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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上的灰:“它说什么?”

程诗韵:“说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谢时瑾俯身:“不客气。”

主要是别墅里没有监控,不然还真不好把猫带出来。

他尝试伸手撸猫,这次大白猫没拒绝,还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远处,这一幕被袁绍尽收眼底。

他瞪大眼睛。

……那不是郭校长家的猫吗?

谢时瑾偷猫?

他偷猫干什么?

他自己不是有猫吗?

……

喂完猫,谢时瑾带着小狸花去搭公交回家。

经过麓山国际的公交有两条线路,101和103路。

101路的公交站台在小区门口,他们再走回去就太远了。

103路的站台就在公园附近,但要比101路多坐一个站。

也就是这一个站,让程诗韵见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前锋二路路口站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公交车停在一条商业街站台边。

这条街主要是卖服装的,衣服不仅便宜,质量也好。

高一放月假的时候,程诗韵经常约冯月一起来逛。

冯月……

程诗韵看向窗外。

今天是休息日,商业街人头攒动。

熙来攘往的人潮里,程诗韵被一个瘦瘦矮矮,扎着低马尾的女生摄住了目光。

女生肩膀上挎着一个胀鼓鼓的帆布包,窘迫又局促。

“谢时瑾,你看那边,是不是冯月?”

……

服装店门口。

冯月被两个店员一左一右拦住去路不让走。

店员叉着腰,盛气凌人:“偷了东西还想走,胆子也太大了!”

冯月攥紧帆布包,大声反驳道:“我没有!你们污蔑人!”

“没偷?没偷你就把包打开让我们检查。”

冯月:“我又没拿你们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搜我的包?”

“不敢打开,那就是心虚。”店员提高音量,想把周围的路人都引过来,“大家快来看,这个女生是小偷!”

“我们店这个月丢了五件衣服四条裤子,她天天都来我们店试衣服,试完又不买,肯定是她偷的!”

很快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冯月一张脸涨得通红,还没等她辩解,另一个店员就趁她不注意,直接去抢她的包。

“把包还给我!”冯月死死拉住包带。

拉扯间,帆布包带子被扯坏,包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全撒在了地上。

店员目瞪口呆:“怎么、怎么是卫生纸?”

巴掌大一包的那种,透明包装,像是苍蝇馆子里用的三无产品。

还有两包不认识牌子的烟。

方才还咄咄逼人的两个店员尴尬死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互相责怪起来。

“你不是说你亲眼看见她把衣服塞进包里了吗?”

“我看她包装那么鼓……是你非要拦的。”

“那个……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哎呀,快走快走,丢死人了。”

没什么诚意地道完歉后,也不管对方接不接受,两个店员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店里。

冯月红着眼圈,去捡地上散落的东西。

忽然,头顶覆下一片阴影,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

那只手骨感清健、线条利落,袖口一直垂到手腕,带着少年感的蓬勃张力。

视线落回地面上,对方穿了一双看不出牌子,但洗得很干净的运动鞋。

冯月不敢抬头去看手的主人,接过他手里的纸,声音细若蚊蚋:“谢谢。”

“冯月。”

熟悉的嗓音让冯月浑身一僵,她缓缓抬起头。

穿着长袖衬衣的少年半蹲在她面前,脸颊清瘦,唇线很淡。

二人的眸光恰好撞上,冯月头脑发懵,迟疑道:“……谢时瑾?”

谢时瑾捡起剩下的纸递给她。

冯月站起来,不自然地拨了下耳朵边的头发,嘴唇抿了又抿:“你、你也来这儿逛街啊,好巧……”

谢时瑾半敛着眼皮说:“不巧,我专门来找你的。”

冯月惊讶:“找我干什么?”

少年往前走近一步,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还钱。”

“什么?还钱?”

冯月以为自己听力出问题了,但谢时瑾语气笃定,她一瞬间怀疑自我,微微顿了下反问:“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她长那么大,问人借钱的次数屈指可数,在班上跟谢时瑾更是连话都没说过,怎么会跟他借钱,找错人了吧。

可下一秒,她就听到眉眼清朗的少年淡淡开口。

“你欠程诗韵的,300。”

冯月:“……程诗韵?”

程诗韵。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冯月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然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惨白异常:“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转身就走。

谢时瑾感觉她的状态很奇怪,为什么提到程诗韵的名字反应会那么大,当机立断拦住了她:“你知道什么?”

他伸出手臂,挡在冯月身前。

在谢时瑾平静清明的双眼里,冯月看到了惊恐万状的自己。

她也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慌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我要回家了……”

不对。

眼神不对,表情不对,语气不对。

谢时瑾瞳孔闪动,态度接近逼问:“冯月,程诗韵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程诗韵的。”

“最好的朋友?”

冯月扯了下嘴角,笑得有些僵硬:“你搞错了吧,我和程诗韵……都不是很熟啊。”

程诗韵:“???”

姐妹,你找我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程诗韵忍不住自嘲。

也挺正常的,她都死了两年了,都说世事无常,人情易变,人家不把她当朋友了也是人之常情。

冯月这才注意到谢时瑾怀里的猫。

她恍惚了一下。

这只猫……跟程诗韵以前养的那只好像啊。

好像叫果冻,程诗韵给她看过照片。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记住了那只猫的样子。

真的……好像。

小狸花在看她。

跟那双眼睛对视的一刹那,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呲的一声击中了她的太阳穴。

大夏天的,她手脚突然冷得厉害。

她一定是疯了,竟然觉得这只猫像程诗韵。

谢时瑾喊她:“冯月。”

冯月回过神,瞪着谢时瑾,恶狠狠道:“别跟着我,你要是敢跟着我,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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