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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到乔俏后悔的表情,高建就觉得爽到浑身战栗。

高建怎么会喜欢阮棠?

因?为高建……真的很想让乔俏后悔。

这才是?高建不为人知?的真正?理由,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阮棠很快就要属于他了,高建已经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动摇。

可还有?从未这么陌生的戒备与敌意。

阮棠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一下,大颗的眼泪从泛红的眼眶里簌簌落下。

不要哭,哭有?什?么用,他想。

这世界就是?这样?的。

腐败堕落没人性,熙熙攘攘,皆为利来。

除了亲人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的。

别哭了,该死的。

这丫头怎么能?哭出来这么大一颗眼泪?

别哭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算是?我这种老流氓,也?不想变成你眼中的无耻混蛋。

高建听到后面传来刺耳的喇叭声,才反应过来,红灯已经转绿很久了。

他踩下一脚油门,若无其事地直面前方,淡淡地说。

“他会说真话的。”

这个世界,真的东西已经太少了。

“我永远不会逼你,所以丫头你慢慢选。”

阮棠愣了愣,琢磨出他话中的温柔味道,趴在膝盖上?,心情复杂地哭出了声。

第128章 漫卷诗书(29) 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想象中的打?脸戏码并没有?出现, 阮棠和高建赶到乔俏下?榻的酒店,正好赶上乔俏被警察带走。

南图站在?路边,对警车笑眯眯地挥手。

“这什么情况?”阮棠问南图。

南图说:“乔俏女士涉嫌杀害丈夫, 被带走调查了呗。”

这展开还是挺意想不?到的, 阮棠错愕地追问:“这是你查出来的么?”

高建也是大惊:“还有?这回事?”

南图调出一段手机视频给阮棠看:“你看这个。”

阮棠从视频中看到了黄先?生的书?房此前的陈设,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疑惑地抬头:“有?什么问题?”

“你看他背后这个书?架, 就是后来砸死他这个。”南图按了暂停,指给阮棠看:“从这个平移镜头可以看出来,书?架两?面都塞得满满的了。”

“可是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黄先?生书?房的时候, 发现地上虽然有?些?书?,但书?架整个都是空的?”

阮棠还没反应过来:“难道不?是因为书?架倒下?来之后, 书?都掉下?来了?”

“可是书?架中间有?隔板, 书?架整个倒下?去,正面的书?会掉,但背面的书?怎么可能掉下?来?”南图说:“我试了他家的书?架,两?面都清空的情况下?,还是挺稳当的,随意扒在?一侧并不?是那么容易倒。”

阮棠渐渐琢磨出味来:“你是说, 书?架背面的书?提前被清空了?这样就只留下?朝黄先?生书?桌的那一面有?书?了……”

“准确地说, 只有?上面几排的最外侧有?书?,这样从配重上讲,已经很不?稳定了, 当黄先?生踩着底层空架子,伸手去够最高那层的书?的时候……书?架就被很顺利地扒翻了,把他压在?下?面。”

阮棠虽然觉得这是个勉强可行的不?在?场谋杀方法, 但还有?些?迟疑:“只是改变书?架上书?本的摆放位置,就能杀人么?而且这个视频也不?算是证据啊。”

“乔俏不?是说过,黄先?生死后她就只是把书?架扶起来,其他一概不?曾动过?”南图说:“从这个视频可以看出来,黄先?生本人不?喜欢随意改变书?房的陈设,你对着视频回忆一下?,除了这个书?架之外,咱们去的那天?看到的其他的书?都是原样没变过?”

阮棠摇摇头:“这我记不?清了,不?敢乱说。”

“至少这个,熟悉吧?”南图指着那个书?架背面的镜头:“托马斯哈代的手稿,原来就是放在?书?架背面的。”

阮棠说:“我们去收书?的时候,手稿却放在?二楼的地上。”

“肯定不?是黄先?生放的。”南图和阮棠对视一眼?:“视频里面地上没堆过书?,他也不?可能这么对待哈代的手稿。”

“只能是乔俏了,她为了改变书?架的配重,提前搬走了书?架背面的书?。”

“所以你就靠一个视频,就能说服警察立案?”阮棠说:“何况现在?那些?书?都让我们搬走了,书?房的陈设已经彻底改变……啊,原来乔俏急着把书?捐给图书?馆,是因为想销毁证据啊。”

“大概也是每天?看着心虚吧。”南图皱眉:“其实也算是很难得的完美?犯罪了,你我都成了帮她销毁罪证的帮凶。”

与其费尽心思搞什么密室,消失的凶器,不?在?场证明,不?可能犯罪,手法越是复杂,越容易露出马脚,倒不?如像乔俏这样,简简单单搬走一部分书?,把他马上要读的书?放到书?架最高一层,挪走脚凳,然后出门旅游,回来就可以给老公收尸了。

最完美?的犯罪,就是用最精简的步骤,把故意犯罪掩饰成一场意外。

因为没有?人会想着去仔细调查一场意外事件的。

阮棠仍是不?明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你是怎么说服警方立案的?”

“因为乔俏几个月前给黄先?生买了巨额的保险,受益人是她自己。”南图耸耸肩:“然后黄先?生的女儿也帮了点忙。可惜还没来及申请理?赔,也再没机会了。”

阮棠叹了口气,歉疚地对鼻青脸肿的孙刚说:“辛苦你跑一趟,好像没什么用了。”

孙刚欲哭无泪地苦笑。

“怎么没用了,至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嘛。”南图说:“不?然我下?一份工作都不?好找,宁州这圈子多小啊。”

阮棠抿唇:“图书?馆那边……”

南图淡定地说:“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反正我早就不?想干了。”

阮棠心中难过:“对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南图慢悠悠地说。

“对不起我马上去切腹谢罪!”阮棠无地自容地掩面。

“好啦别闹了。”南图笑着揉揉她的头:“这事算平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阮棠垂下?眼?睑,掩去眸中失落。

他到底没有?挽回。

明明看上去就是个温柔到磨叽的小男人,对待感情却如此决绝么。

罢了,到了这一步,她哪有资格说他。

他没有?挽回,她又何尝不?是没珍惜。

高建一直沉默,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此时看他们谈差不?多了,仰头看着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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