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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手一挥,“滚滚滚,老子还没尝,你们急个屁。”

姳月站在浴桶边,手拨着水面,听到外头人被轰散去的声音,偷偷走到窗子边查看,见屋外没人,短暂的松了口气。

可她知道那人很快会回来,倒时她只怕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下!

不能在这里等人来救,逃还有一线生机,姳月紧张看着塞子里的情况,瞧见有一条小路可以出塞子。

男人都在前面,那边一片似乎是被看管的女子住的,姳月目光一亮,快速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趁着没人,姳月飞快朝着小路跑去。

她一步三顾,避着人紧张的往外走,走过一排屋舍,一个女子正推开门出来。

姳月忙示意她不要声张,不想女子愣了一瞬,木来麻木的双眼突然凝聚,大喊道:“来人。”

姳月大惊想去捂住她的嘴,有人的动作却更快,女人后背受重击,顿时昏迷倒地。

姳月惊看向倒地的女人,心有余悸的喘着气,慢慢抬眸望向来人。

她以为是赶来的暗卫,然而看见的却是一张没有想到的脸。

双眸不敢置信的睁圆,乍惊乍喜,“怎么是…你。”

第104章

深夜, 弯月垂照在军营上方,照出一排排伫立的士卒,一道矫健的黑影在夜色的遮蔽下灵活闪走。

长公主躺在榻上毫无睡意, 透过窗子间隙望着天边的点点星光,心事万千。

一道不同于巡守侍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在帐外,紧接着毡帘被挑开,有人走了进来。

长公主只当是祁怀濯, 嫌恶的蹙起眉, 冷漠道:“滚出去。”

“见殿下安全无恙, 某就放心了。”

长公主闭起的眼眸倏然睁开,撑坐起身望向毡帘处的黑影, 迟疑道:“白相年。”

“正是。”叶岌站在暗处答。

夜闯祁怀濯的大本营属实冒险,为保万全, 他依旧做了易容。

锐眯的目光梭巡过帐中,没见到自己想见人, 眉宇皱紧的痕迹又深了几分。

此时此刻再见到白相年, 对长公主而言无疑于是最好的消息,她在黑暗中整了整衣衫,踩上鞋子走上前去, “能与你联系上实在太好了!”

她急切问询眼下两军的状况,她只能从姳月那些话里猜出现在局势并不像表现得那么糟糕, 但具体如何, 他们的计划, 她全然不明。

叶岌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情况。

得知南阳王已经投诚, 祁晁还活着,已经潜入了军中,长公主大喜过望, 他们有机会了!

叶岌说完事情,转而问:“敢问殿下,姳月现在何处。”

长公主眉心略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挂心,“姳月并未与我在一起。”

叶岌视线渐沉。

……

离开军营,叶岌立刻召集所有暗伏的暗卫,准备赶往长公主的说的方向寻人。

想到这一路日夜兼程,却又扑空,叶岌眼中早已急火遍布。

小姑娘为了见长公主大胆到以身犯险就算了,现在又去为找秦艽不知所踪。

叶岌闭了闭眸,等他找到她,必让她除了自己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他翻身上马,准备动身,却见远处天边一道细微的火光乍闪又消息,余下一缕残烟。

身侧暗卫道:“是断水的信号。”

叶岌拽着缰绳的手握紧,断水应是一路追着姳月的踪迹才对,怎么会在这附近。

……

百里之外的寨子。

那个押着姳月回屋的男人阴沉着脸坐在屋内,朝着外出寻人回来的几个人喝问:“几天了?还没找到人?”

其中一个人,“那贱人也不知藏哪里去了,兄弟几个这两天都快把山头翻遍了,也没找到人。”

“她一个女人,能跑到哪里去。”男人腾的站起身,阴恻恻是双眼在几人身上打量,“该不是你们几个将人藏了。”

“我们哪敢啊,大哥瞧中的,我们怎么敢先过手,更不敢私自藏人了。”

“哼。”男人冷哼,重新做回椅子上,“量你们也不敢。”

几人赔着笑脸,小心的问:“可是现在找不见人,那边回头来讨要,交不出可怎么办。”

“还不给我去找!”男人沉着脸,眼神透着暴戾的愤怒,那个贱人,竟然敢戏耍他,还胆敢逃跑。

他定要她知道厉害,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另外几个人点头哈腰的应着声往外走,等关了门,又全都开始骂骂咧咧,骂着贱人,晦气。

一抬眸,众人的声音霎时间全都噤断在喉中。

男人在屋子里踱步,避拢的门扉被一脚踢开,他冷不丁吓一跳。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男人怒骂着回头,自两扇门扉摇摇晃晃的间隙中,看到一道高峻陌生的身影。

来人周身凌然摄人的气势,让他一眼便看出这人的不简单。

他猜忌着此人的身份,试探问:“来者何人?”

“人呢?”对面的人开口,裹在凉淡声音里的戾气如出鞘的利剑,锋芒直叫男人心上一惊。

“什么人。”

“五天前,送来这里的女人。”叶岌说话每说出一个字,心里的戾气就暴涨一分。

当他与断水汇合,从他口中得知,祁怀濯安排去往江南的马车里根本不是姳月,而姳月早就不知何时被秘密送往别处,不知所踪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脑中都炸空了。

若不是仅存理智,他恐怕已经杀进祁怀濯军中。

疯了一样的寻找,终于探出的踪迹,得知她被送来此处的时候,他绝望的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杀了所有人。

贩卖女奴的寨子,被送来这里的女子会是什么下场,光是想一下他的月儿会收到什么样的折磨,他心就在滴血,她若有三长两短,一个都别活了。

“我问你,人呢?”

叶岌眼中凌寒的杀意让恶事做绝的男人背后都感到一阵发凉。

该不会是那么快就来接那女的了?他难免一慌,想着拖延些时间,遮掩道:“那女人被带下去休养了,一会儿,一会儿我就把人送来。”

“休养?”叶岌听到自己问:“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男人还在想着尽快能把人找回来,含糊其辞,“自是按照交代的,好好折磨了个遍,这会儿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话音突兀戛止,紧接着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啊啊啊啊——”

痛苦的叫声里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扑通”掉地的声响,是男人的手臂,自齐肩处一剑削断,露出森森的白骨,鲜血如血雾喷出。

叶岌缓缓放下手里的软剑,清白的面容不见一丝波澜,冷寂的像鬼魅,“你还对她做什么了?”

男人手捂着断臂处,剧痛让他翻着白眼,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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