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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但我不一样,因为我还是孟夜来的?爸爸。”
孟珂笑容中有?几分释然:“当爹的?好像比较容易从丧子之痛里?面走出来。”
“你的?心态很矛盾。”
“因为安知比我更值得一个未来,你说呢?”孟珂拽着阮长风的?衣角摇了摇,脸上看不出半点岁月风霜,娇憨明媚一如当年:“求求你啦,再放过季安知小朋友一次吧?给她?一个机会长大吧,就让她?这么?一无所知地幸福下去,她?真的?是个很贴心很乖巧的?好孩子。”
阮长风无言低下头,水箱里?已经放了货真价实的?满满一缸水,水波清澈潋滟,并没有?如徐莫野之前猜测的?那样的?透明圆形夹层,不难想象如果?待会真的?是安知被绑住手脚推进这个水箱里?,会有?多?么?绝望。
“真是个了不起的?刑具啊。”孟珂敲了敲水箱厚实的?玻璃壁,扬起头对阮长风说:“我会尽力逃脱的?。”
“你不可能逃得掉,这个水箱没有?任何魔术机关?,只是一个杀人的?道具。”
“我会逃掉的?,”孟珂双手叉腰,骄傲地说:“因为我是当代最伟大的?魔术师。”
一切终于准备就绪,孟珂和安知手拉手站在?猩红的?幕布后面,听到外面观众的?掌声,孟珂挠了挠安知的?掌心。
安知不理她?,孟珂又调皮地挠了挠。
“干什么?呀。”
“商量个事儿安知,”孟珂笑嘻嘻地对女孩说:“最后水箱逃生的?时候,能不能还改回我们以前那样,换回我来跳水箱?”
“你是说你要临时改节目流程?”安知大惊:“这肯定不行啊,你不要任性了。”
“就让我再任性一回嘛小姑娘,”孟珂软绵绵地求她?,眼?睛里?面亮晶晶的?:“这是我的?谢幕演出了,能不能让我来出这个风头?我就是想当绝对的?主?角呀。”
安知被孟珂气得说不出话。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哦,”孟珂扶着安知的?前额亲了一下,然后又捏了捏她?的?气鼓鼓的?脸颊:“哎呀生气的?表情也好可爱哦……我真舍不得离开你,我的?心肝。”
没有?时间再给她?们道别了,幕布已经缓缓拉开,台下掌声如雷鸣,聚光灯照亮了她?们的?身影——这一场终幕的?魔术,开演了。
第530章 心肝【下】(46) 逢生
伴随着这场魔术揭幕的, 是一抹残酷的血色。
“当啷”一声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孟怀远已经?下刀了, 他出手非常果决, 手起?刀落,手指应声而落, 或许是出于报复, 鲜血溅了时妍一脸。
“这下你满意了?”在剧痛中孟怀远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血丝。
“姑且算是弥补您二位欠我的。”时妍抽了点纸巾擦去脸上的血。
苏绫哆哆嗦嗦地抓起?一块手帕给孟怀远止血,操作肯定不标准,她?也没什么消毒意识, 血根本止不住一直往外?涌,孟怀远的脸色愈发?苍白, 想要制止苏绫雪上加霜的救治行为, 但失血过多?,已经?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看着苏绫添乱。
眼看现场的画面越来越血腥,围观群众今晚吃瓜吃到撑,现在没人想给自己惹麻烦,纷纷退避三舍。
最后?还是阿泽过来, 用毛巾扎住孟怀远的手臂动脉, 一番规范操作后?才终于勉强止血:“您再等等,我已经?通知汪医生了,他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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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远仰躺在椅子上, 此刻神志已经?昏沉,听不清阿泽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 喃喃道:“对不起?,阿泽,我很抱歉。”
阿泽无声叹了口气,出门去接家庭医生。
这边的事态发?展太刺激,以至于没人注意到孟珂那边已经?载歌载舞跳了好一会了,孟怀远现在说不了话,苏绫硬是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等一下,不是说只要阿远赔你一根手指头,你就把演出停下俩么?”
“哦?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承诺。”时妍一脸无辜:“千里之外?的事情,哪里是我能控制的。”
苏绫指着屏幕上拿着麻绳的阮长风走上舞台:“这是阮长风啊,他怎么可能不听你的话。”
时妍懒得?搭理她?,专心看大屏幕上的演出直播,表演已经?和此前排练的流程出现分歧,孟珂跳着舞,踩着梯子一步步登上舞台中央的大水箱,而安知被几个舞蹈演员困在舞台角落里,满脸焦急和恼怒的神情。
孟珂清了清嗓子,对站在幕布后?的人说:“杨伯,拜托了。”
杨伯便?闪身上台,眼疾手快地一把揽过安知,捂住她?的嘴,把女孩挟下舞台。
安知气得?又踢又咬,可再怎么哭闹都无法挣脱中年男人那双粗糙沉默的大手,不得?不离舞台越来越远。
“你不用看,”杨伯在她?耳边低语:“很丑陋。”
季安知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错过了孟珂的谢幕演出,也没能亲眼见证后?面精彩又离奇的谜案,而此事也终于成了她?前半生的一桩心结。
随着止疼针被打入身体,伤口得?到正确专业的处理,孟怀远的神志稍稍回笼,然后?就看到孟珂站在水箱边缘,浑身上下被绑得?结结实实,差点又要晕过去。
“为什么不肯放过孟珂?”苏绫崩溃地哭叫:“魔术?这算是什么魔术,你们这就是杀人!”
“徐莫野呢?”孟怀远强撑着问:“他到底有没有上船?”
演出现场的人好像能听到这边的对话,摄像头很快移到了观众席,还分出一组聚光灯,照亮了二楼的一间包厢,徐莫野也是满脸惶急,好不容易挣脱了手铐,站起?来发?现身后?的包厢门已经?被反锁,转头就想从二楼往下跳,虽说理论上只是二楼,但包厢离地也有近十米高,徐莫野做了会思想斗争,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撕开桌布往栏杆上绑。
“看起?来得?抓紧时间了啊。”阮长风的声音也终于被一并传了过来:“孟先?生,手痛不痛?”
家庭医生这时正在满桌凌乱中翻找:“孟先?生,切下来的断指呢?”
苏绫和孟怀远大惊,又是一通手忙脚乱,遍寻不得?,苏绫才想起?来问时妍:“你藏起?来了?”
“我藏它干什么。”时妍神情淡淡的,却难免想到,多?年前她?的那根断指被寄给阮长风的时候,他又经?历了何其心碎的折磨:“手指头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东西?,少一根也不会怎么样的,孟先?生这可是你的人说的。”
孟怀远一时语塞,苏绫抢过话头:“你有什么仇怨冲着我来就是了,孟珂根本没做过坏事,你赶紧把他放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