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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跃上了狭窄的窗台,从窗户里钻了出去?。
阮棠的心提到嗓子眼?。
最后南图总算是?一把揪住波波的后颈把它捞了回来。
一人一猫平安落地。
南图自己半边身子都被淋湿了,他没管,拿着吹风机给猫吹干。
波波现?在彻底老实了,完全看不?出先前的皮态,柔柔弱弱地躺在南图膝盖上,像个湿哒哒的小可怜。
“为什么不?关窗?”
开?着吹风机阮棠没听?清南图在说什么,但从他阴郁的神情中猜到了些许,小声辩解:“你不?是?也把波波关过?卫生?间的嘛……”
“我把关它禁闭的时候可从来都是?把窗户关上的!”
“我哪知道它会爬到外面去?啊?”
“天哪这幸亏是?我今天回来早,要是?回来晚了呢?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虐待波波的?”南图悲愤交加:“你欺负猫咪不?会说话么?”
阮棠本来是?有点理亏的,但看到波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偎依在南图手掌下?控诉的神态,也生?气?了:“你家这只畜生?要是?个人啊,十个乔俏都干不?过?它!”
“看吧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波波——”南图怒道:“你进?门第一天就不?喜欢它!”
“分?手吧。”
“你说什么?”
南图关掉吹风机,屋子一时间静得令人发指。
只有窗外雨声淅沥。
“你刚才说什么?”阮棠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
南图咬牙:“算了,没事了。”
“我明明听?见你说分?手吧。”阮棠眼?圈红了:“就为了一只猫?就为了一只猫?”
“你听?错了。”
“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我连只猫都比不?上!”阮棠委屈地大哭:“你有没有心啊?”
南图气?得口干舌燥,到处找自己的杯子想喝口水,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玻璃杯碎片,也是?气?血上涌:“那你自己觉得你把波波强在哪里?不?做饭不?洗碗不?拖地不?洗衣服,唯一比波波强点的是?饿了会自己弄吃的和上完厕所会冲水呗?波波也会自己埋上呢!”
“你也没让我做这些啊!”阮棠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肺都要气?炸了。
“我不?让你做你眼?睛里就没这些事吗?”南图眉毛拧得能夹死苍蝇:“我每天上班已经很累啊小姐!”
“在你家白吃白喝还不?让嫖真是?对不?起您了啊。”阮棠恨恨地擦干鼻涕眼?泪,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分?手就分?手,你找个保姆抱着你那猫过?一辈子算了!”
她收拾的动作并不?快。
快点挽留我,说两句好话挽留我……阮棠心想,随便说点什么我就留下?来。
我以后会做饭的。
让我拖地也可以。
以后不?管波波怎么闹我都让着它。
可是?直到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手提袋里,南图始终坐在沙发上,一个字都没有说。
“算了吧。”临出门时他开?口了,神情阴郁沉闷:“反正?也没有未来。”
这句话像一座山似的压在阮棠心头。
是?啊,明明在一起之前就说好了的。
只谈恋爱,不?谈未来。
他们以后的路终究不?一样。
能并肩同行?这么一小段,已经是?莫大的机缘。
“雨太大,等停了再走吧。”南图似乎稍微有点想起身的趋势。
“不?必如此。”阮棠没有给他机会挽留,只是?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雨是?不?会停的。”
直到后来阮棠才知道,那天南图之所以会提前回家,是?因为乔俏带着律师和记者找到了图书馆。
她从黄先生?生?前的录像资料中确定了猴票的下?落,还找到了当时阮棠去?古玩市场卖猴票时找到的几?个鉴定人。
那几?个鉴定者都改口说当时阮棠手中的猴票是?真的,只是?不?知道卖给了谁。
这下?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因为真猴票的价值巨大,乔俏原本坚持要报警抓阮棠的。
压力之下?,南图一口咬死猴票是?被自己昧下?来的,阮棠只是?受他的指使去?卖邮票罢了。后来图书馆馆长亲自做保,承诺三天之内追回真邮票,或者按拍卖价赔偿乔俏,才暂时免了南图一场牢狱之灾。
但由于当时围观者众多,记者也摩拳擦掌准备发文章,为了图书馆的声誉考虑,馆长当场开?除了南图。
那天淋着大雨回家的时候,南图刚刚失去?了他的工作。
第125章 漫卷诗书(26) 生活不容易,吃颗糖……
从南图家出来, 阮棠背着包在路上漫无目的地瞎走。
看了眼自己支付宝和微信的余额,加起来才四百多块钱,住旅馆大概是撑不了几天的。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
回家继续啃老?么?……
这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去找阮长风?
可是他这阵子好?像很忙的样子。
事务所面积也不大, 她去了估计住不下。
阮棠在雨中走走停停, 不知不觉走到了上次找工作的人力资源中心。
因为下雨的缘故,平时热闹的台阶上没什么?人, 上次主动来搭讪的中年妇人却还在撑着伞徘徊。
“您上次说那工作, 还招人么??”
“啊,什么?工作?”妇人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突然来咨询,一时没反应过来。
“钱多事少又轻松,就是要上夜班的工作。”阮棠说:“现在还有?么?。”
“哦哦有?的有?的。”女人打量她一眼:“你想做?”
“包吃住么??”
“包吃包住……你想做就跟我走吧。”女人抖抖身上的水:“这么?大雨, 别搁外面淋着了。”
“行,”阮棠点点头:“那走吧。”
边走着, 女人悄声靠近她:“我看你……还是个姑娘吧?”
阮棠一愣:“我难道是男的不成?”
“我是说你还没跟男人睡过觉——我看人是最准的。”女人得意地说:“你这是怎么?了, 和家人闹矛盾跑出来了?”
阮棠脸红了一下,含糊地说:“算是吧。”
女人把阮棠带到一处破旧的平房前,突然停住脚步:“小姑娘你想清楚,走出这一步就不能回头了咯?”
随便吧。
找个地方慢慢烂掉好?了。
这样无谓的,堕殆的自己,饱食终日, 一无是处的人生……出卖自己能卖的所有?的东西?, 然后烂掉算了。
在烂成一滩泥巴之前,她只要每天都?有?书可以读就可以了。
不创造任何价值的自己,简直无谓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