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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早晚出事?,还得牵连其?他弟兄。”
“我才?不?会——”
钱局长淡淡地“哦”了一声,从办公桌上的青花笔筒上抽出一支钢笔:“情况特殊,我就不?办你故意伤害罪了,看?你家境也就一般,钱也不?用赔了,就先行政拘留十五天吧。”
容昭没想到自己真被“严肃处理”了,愣了愣,眼眶微红,下?意识盯着局长笔筒上的夜游赤壁图,苏轼被画得好孤独:“是,我在里面一定好好反省。”
还是安辛反应过来,在容昭胳膊上拧了一把:“魏央知道钱公子的身份,你把人打成这样,要是毫发无伤地从警局出来了,这是要上杆子送么。”
容昭恍然大悟,心情一片大好,蹦蹦跳跳地跟安辛出去,准备往看?守所?去了。
容昭和安辛离开后,钱局长关上门,办公室的小?门被打开了,钱清缠着满头绷带,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青紫的眼眶里浮现出怨毒之色:“十五天,真是太便宜她了。”
“嗯,是不?能这么算了。”钱局长慢悠悠地说:“容昭现在任务紧要,我暂时不?动?她……但?你也知道,卧底是一项很危险的工作啊。”
“魏央那帮人,对于暴露的卧底……手段可是相当残忍呐。”
“所?以下?次你再见到容昭,大概就是烈士追悼会了吧。”钱局长笑吟吟地问儿子:“那儿子你说,挽联上写什么好?”
魏央到办公室之后,习惯性地先检查了一下?门后面、窗帘后面还有桌肚底下?,确认角落里没有藏着个笑嘻嘻的大高个女人,又数了数鱼缸,十八条小?金鱼都还活着,没有被撑死的倾向,放心地点点头,坐回椅子上。
小?西忍不?住提醒他:“哈娜小?姐还有七天才?放出来。”
魏央面无表情地说:“关我什么事?。”
每周惯例视察娑婆界,魏央走到大堂之前总是习惯性踟躇一下?。
如果看?到容昭在大堂里坐着,他会先左转看?一遍包厢,然后绕过大堂,继续视察下?一层。
如今大堂里自然没有容昭,不?会有人隔着老远就张牙舞爪地朝他挥着手臂大喊:“魏总晚上好哇,今晚月亮好好看?啊。”
姑娘们只?会停止闲聊,恭恭敬敬地站成两排。
卡洛琳已经?出院了,脸色还有点苍白?,低头站在队伍最末,一言不?发。
魏央只?是多看?了卡洛琳一眼,莹姐已经?知情识趣地说:“哈娜还有三天就出来了。”
魏央推了推墨镜:“关我什么事?。”
当沈文洲都开始提醒他“哈娜今天就出来”的时候,魏央终于忍无可忍地摘下?墨镜。
“你们到底想让我怎样?”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沈文洲满脸淡定:“就是告诉你一下?。”
魏央重新戴上墨镜,这样沈文洲就看?不?到他暗中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你们在暗示我。”
“毕竟大家都不?喜欢钱公子嘛。”沈文洲耸耸肩:“难得有人出手教训他。”
“行行行你们狠。”在这种全世界都在助攻的气势下?,魏央败下?阵来:“小?西,备车。”
“早就备好啦。”小?西兴冲冲地说:“魏总您这会想去哪?”
魏央听得满心不?爽,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我看你们主意倒是大得很,肯定很有自己的想法咯?”
“那咱就……去看?守所?接哈娜小?姐?”
作为一名合格的□□大佬,每天都平均有两名手下?正在或等待坐牢,难道每个人放出来的时候都要他去接?
虽然心中腹诽,但?魏央还是高冷地点点头:“走吧。”
小?西心中原本?惴惴,但?看?到魏央不?动?声色上翘的唇角,终于放下?心来。
容昭在看?守所?里每天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把这段时间熬夜紊乱的作息调了回来,加上狱警是她大学同学,每天都有特殊加餐,整个人调养得容光焕发。
她神清气爽地领了个人物品出来,看?到站在路边抽烟的魏央,更?加开心了。
春寒料峭,魏央穿着长款黑色呢子风衣,系灰色羊毛围巾,一手插兜里,一手烟头明灭。
看?到容昭神采飞扬地朝他跑来,魏央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抬手止住她:“站着别?动?。”
小?西从车后面绕出来,手里还端了个铜盆,里面摆了干燥的桃木。
他把火盆放到容昭和魏央之间,魏央亲手往里面撒了三钱红豆和三钱朱砂,蹲下?来,用火柴引了火。
桃木烧得劈啪作响,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模糊了彼此的眉眼。魏央和容昭无言对视了片刻,朝她伸出手来:“跨过来吧。”
从某种意义上讲,跨过这盆火,就算他的人了。
容昭只?迟疑了短短一瞬,慢慢把手搭在他掌心,从他身上借了点力,轻盈地跨过了火盆。
越过祛邪避秽的青烟,视野骤然变得清晰明亮,容昭站在魏央面前,伸手摘掉了他的墨镜,然后捧着魏央的脸,对着唇深深吻了下?去。
魏央视线的余光扫到街道转角处停着的白?色轿车的一角影子,喉间几乎无法察觉地轻哼了一声,扣住容昭劲瘦的腰,把人带人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按住容昭的后脑勺,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容昭登上魏央的车离去已经?很久了,街角的车里,安辛还是迟迟未动?。
他松开紧攥的拳头,发现掌心已经?被指甲刺出了淋漓的鲜血。
阮长风现在也要去娑婆界上班了,所?以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只?是接容昭回市区而已,本?来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的。
看?守所?高高的白?墙历历在目——这其?实是他很熟悉的地方?,在他还是个小?片警的时候,经?常要在深夜把一车犯罪嫌疑人送到这里来关押。
因为夜深路远,手续繁杂,所?以他们都不?愿意做这个活,最后只?能靠猜拳来决定胜负。
如今当了大队长,他早就不?需要干这些苦差事?了。
当年和他猜拳的男人,也早已埋骨九泉。
他和仅存于世的兄弟形同陌路,他的玫瑰偎依在别?人的胸怀,而一切的罪魁祸首,仍然逍遥法外。
安辛突然暴怒起来,一拳接一拳地砸在挡风玻璃上,直到玻璃碎出蜘蛛网形的裂纹,染上了斑驳的血。
回去之后并没有多大变化,魏央又开始躲着容昭了,但?当看?守所?门外的那一幕通过小?西传遍娑婆界上下?的时候,众人看?魏央的眼神还是多少有些微妙。
魏央不?多解释,任由?传言满天飞,容昭的日子自然好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