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5
别给他?,看准了就赶紧跑,留心那边两个?穿白衣服的?,其他?的?都没啥战斗力。”
“那些人有没有打你?”时妍握住他?的?手,感觉彼此的?手都冰冷颤抖。
他?摇摇头:“你怎么找来的??”
“我找到了被你卖掉的?吉他?。”
“吉他??”阮长风疑惑地说?:“我的?吉他?好好的?,没卖啊。”
时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墙角靠着他?的?琴箱,意识到自己果然认错琴了。
可恶,吉他?真?的?长得很像啊。
殊途同归这个?词到底应该怎么写?来着。
她苦笑着指了指自己背上的?吉他?说?:“那你以?后能多一把备用了。”
他?们的?窃窃私语惊动了赖老师,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之前给她开门的?那个?男人走到时妍身边:“我要收一下你的?手机和身份证,还有随身物品。”
“她才刚来,又?没说?要留下,就不?用收了吧。”
“好。”时妍却?乖乖上缴了手机和证件。
阮长风惩罚似的?用力捏了捏她的?食指指尖。
随后又?上来一个?女人,仔仔细细地搜了时妍的?身。
“我来之前已经报警了。”时妍说?出?了最让阮长风安心的?话后,视线紧盯着男人的?手,只为了看他?把自己的?身份证藏在哪里。
时妍看到他?走进厨房,打开最高处的?橱柜,掏出?一个?饼干盒,把身份证放了进去。
“你怎么会陷进来?”
“唔……钱包丢了,想找个?包吃住的?地方。”他?淡淡地说?:“这里也挺好的?,就是每天?上上课洗洗脑嘛,只要我不?发展下线进来,他?们总归是亏的?。”
“你给我打电话啊!我会帮你报警的?!”
阮长风悚然变色:“你那么贪财又?抠门,万一真?被我坑过来了怎么办?”
时妍听得直叹气:“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那你打给小唯啊,她不?会被骗到。”
“你怎么知道我没给她打过电话?”阮长风微笑着反问?,数不?尽的?苦涩意味。
只是不?会被你欺骗的?人,也不?会舍身来搭救你吧。
第391章 宁州往事(22) 承诺
时妍沉默了很?久;“……可是?我?上次为什么打通了你的电话啊。”
“总不能老在这里白吃白喝, 要么打电话要么打我?咯。”见时妍脸都垮下来了,阮长?风急忙又解释说:“没那?么夸张,当时就是?开机给家里报个平安, 正好你的电话打进来了。”
时妍扭过头?, 认真地看着他:“这里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怎么可能有人欺负我?啦。”他悻悻地说:“我?想走随时可以走的好吧。”
时妍默默看向他手腕上的淤青:“是?不是?那?个姓赖的把你绑起来的?”
阮长?风见她不依不饶, 尽力?转移话题:“所以说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啊, 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
时妍此时还在找阮长?风身上有没有伤痕,依稀看到衣领下面?有几道?红痕,皱着眉头?凑近细看。
“你离我?远点,我?好多天没洗澡。”他扭捏地往边上闪:“身上太臭了。”
时妍觉得和他们所处的房间相比, 阮长?风身上的味道?甚至算得上是?清爽的,又抽了抽鼻子, 房间里的空气闭塞闷热, 她顿觉一阵头?晕目眩,许多天积累的疲惫集中爆发,差点要晕倒。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撞破,时妍骤然惊醒,知?道?是?警察来了。
身体在意识之前做出反应, 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 她面?向阮长?风,扯开了胸前的纽扣。
“你怎么……”阮长?风被她的动作惊呆了,眼神不敢在她胸前春色流连, 却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个小小的黑色纹身。
那?个他亲手设计的“唯”字。
时妍顾不得羞耻,把手伸进|胸衣的夹层中,掏出两百块钱和一张房卡塞进阮长?风手里:“他们人手不够, 只能抓领头?的,你赶紧跑!”
“不是?,我?跑什么跑?”在四?散奔逃的人群中,阮长?风被冲得站都站不住,迷茫地皱眉:“这些人为什么要跑啊?”
时妍极快地摸了下他的侧脸,眼神近乎是?怜惜的:“别为这点破事误了好前程。”
在阮长?风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站起身,飞扑向厨房,直奔橱柜顶层的那?个饼干盒而去。
她得提前把阮长?风的身份证抽出来。
视线余光瞥见厨房里的菜,应该就是?他们的午餐,只有一锅已经泛着馊气的熬白菜,炖的稀烂,半点油花都不见。
阮长?风握住手里犹带着她体温的房卡和钱,困惑地看着满屋子人向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最后?那?位赖老师溜得快,直到门口是?走不通的,冲到阮长?风身边,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防盗窗上安全门的锁,显然是?要从二楼跳窗逃跑了。
那?把锁风吹日晒的早已生锈,他拧了半天都打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对阮长?风厉声喝道?:“快来帮忙一起推啊!”
这段时间的高强度洗脑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阮长?风这会头?脑还处在宕机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臂却下意识地帮他一起推动安全门。
阮长?风这时候本来就坐在窗台上,用力?的时候安全门突然被打开,他身体失去平衡,竟然直挺挺地从那?扇小门里摔了出去。
时妍这时候刚从饼干盒里找到阮长?风的身份证,也塞回?内衣的夹层,刚刚扣上纽扣,就看到阮长?风从窗台上落下,全然忘了这是?二楼,惊得魂飞魄散,立刻飞扑过去查看。
还没看到阮长?风是?否安好,赖老师已经拎住她的衣领,凶神恶煞地说:“就是?你报的警么?”
恶徒本性彻底暴露,他用力?掐着时妍,竟试图把她从安全门里扔出去——脑袋朝下。
阮长?风坐在一楼的水泥地上,还没来及检查自己四?肢是?否安然无恙,就看到时妍的半边身子已经悬在窗外,只有双手在空中奋力?挣扎,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急得失声,徒劳地想大喊,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扭打中时妍的手摸到一个硬硬的沉重物品,也顾不得看是?什么了,抄起来就往他后?脑勺猛砸,直到听见琴弦断裂的声音才发现自己拿的是?那?把认错的吉他。
也算物尽其用吧,挣脱开钳制后?她苦笑着想,然后?又不解气地往他身上狠砸了几下,索性彻底砸坏算了。
“天哪别打了别打了!”赖老师凄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