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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
【私密】【醉太平歌】:我是认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绝对不收了。
解红满口答应着,第二天还是叮呤咣啷在醉太平歌面前丢了一堆宝贝,还包括一双稀有的【青云靴】。
【私密】【解红】:同系列的还有一副手套,我明天去做出来给你。
醉太平歌这次说到做到,说不要就不要,没理一地的小东西,捏了一道瞬移符,原地消失了。
解红捡起地上的装备,也瞬移走了。
留下征衣楼众人看着二人先后消失,浮想联翩。
长安城内最高的楼是皇宫的太极殿。
天上高悬一轮明月,照在太极殿屋顶的积雪上,红墙白雪月夜,风致极美。
醉太平歌站在最高处俯瞰整个长安鳞次栉比的屋顶,不期然听到脚步声。
红发的刀客轻轻落在落在他身边。
【醉太平歌】:这你都能找到?
【解红】:此处雪景无敌,高手寂寞嘛
【醉太平歌】:再说一遍,我不会再要你的东西了
【解红】:看到好东西,我就是忍不住想给你留着
电脑前面,赵原打完这一行字,愣了很久,又双手捂脸歪倒在椅背上。
简直太羞耻了!他的节操已经掉光了!
【醉太平歌】:……
赵原:我是不是忘记了对面这位是钢铁直男?前女友加起来能组一个超模足球队?做出来的游戏中女性角色以□□和屁股闻名?
冷静,冷静,从现在开始,要让对方微妙地怀疑我是个玩男号的女性玩家。
【解红】:嘤嘤嘤毕竟是人家的心意……
【醉太平歌】:恶心
【解红】:不要就滚
【醉太平歌】:你丫好好说话
【解红】:到底要不要
【醉太平歌】:……要
赵原:这才是正常的沟通方式嘛。
他起身去看墙上石璋的照片,伸手弹了弹对方的额头:“老石啊老石,对我也就算了,以后可不能这么跟你女朋友说话,晓得不?”
坐回椅子上,他看着屏幕上白衣剑客俊美如画的侧脸,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突然抽筋似的,微微疼了起来。
解红与醉太平歌在太极殿屋顶上看雪聊天后不久就是春节。
晓妆随父母回老家了,小米要去南方看怀孕的表姐,事务所里就剩下赵原和阮长风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
两个人也得过年呐,拖到年二十九,还是阮长风去把年货置办起来。
母亲一直坚持打电话劝他回家,赵原索性彻底关机躲清闲。
“去年好歹还有小米,今年就咱们爷俩了……”阮长风拿着对联在门上比划:“小赵帮我看着啊,高了还是低了?”
“谁跟你是爷俩了儿砸?”赵原拢着棉袄,不耐烦地说:“再拿高点。”
“这样呢?”
“行了。”
贴好对联,又在阳台上挂了两盏红灯笼,阮长风拖着赵原去市场买菜。
新年前夕市场上菜价飞涨,赵原虽然对食材价格没有多少概念,但还是被六十一斤的排骨,八十一斤的虾给吓到了。
阮长风语重心长:“带你来市场转转,要知道当家不容易,别整天把钱氪到游戏里面……买那些装备道具啥的又不能吃……”
赵原苦笑着点头:“这么贵就别买了,除夕煮点速冻饺子得了。”
结果阮长风眼睛眨都不眨就买了四斤排骨两斤虾。
“老板,这么多吃不下吧?小米又不在……”
阮长风不语,将车开到了老城区,七拐八绕进了河溪路的一个老小区。
“我去给人送点东西,你在车里等一会。”阮长风把方才买的食材分好,只留下了他和赵原一顿年夜饭的分量。
“你爸妈不是在国外?”这是要送谁?
阮长风一翻白眼:“祖宗。”
赵原饶有兴致地在车里等阮长风出来。
二十分钟后阮长风下楼了,身后还小尾巴似的跟着个玲珑精致的的小姑娘,不到十岁的年纪,长得极其可爱漂亮,做童星绰绰有余的那种。
“阮叔叔什么时候再来啊……”小姑娘牵着阮长风的衣服下摆。
阮长风耐心地表示自己明天还会再来的。
“阮叔叔我想吃炸肉圆子……”
阮长风说他明天会带炸肉圆子一起来的。
开车回事务所的路上,阮长风的心情却明显不怎么好。
赵原试探性地问那小姑娘是亲戚么。
阮长风回以呵呵冷笑。
赵原索性闭嘴。
反正世人皆有过去。
但老城区道路斗折蛇行,阮长风熟练如斯,显然是常来的。
次日除夕,赵原在睡梦中就听到阮长风在剁肉馅,然后炸肉圆子的香味飘进房门,他再也无法装睡下去。
蹑手蹑脚地钻进厨房,魔爪伸向一锅刚炸好的圆子,被阮长风一巴掌拍开:“洗手再吃,这是季安知的。”
赵原这才知道昨天见那小姑娘叫季安知。
炸了圆子,阮长风用剩下的一半肉馅和馅包了饺子。赵原也洗了手来帮忙,包出来的饺子歪七扭八,只好留下来自己吃了。
然后阮长风用两个特大号塑料盒分别装了饺子和炸肉圆子,捧着出门了。
赵原给小米发信息:“你知道季安知不?住在河溪路香林花园。”
小米很快回复:“你见到季安知了?老板带你去香林花园了?”
“所以季安知是老板的……?”
“私生女。”
赵原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不可能吧……长得不像啊!老板要想生出季安知这么漂亮的女儿,那她妈妈还是地球人吗?”
小米估计现在只恨不能顺着网线过来打他:“咱老板很帅了好吧,不要拿你那个煦哥的颜值来要求普通人……呸被你带偏了。”
“真是私生女?”
“我瞎说的,小赵,这事你别管了。”小米语气有点严肃。
“以后没事也别去香林花园了……那毕竟是老板的私事。”
赵原估计小米也不知道什么,就暂时把神秘的小姑娘放下了。
趁着阮长风不在,他把事务所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窗帘都拆下来洗了。
擦干净玻璃和纱窗上的灰尘,觉得心情都随着房间明亮了一点。
都是背负着过往踽踽独行的人,在这偌大的尘世间数着年华流转,不必谈什么救赎一类的宏大命题,能把日子这样安稳地过下去,已经是极大的幸运。
除夕夜,两人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阮长风没有守岁的习惯,还是早早睡了。
赵原掐着时间点登陆《长安》,平时熙熙攘攘的频道不如往常热闹,毕竟年三十晚上玩游戏是一件很难被家人接受的事情。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窗外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