散。

如今还是得问清楚,是不是打算议亲,若真议了,就没什么意思,趁早断了。

她沉吟着,思量着,想着该如何开口,谁知道突听到那边黄莺的叫声,那叫声是一长串的,清脆响亮。

这倒是熟悉得很!

顾希言意识到不对,猛地看过去,谁知却被身边男人一扯,拉到了一旁葡萄架后。

她正惊讶,就听那边传来说笑声,竟是四少奶奶。

她便顿悟,黄莺便是阿磨勒,阿磨勒是通风报信的。

可之前不是说没人吗,怎么突然来了一个?

顾希言屏住气息,身子紧紧贴着陆承濂。

陆承濂感觉到她的颤抖,便不着痕迹地揽住她,安抚地捏住她的指骨。

顾希言脸红耳赤的,压抑下心间的浮动。

此时四少奶奶正慢悠悠地自湖边走过,她身后跟着两个管家娘子,说着府中琐碎事,边说边笑的。

而此时此刻,顾希言被陆承濂胳膊肘禁锢住,后背无可避免地贴上男人紧实的胸膛。

这是她不止一次感受过的,那胸膛紧实饱满,宽宽阔阔的,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年轻健康的男人,充满贲发的力道——

顾希言死死咬住下唇,试图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

可没办法,两个人贴得太近了,衣料窸窣间,所有感知都变得异常敏锐,而过于紧绷的心思也让这一切在羞耻中无限放大。

远处四少奶奶的说笑声,让她的心高高吊起。

偏生这时候,男人的大手落在她的腰上。

那双手温润干燥,似乎带着些许薄茧,就那么揉着自己的腰。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腰有多细,可这会儿,在男人宽厚大手的丈量下,她知道自己不盈一握。

人是很奇怪的,她渴望着那和女子截然不同的力道,渴望着被占有,渴望着畅快淋漓。

她渴望到了身子紧绷,颤抖。

就在她几乎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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