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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身份,平淡地过这一辈子。

第二日,顾希言便让孙嬷嬷把一些点心果子捎出去给孟书荟,这其间自然也赏了孙嬷嬷一些,倒是把孙嬷嬷乐得合不拢嘴。

晌午过后,孟书荟却来了。

顾希言高兴之余,拉着她的手:“嫂子怎么这会儿来了?”

孟书荟塞给顾希言一个小荷包:“这个给你,我想着不方便托人,才自己来的。”

顾希言惊讶,打开来,里面竟是一块碎银子。

她如今对银子也有些感觉,稍微一上手便知道,这是约摸不到二两。

顾希言不懂:“怎么好好的给我钱?”

孟书荟笑着道:“这是你自己的造化,之前你帮我画的那些画,连同我自己抄的书,都交给主顾了,谁承想那主顾满意得很,也是人家出手阔绰,竟多赏了二两银子,我便把这二两银子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里外里算起来,我应该分给你二两银子。”

顾希言听着自然高兴,不过还是把银子还给孟书荟:“既然挣了,你就留着花吧,又何必巴巴地要给我,你那里供着孩子呢。”

孟书荟:“你平日给我的,是你待我的情分,我自然要领受。可这银子是你笔墨换来的,既经了我的手,便该算个分明,把账目给你交割清楚,这才是正理。”

顾希言差点笑出来:“嫂,听听你说的,倒是一堆歪理,我都要被你绕糊涂了!”

孟书荟正色道:“我给你说正经的呢,赶明儿我缺钱了,找你打秋风,你该给的,不是还得给?只是亲姑嫂也要明算账,这原是你应得的,断没有昧下的理。”

顾希言:“罢了罢了,依你就是!”

孟书荟又提起来:“书画铺子的掌柜倒是赏识你的笔墨,说盼着你再多作几幅,只是我想着你身份不便,只怕不能长久。”

顾希言却有些兴奋,她没想到自己还能挣钱,兴致勃勃问起来,催着孟书荟多给她接活,她要挣钱!

姑嫂两个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番,不过最后也都说了,这件事情万万要瞒着,不可传出去,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只怕于顾希言不利。

这么说着间,孟书荟道:“还有一桩事,我正要和你商量呢,如今我接了些针黹、抄书的零散活计,两个孩子的嚼用我也能勉强支应过来,所以我想着,日常用度就不用你贴补给我了。”

顾希言:“瞧你说的,我又不是贴补不起。”

她现在想得很明白,自己没儿女,攒了体己银子不能带到棺材里,少不得多照应侄子侄女,不然还能给谁?

所以给侄子侄女花钱,她乐意。

孟书荟笑道:“你在国公府中,虽说有月钱,但日常耗费也大,处处都得讲究,手底下多攒些体己钱总归是好的,我这里一时能支应着,便不想总要你贴补。”

顾希言:“嫂嫂,日子长着呢,以后两个孩子总归要读书进学吧?这个花费可就大了!”

这么一想,她突然意识到,孩子年纪也差不多到了:“怎么不给孩子读书呢?也该上学堂了吧?”

孟书荟:“进学的事,我也想过,不过一时半刻的,只怕是进不得,总得慢慢等着。”

顾希言听着,奇怪:“为什么?”

孟书荟笑叹:“你深居后院,自然不知外面那些道道。”

她这才说起,原来这京师孩童进学,竟和她们老家很是不同,必须有个正经宅邸在册,又要呈报籍贯文书,层层手续,繁琐得紧。

顾希言不懂:“难道非京师籍贯的,竟不能在京师进学了?那外来官员暂居于此的,他们怎么办?”

孟书荟道:“自然是有些章程,须先备下呈文,递与坊间里正,由里正呈报上官,层层核验,得了批文,方能许孩子进学。”

如果是世代居住于此的,这核验自然容易些,但是孟书荟为外来人家,无根无基的,眼下要办成这事,少不得要耐着性子等了。

顾希言:“若是一日不得批文,孩子一日便不得进学?”

孟书荟叹道:“我带着他们仓皇来到京师,还没站稳脚跟呢,一时之间哪里顾不得上这么多,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想着这核验公文批下来,我们日子也稳当了,那不是正好进学?”

顾希言:“可是孩子大了,每日耽搁在家中,也不是事啊!”

她多少有些自责,自己膝下无子,自然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一时也没想起孩子进学一事,幸亏今日问起来了,这才知道里面的难处。

孟书荟见此,反过来安慰她:“原不必急在这一时,待官府文书批下来,孩子自然就能进学了。况且如今在家中,我也未曾荒废他们的功课,晚间闲暇时,便教他们认字读诗,两个孩子倒也伶俐,如今已识得不少字了。”

她笑了笑:“要我说,读书这种事,终究要看各人的造化,若真是个天资聪颖、真心向学的,便是在家读书也能成。”

话虽这么说,可顾希言终究觉得不太妥当。

待到孟书荟走了后,顾希言盘算着间,却想起一件事。

敬国公府祖上曾经设有宗学,是唯恐宗族中有子弟因为家境贫寒不能读书,才特意设立,进学所需都是有祖坟所属的田地租金来供,这宗学会专门请了德高望重者来为塾掌,且一旦入学,只需要交三十两的贽见礼,便吃喝衣履日用一概全免,可以说,进了这学,家里再不愁无钱供着子弟读书。

顾希言多少知道,这几年族中子弟从宗学中出来且有所成的,倒是很有几分,可见这宗学确实极好。

顾希言便想起来,去岁时,四少奶奶的外甥似乎就进了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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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侄子是不是也能进?

只是四爷如今可是有些官职在身的,显然前途无量,自己是个寡妇,不被人看在眼中,若是提出来,难免被人推三阻四的。

顾希言犹豫了一番,若是她自己,自然可以躲进小楼成一统,不必计较得失,可如今既是涉及到孩子的前途,少不得厚着脸皮去问问。

这一日,恰好在老太太跟前请安,顾希言便凑过去,想着问问二太太。

谁知道二太太一听,便道:“如今学堂可不好进,前几日有人来求呢,是正经陆家的宗族子弟,说要进去,都还没门路呢!”

她慢腾腾地道:“这事我给你记着,等有空缺的时候,第一个想着你。”

顾希言听着,明白这是一杆子给支到猴年马月去了,不过也只能罢了。

正说着话,便见二太太突然笑起来,对着那边招呼:“这不是承濂吗?”

顾希言一听这三个字,心便漏跳一拍。

她回头看,果然是的,对方颀长地立着,身后两个小厮。

陆承濂却是看都没看顾希言一眼,径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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