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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说,弓着腰飞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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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写这个故事的一个目的,是纠正目前很普遍的一个误区。
为什么虐待家庭成员至家庭成员死亡的,最高只要判七年呢?
我曾经看到网上一些很天真的想法是:那我故意打死我老婆,然后对法官说我只是家暴她而已,那岂不是只要坐七年牢就出来了?
法官又不是傻子,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虐待罪致人死亡,其中最要紧的一点是,犯罪嫌疑人对被害人的死亡是过失的、否认的心态,也就是说,绝对不想杀死她,也不存在预谋和故意。
最高七年这个刑期,是和过失致人死亡罪对应的。
比如查出来某甲在两周前就开始买刀,一周前开始磨刀了……你说你只是家暴而错手杀死妻子,到底谁会信嘛
不要低估了警方的侦查能力啊。
还有就是家暴导致被害人自杀的问题,自杀……其实是有很多诱因的,司法实践中证明家暴和自杀之间的因果关系……其实也是很困难的
可能也有我国法律不鼓励自杀的原因在里面,因为不希望你自杀,所以既不推行安乐死,也不会严格惩罚导致你自杀的人
所以……结论,最好不要自残自杀,因为贱人会笑的
但我说这些绝对没有给家暴者洗白的意思!只是科普!
我也觉得七年太少了!实在太轻了!
第159章 宠物(完) 我就是想看看,世上真有这……
雨夜, 墓园,凄风苦雨。
阿泽手上拎着锤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 循着血迹不紧不慢地追踪着。
“爸爸爸爸, 每天晚回家,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为了咱的家
爸爸爸爸, 多?么?辛苦呀
我有一个小心愿
说给你听吧
给我一点点
给我一点点时间
你和我一起玩耍
你陪我聊聊天
给我一点点
给我一点点时间
你和我一起做游戏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n??????2?????????ō?M?则?为?山?寨?佔?点
我心比蜜还甜……”
旋律童稚, 歌词单纯,少?年声音稍有些沙哑,唱了一遍又一遍。
歌声在死寂的墓园里回荡,伴着雨声, 仿佛有无数逝者的魂灵在低低和声。
兰志平无数次摔倒,然后在儿子阴魂不散的催命歌声中, 不得不再?爬起来继续奔跑。
要奔跑, 要活下去——至少?不要死在亲生儿子的手里。
在兰志平筋疲力尽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一个人影,正向他跑过来。
“救命啊!”他声嘶力竭地向来人求救:“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身后,阿泽的歌声已经?非常接近。
“阿泽不要冲动?!”男人大喊:“你再?给我五分钟!”
哦,原来是阮长风啊。
兰志平觉得命运真是荒谬。 w?a?n?g?阯?F?a?b?u?Y?e????????w?ε?n????????????????????
没想到自己还有求他救命的那天。
“她在哪里?告诉我她在哪里!”阮长风脚下打?滑,不慎摔倒, 眼?看着跑不过来, 用尽全力大叫:“兰志平——你们到底把她藏到哪去了?”
太迟了。
“我把她藏在……”
后脖颈被钝物袭击,兰志平失去平衡,踉跄倒地。
胜负已分。
站着的阿泽是唯一的赢家。
阮长风歪歪扭扭地跑过来, 揪起兰志平的衣领,失控地大叫:“不不不不要死……我等你七年了,七年啊!”
七年光阴, 等一个问题的回答。
你们把她藏在哪里了。
这个答案全世界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兰志平,另一个人待在堡垒似的孟家大宅里,生活在二十四小时严密周全、无微不至的保护下。
等了整整七年才等到兰志平出?狱,可以?回答这个问题,阮长风只需要五分钟,五分钟就够问出?答案了。
一锤子下去,全没了。
让一个成年男性精神崩溃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只要一锤子,就可以?摧毁他对未来生活的全部希望。
阿泽松手把锤子扔到地上。
“这种感觉不好受对吧——希望在眼?前被活生生粉碎的感觉?”阿泽抬起阮长风的脸,和他彻底失神的目光对视:“想想你是怎么?对我妈妈的。”
“想想……在楼上看到你把电脑交给兰志平的时候,她该有多?绝望。”
阮长风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想哭都哭不出?来。
地上的兰志平突然动?了动?,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让他脸上被奇异的光彩笼罩:“阿泽……尹瑶不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你才是。”
他把他训练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了。
“所以?……阿泽,你找到你的宠物了吗?”他阅读着儿子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美不美?”
阿泽没有回应他,但兰志平读懂了:“……看来是很美了。”
“不要选太美的……天生的美女太骄傲了不听话,最选你妈妈那样底子好的普通人……然后整容就好了,这种比较好控制。”
“别把我想得和你们一样。”阿泽嫌恶地说:“我不会?变成你们这样。”
“啧。”兰志平轻轻啧了一声:“最后都一样。”
他的视线最后停滞在了层层叠叠的墓碑上,好巧,兰家的先祖都葬在这一块。
他的父亲,他的祖父,他的曾祖父……
他们兰家的男人,无处可逃的宿命——终将在阿泽身上传承下去。
这是他们这个家族的诅咒,深情又扭曲,变态又疯狂,必将延续到家族的血脉断绝。
确认兰志平的心跳停止后,阿泽缓缓站起身。
宁州的雨真是太冷了。
连骨头都寒透了。
阿泽举起小刀,在手腕上竖着长长的深深的划了一道。
动?脉血立刻喷涌了出?来。
阮长风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仍是空茫失焦。
阿泽席地而坐:“别这样看我,我不想坐牢,不代表我不想死。”
“我突然就是觉得……”他仰头看天,发现阴云在散去,星光逐渐闪烁:“人活着真的挺没意思的。”
“阮长风,”他对跪倒在地的男人说:“我终于把我爸爸妈妈都杀了。”
兰志平看人真的很准,至少?对儿子和妻子都足够了解。
尹瑶是绝对不舍得丢下他一个人去死的。
——她只会选择带他一起死。
许多?年后,在季安知拿到人生中第一座重?量级影后奖杯的那个夜晚,阿泽会?很突兀、很不合时宜地向她讲述他母亲死亡前的二十分钟。
他推开阳台的门,妈妈让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