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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问:“是有机关还是暗道啊。”
“我地板里?那条项链呢?”肖冉很快厌烦了和他兜圈子:“是你拿走了吧。”
“那也不?是你的东西,是季唯的。”阮长?风消沉地低下头。
这时候肖冉终于准备好,抱着一堆东西回到他面前,揪住阮长?风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我不?管那玩意是谁的,但是你擅自拿走它……知不?知道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季唯到底出什么事了?”阮长?风试图从他的眼睛里?寻找答案:“为什么会把小?妍卷进去?”
“我不?知道,”肖冉冷漠地说:“我只是收钱办事。”
“你自己都说了,没有百分百守口如瓶的人。”
肖冉叹了口气?:“你的话真?的很多。”
“我们会成为邻居,也是提前安排好的么?”
“那纯粹是你俩运气?太差,买房子都不?看风水。”肖冉耸耸肩:“整个宁州都没人知道我的真?正住处,偏偏你直接从窗户摸进来了。”
阮长?风欲哭无泪:“所以我们会经历这些,说到底只是因为运气?不?好?”
肖冉想了想:“其实跟运气?关系不?算大吧,去年孟家的人过?来带走时妍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阮长?风低头琢磨了半天,只能?得出已经确认过?的结论:“所有事情都和孟家有关……”
肖冉看着阮长?风,心中突然?产生了有点可怜的感觉。
“你亲眼看到她被孟家带走,之后还假装绑匪勒索我,就为了让我觉得她已经不?会回来了……”阮长?风又想起了那一截小?小?的断指,心中绞痛:“这也是孟家的命令么?”
“我不?能?泄露雇主?的信息。”肖冉轻声说:“这是我的工作,很多时候没得选。”
他这样说其实就等于承认了,大概是因为肖冉的态度还蛮友善的,阮长?风问:“你好像真的见过小妍,她现在?还好么?”
“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肖冉说:“时妍被转移过?很多次。”
“那手指头……”
“我说我执行?任务需要一根手指,那边很快就寄过?来了。”虽然?在?说很残忍的事情,肖冉的神情却看不?出病态狂热,只有完成一项工作的无奈和疲倦:“我负责搞定你,也有人专门负责看住她。”
“既然?目标是让我放弃,你们直接杀了我多利索,为什么要搞这么麻烦?”阮长?风问:“还把阿欣卷进来做什么。”
“一部分原因是这整件事情的背后,有个蠢货在?指手画脚,”肖冉锐评老板,也毫不?客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偏要搞得这么复杂。”
“杀一个人在?你眼里反而是最简单的事情么?”
“阮长?风,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肖冉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罕见的稀奇玩意:“是因为时妍一直在?保护你。”
“我不?明白?……”他喃喃道。
“不?重要,”肖冉清了清嗓子:“重点是,要想让时妍彻底‘死去’,他们需要一具真?正的尸体,阿欣是个最好的人选。”
阮长?风听得头痛不?已,肖冉却继续锐评:“这应该是他们整个计划里?面唯一一步好棋。”
“让时妍死去,让她代替季唯生活……”阮长?风浑身战栗:“这怎么可能??你告诉我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她们完全不?一样!”
“我只负责干好我的工作,具体怎么训练她,还有整容之类的事情,那是别人的工作。”肖冉低头摆弄手中的摄像机和喇叭,冷漠地说:“商业社会啊,只要肯出钱,永远能?找到专业人士。”
“那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可以像个玩具一样被摆弄!”阮长?风怒斥:“你吃过?她做的菜,她每次在?电梯里?面遇到你还会打?招呼!”
肖冉不?理会他的愤怒,继续调试摄像机和旁边的不?知名设备。
“你到底想干嘛?”阮长?风越说越气?,剧烈挣扎起来:“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毕竟吃过?时妍做的菜,”肖冉轻声细气?地说:“我唯一能?报答她的,就是让你尽量死得明白?点……还有一点时间,你可以再问我点别的问题。”
这无疑是对自己实力绝对自信的表现,在?肖冉眼里?阮长?风已经是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了。
“季唯现在?还活着吗?”
肖冉难得沉默,摇了摇头:“死了,我亲手料理的后事。”
难怪他能?得到那条染血的蓝宝石项链,阮长?风心中明悟。
“她是你杀的啊,这么上心。”
“我只是被叫过?去处理尸体而已,那位,可干不?了这种脏活。”
“那你有没有给季唯买一块墓地,然?后风光大葬?”
“想什么呢,在?孟家后院里?随便找块地就埋了,也没给棺材,后来又移栽了一棵树在?上面,现在?应该已经差不?多快烂掉了吧,我去看过?的……啧,枝繁叶茂啊。”
“从死人身上偷东西可不?光彩。”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从她身上拿了东西,连她当时穿的衣服都让孟家的女仆扒走了呢。”肖冉小?声嘀咕:“有杀人的本事,还不?敢处理尸体,真?是伪善……”
肖冉好像意识到,即使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他也透露了太多信息,轻咳一声:“你还剩最后一个问题。”
“能?不?能?不?杀我。”
“不?能?。”
“你刚刚才说不?想把住处弄脏的……”
“所以我不?会在?这里?杀你。”肖冉顿了顿:“作为刚才回答你问题的报酬,你死前也要帮我个小?忙。”
“……”
“配合我录个视频吧。”肖冉托了托鼻梁上滑脱的眼睛,戴上一副橡胶手套,拧开了手边一个玻璃瓶:“我听说时妍昨天晚上用药瓶的碎片割腕了,差点没救回来,你帮我劝劝她……你是个无名小?卒,但她现在?可是价值连城呢。”
阮长?风闭上眼睛,闻到一股刺鼻的强酸性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对不?起了。”肖冉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然?后缓缓倾过?瓶子,慎重地把一滴浓硫酸滴到阮长?风的手臂上。
灼烧的剧痛传来之前,有一瞬间竟然?是清凉的,好像那只是一滴普通的清水。
随后,强酸腐蚀皮肤,烧灼皮肉,沸腾,蚀骨,钻心。
忍住,不?要叫,她正在?承受的痛苦更胜于此?百倍,你不?可以成为她的软肋——可是阮长?风的大脑下达的指令根本无法控制声带,已经不?自制地惨叫出声。
“快住手!”喇叭里?面传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