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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早就到了被喊叔叔阿姨的年?纪了。”时妍笑道?:“人家喊你阮叔叔你不是也答应么。”

“喊我叔叔可以,喊你阿姨不行。”

“怎么不行了,”高一鸣抬杠:“严格来讲,按照辈分,你是阮棠阿姨的堂叔,我是阮棠的……”

“咦,”时妍理清关系后?惊奇地说:“我都成奶奶辈了啊。”

高建叹了口气:“阮棠辈分小,连累我也跟着吃亏。”

“小高,”阮棠说:“你就叫时老师吧。”

这个称呼肯定挑不出?错,高一鸣又被后?妈往嘴里塞了个花卷,视线还在时妍脸上频频流连。

“你认识安知啊。”时妍问他。

“唔,安知……”高一鸣狼狈地咽下花卷:“我是安知最好的朋友。”

“呵呵,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阮长风嘲笑道?:“安知已经差不多把你忘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忘了也是你害的,都怪你把安知藏起来了。”高一鸣赌气叫道?。

“真的藏起来了啊。”时妍看向阮长风:“我就说回来怎么没见到安知……她?还好吗?”

阮长风现在特?别后?悔选了这家饭店,怎么就摊上高建这么个冤家,现在人多口杂,也不好多说:“没事的,她?现在很安全?。”

“只是安全?不够啊,今天周二,安知应该去上学的……她?自学没问题吗?”时妍此时已经喝了不少酒,眼神?微醺:“不管大人怎么折腾,孩子的功课都别落下……”

“时老师,”阮长风心服口服的说:“你天生就该去当老师。”

提心吊胆地吃完一顿饭,还好高一鸣没问出?类似“时老师你不会是安知的妈妈吧”之类的爆炸言论,告别了高建一家,阮长风和时妍步行回家。

阮长风给她?简单讲了讲高建和阮棠当年?的故事,不可避免也提到了他们?故事里失落的第?三个人,听?得时妍一阵唏嘘感慨,拧开酒瓶盖子又抿了一口。

阮长风惊讶地看着她?:“呦,这些年?酒量见涨啊。”

“哎……?”时妍也愣了一下,今晚这瓶高度白酒差不多都被她?和高建两人喝了,剩下一点?本来想着带回去给奶奶尝尝,结果快被她?就着故事喝完了:“这酒有假。”

“刚才老高是被阮棠搀回去的……”阮长风接过酒瓶子也尝了一点?,入口辛辣甘醇,呛得他一阵咳嗽:“你以前有这么能喝吗?”

“不大记得了,”时妍老老实实地说:“以前好像只喝过啤酒。”

“这么一想,好像你以前酒量就不差啊,”阮长风想起一件事情:“大一暑假那时候我们?在小饭店打工卖啤酒,还记得不?”

怎么可能忘记啊,那么无忧无虑的青春岁月,时妍点?点?头:“那年?你骑车去川藏线了。”

“对,我就是想说我那个自行车,”阮长风一拍手:“还记不记得临开学的时候,我们?仨那天晚上喝酒庆祝嘛,然后?我们?都喝多了,我自行车还被偷了。”

“那天晚上我也喝了不少。”

“我看你可清醒了,一晚上就帮我把车找回来了。”直到现在阮长风想起这事还是一阵后?怕,一手揽住时妍的腰,另一只手捏捏她?的下巴;“你说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大胆子啊,都那么晚了,敢一个人去找偷车贼……嗯?还不跟我说,害我过了好久才知道?。”

时妍双颊绯红,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磕磕绊绊地小声说:“我那天晚上……没找到偷车的,是找车行重新给你买了一辆,我只是把你那个车筐安上去,然后?趁你睡觉的时候让张小冰把你车钥匙换掉了。”

“……我是想帮你找车来着,最后?实在找不到了,就只能去买了。”

“只是一辆自行车而已啊,怎么就值得你做到这一步……”阮长风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那天晚上你只要把我丢给张小冰,然后?跟他说我的车丢了,就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吧。”

“可是我喜欢你啊,所以就想为?你多做一点?事情。”

“可是我那时候很混蛋哎?”

“唔,也喜欢的。”

她?如此真诚直率,一如当年?,在阮长风眼中还是那个干净简单的女大学生,时光在她?身上停滞不前,阮长风低头看自己,只觉得身心都已经残破不堪,明知道?她?会为?难,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现在呢?”

阔别多年?,现在的,这样的我,还值得你喜欢吗?

时妍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仿佛一瞬间就醉得站不稳了,阮长风急忙搀住她?。

“我今天……玩得很开心,”她?低着头:“看了爸妈,看了电影,买了衣服,也吃了好吃的东西,真的很高兴,我们?……改天再想这些伤心的事情吧。”

这十余年?的幽闭对时妍究竟意味着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最简单的一句喜欢,对她?来说也会伤心了呢。

一路再无多余的话,他们?走到河溪路的家门口,阮长风转过身蹲下来。

“嗯?你干嘛。”

“背你上去啊,”阮长风拍拍自己并不宽阔的后?背。

“不用不用,我清醒着呢。”时妍摆摆手:“自己走上去没问题的,你再上去坐一会?奶奶应该还没睡。”

“我就知道?你装醉。”阮长风说:“但还是想背你回家。”

“不行,让邻居看到还以为?我病得多严重,”时妍三步并做两步跳上楼梯:“我好端端的,怎么能让你背我。”

阮长风只好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追入楼道?:“哎,你真的从来都没喝醉过?”

“好像是哦。”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有一次,对,就咱们?搬新家那时候,咱俩在家里喝的酒,你两杯就醉了啊。”

“啊,那是因为?我不想洗碗……”时妍捂着脸往上跑。

“呃……不对,我记得那天我一开始就说过碗我来洗的,”阮长风在记忆碎片里翻翻捡捡:“你不要欺负我记性不好噢,我记得可清楚了,说说看,那时候为?啥装醉?”

下一瞬间,关于那个夜晚无数甜蜜香艳的画面涌入阮长风的大脑,他把她?抱到床上后?就被勾住脖子,然后?便再也脱不了身。

那晚她?在他怀里花一般绽放,那时他觉得时妍醉后?软绵绵的很好欺负,连哄带骗甜言蜜语解锁了好多新姿势,从客厅到浴室到书房,胡闹得一塌糊涂,最后?只能自己连夜收拾……第?二天起床她?只抱怨腰酸,仿佛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还感觉挺遗憾的,暗中谋划着哪天再灌醉她?一次。

从时妍现在的反应来看,她?肯定记得比谁都清楚,甚至那个夜晚本身都是……蓄谋已久。

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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