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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韵听得心颤,鼻头也是一片酸软,但她还没做好准备,也要先给谢时瑾打个预防针:“……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会变身吧?”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会变成小动物,但是我也不能控制自己能变成什么,所以这一次,我没有变成蝴蝶——”

“养。”

少年迫不及待地打断她。

程诗韵有点懵:“什么?”

“蝴蝶,老鼠,小鸟,无论什么,我都养你。”

之前去普济寺的时候,谢时瑾就说过无论她变成什么,他都会养她。

现在再一次听到他坚定的、毫不犹豫的回答,还是让她心如擂鼓。

仓促地呼吸了几下,程诗韵忐忑地问:“……嘶~小蛇呢?”

她挤开那两个透明的玻璃瓶,爬过那张从光荣榜上裁下来的照片,顺着少年冰凉的指尖,攀上他的手背,歪着头看他。

“谢时瑾,你喜欢小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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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出声就知道你变成小蛇了!嘶嘶嘶~

终于可以解锁缠在手腕上、锁骨上、腰上的剧情了,嘻嘻[裤子][裤子]

会变人的

第34章

[岫斑蛇*, 眼镜蛇的一种,因通体银白杂霜灰纹路,颈斑为菱形白纹而得名, 常生活在中国南部地区……]

百度百科太长了,下面还有照片,程诗韵直接划到最底下。

程诗韵盘成一团, 支着脑袋, 吐了两下蛇信, 乖乖问谢时瑾:“嘶?像吗?”

谢时瑾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 又看了看面前的小蛇, 点头:“像。”

“所以我是眼镜蛇?”程诗韵还只在电视上听过眼镜蛇的大名,“那我有毒吗?”

谢时瑾说:“剧毒。”

“!!!”

谢时瑾继续道:“两毫克毒液,就能让一个成年人呼吸衰竭而死,国内目前还没有治疗岫斑蛇咬伤的血清。”

程诗韵瞪大双眼:“那岂不是我咬谁一口, 谁就死定了?”

谢时瑾抿了下唇:“拍照识别的,也可能不准。”

“准,怎么不准, 我和照片完全、一模一样!”程诗韵说, “我就是世界上最毒的蛇!”

虽然她只有拇指那么粗, 但毒性可不是盖的, 比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咪要厉害得多。

小蛇兴奋地围着桌上那盆栀子花转圈。一是因为自己又重生了, 二是她变得更厉害了。

太不可思议啦!

“谢时瑾。”程诗韵缠上少年的手腕。

小蛇乖巧, 漂亮,吐着蛇信。

谢时瑾轻笑了声:“嗯。”

程诗韵回来了, 还变成小蛇了。

他也觉得好不可思议,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美好的梦。

失而复得后的喜悦, 将他患得患失的心脏被填满,充盈得像一颗充满气的气球,让他久违地感到幸福。

而下一秒,他又听到女孩轻声道:“以后谁再欺负你,我咬他一口,他就死了。”

不会像上次一样,被人甩开,摔一下就死了,害得谢时瑾又难过了。

程诗韵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但是她也必须很小心,如果不小心咬到谢时瑾,谢时瑾也会死的。

不太明亮的光线里,她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谢时瑾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他的心脏。

少年的唇角一点点拉直,哑声开口:“保护我?”

“对呀,之前都是你保护我。”女孩傲娇地说,“现在,我也有能力保护你了。”

谁欺负他,她就咬谁,咬死活该,反正她以后再也不会让他受伤了。

她真的很心疼很心疼。

缠着谢时瑾手腕的小蛇紧了点,程诗韵想碰碰他受伤的手,又不敢,闷闷地问:“缝了多少针?”

“两针。”

“两针?”她又不瞎,程诗韵嘶了声,“那么长的伤口才缝两针,你蒙我呢?”

她只是脑子变小了,又不是智商缩水了。

“都出血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要去医院重新包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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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瑾说:“不用去医院,医生给了绷带。”

“那你快换。”程诗韵倒是想帮他换,可惜条件不允许,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时瑾打开柜子,拿了个医药箱出来,里面有棉签碘伏,还有绷带和纱布。

他用剪刀剪开原来的绷带,露出经过缝合的伤口。暗红色的,长长的一条疤,沿着他掌心纹路蜿蜒铺开。

程诗韵缠在他受伤的那只手腕上,吐出来的蛇信子几乎要碰到他的伤口:“一、二、三……”

一共十二针。

程诗韵看得触目惊心,少年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谢时瑾,你不会疼吗?”

“不疼。”谢时 瑾说,“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

“刀划破手掌的时候呢?”

谢时瑾愣了一下,继续缠纱布,闷着不开口。

“疼为什么不说?”程诗韵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你是哑巴吗?”

少年沉默了许久,低着眼,眸色深暗,哑声道:“……跟谁说?”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又没有人会心疼他,他要向谁哭。

“我。”

谢时瑾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眼神空濛像蒙了层雾气。

“我啊。”

少年的睫毛颤了颤,素来沉静得宛若冰封湖面的眼底,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跟我说。”

程诗韵:“我不是人吗?”

“……”

好吧,她确实不是。

但这不是重点。

“我不算人,你就不能跟我说?你就一直忍着?”程诗韵眼眶里的热意翻涌,“你不是……还说我们是家人吗?”

“你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外婆了,但是你还有我。”

我来做你的家人。

你开心的不开心的,伤心的难过的,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我会听你说。

你又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我。

……

次日下午五点,仪川市公安局。

“久等了。”杨胜男打开询问室的门,坐到桌前,目光落在对面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

郭仁义温和地笑了笑:“杨警官客气了。”

小刘在杨胜男旁边坐下,打开电脑和对着男人的摄像头,红灯亮起,小刘说:“师父,可以开始了。”

杨胜男点了下头,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看向郭仁义:“今天找你来,是关于2016年仪川七中未成年人交通肇事案,需要你再提供一些你知道的,有关受害者的细节。”

“是查到什么新的线索了吗?”郭仁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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