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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她的话,光是这个莲瓣的器具就不便宜了,不似圆形瓷盒那么好制作。

“真的只要一两?”

“所以说淘到好货色了,你快试试!”若桃迫不及待想看看朱槿色是何效果。

绵苑邀她一同试试,两人对着镜子,以胭脂点唇,再将手上沾染的化水,轻拍在脸颊上。

若桃眼睛都看直了:“绵绵雪肤玉肌,稍稍妆点便不可方物了!”

“你也好看,”绵苑帮她也点上,道:“这个效果更好,老太君生辰那日,你一同用我这盒。”

“那太好了!”

没有小姑娘不爱美的,若桃高兴得很。

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下午。

徐安替父亲跑腿,来到麒麟轩,撞见了绵苑。

山茶花树旁,粉嫩娇艳的小姑娘,又好些日子不见,她越发的夺目了,直叫人挪不开眼。

徐安是克制的,只是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绵苑察觉不妥揪起眉头,他才红着耳朵低下头。

“绵苑姑娘……朱槿色很适合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绵苑听愣了,然后她很快反应过来:“是你把胭脂给若桃的?”

不久前半莲还说若桃想开了,尝试着接触了徐安。

所以若桃是通过徐安买的胭脂?

指不定两人交谈时就说了是绵苑要的东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绵苑从未觉得自己这般聪明过,越想越是觉得不好。

“你买的胭脂?它的价值在一两之上,是不是?”

不管徐安是否清楚若桃的心思,他都不该这样夹带私货,况且她也不喜欢莫名其妙的占这个便宜。

徐安见她猜出来了,索性点头,不忘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个颜色很好看……”

“多少银子,我补给你。”绵苑肃着一张小脸打断他:“你是在陷我于不义。”

“我……”徐安连忙保证:“我不会了……”

他未能继续剖露心迹,因为在小径的另一侧,施施然走出顾寒阙的身影。

他站到绵苑身后,高大的体型几乎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住,一伸手就把人揽在怀中。

面无表情道:“哪能做赔钱的买卖,去找姜涿补差价。”

显然是都听见了。

徐安面色一白:“是……”

绵苑被抱走了,她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可是……

此时的顾寒阙有点阴鸷可怕,所以没敢吱声。

顾寒阙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落在她脸上……不,是唇上。

“别的男人给你买胭脂。”

他抬手,温热的指腹狠狠捻了上来,揉散那抹唇红。

绵苑必须为自己辩解:“是我买的,我给钱了……”

话没说完,修长的指节探入檀口,坏心眼地玩弄起来。

细软的腰肢被扣在臂弯间,绵苑呜呜咽咽动弹不得,他晦暗不明的目光如此专注。

专注到……她怕他会吻下来……

“你抖什么?”顾寒阙的嗓音又低又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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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入V加更

看看预收《藏娇桃》

【斯文败类异姓王×白白软软小财迷】

老白家几十年前救过一个小兵,定了娃娃亲,后来人祖孙三代一个比一比出息,功勋卓著,封了异姓王。

知情者无不感慨祖坟冒青烟了,他一个杀猪佬何德何能,万一人家不认呢?

白桃是杀猪佬的闺女,她爹把她当猪仔养,白白软软明眸皓齿,说要去大户人家享福。

京城那么大,王府大门是找着了,楚家很是守信,收下信物认了亲事。

只是……这个小王爷楚行舟虽然尚未婚配,后院却已经有了一大群莺莺燕燕。

生来一对桃花眼,俊美无俦,玩世不恭,谁人降得住?

白桃看多了种猪,自认是见多识广。

她是来享受荣华富贵的,未来夫君不安于室,反倒省了应付,她觉得这桩婚事甚好。

谁知后来有一天,楚行舟领兵杀入皇宫,游戏人间皆是假,他实则满心谋算,杀伐果断。

一朝政变,天下从此改了姓。

白桃吓得腿都软了,自己写了休书捧着,跪到新帝脚边:“以前是我太放肆了……”

楚行舟垂眸:“还骂我么?”

白桃小嗓音软软的:“不敢了。”

他一手撕了休书,似笑非笑:“房门还上栓么?”

“这……”她犹豫。

楚行舟把人抱了起来,温香软玉落满怀,挑眉道:“一道破门能防得住我?”

白桃闻言,攥紧了手心:“损坏我的财物,你……”

“我赔给你。”

双洁,男主只对女主能行,先婚后爱

第22章 不差这一桩

绵苑把顾寒阙的手推开时,他素净的指尖,早已湿漉漉了,沾满了她的津液。

绵苑眼皮泛红,偷偷瞪着他,他不是有洁癖吗?这也能下得了手?

把她的唇瓣搓得生疼,都不用照镜子,现在那唇脂肯定已经一塌糊涂,没法见人了。

实在是可恶!

绵苑是个小怂蛋,敢怒不敢言,兀自平复着杂乱的心跳声,闷闷道:“你放我下来。”

他抱着她做什么,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通房丫鬟。

顾寒阙面色不虞,却是依言撒开了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如何。

半敛下眼睫,冷声道:“打水过来。”

绵苑懂了,她这个被捉弄的人,还要打水来给始作俑者洗手!

头一次这般气恼自己是个小丫鬟!

绵苑气鼓鼓的去端了铜盆过来,顾寒阙朝他伸出罪恶之手,显而易见,要她来洗。

这就是故意的。

平日里绵苑伺候他更衣,她的小短手很难绕过他的腰身把腰带系上,那姿势太像环抱了。

大多时候是她递了腰带过去,顾寒阙接过自行解决。

穿衣也不是张开手万事不管的状态,随手能做之事,他就自己做。

而此刻,大爷显然不乐意,洗手这种小事非要她来代劳。

还对她气嘟嘟的小脸蛋视若无睹,仿佛没察觉她的情绪。

绵苑拉过他的手指,往铜盆里浸x。

顾寒阙出声了:“指缝也要洗干净。”

洗就洗,这很难么?

绵苑摊开他的大掌,双手齐齐上阵。

原本还带着脾气,洗着洗着,逐渐冷静了下来。

且不说主仆有别,就顾寒阙这只手,宽厚有力,骨架也大,她亲眼见过他练剑,也见过他拉弓射杀刺客……

感觉是能一巴掌呼死她的手。

弱者就该识时务,怎么敢对人家发脾气?

他只不过把手指插到她嘴里而已,没拔舌根就不错了……

绵苑越想,越被窝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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