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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对叶岌而言就是救命的良药,在她进来的那刻他就捕捉到了,脑中的迷乱让他没有立时反应,只贪婪地嗅闻,哑声低唤:“姳月……”

姳月彻底的慌乱羞愤:“你怎能唤我的名字。”

叶岌听到她的声音,细细颤颤,不是幻觉,他睁开已经紊乱的双眸,迷离看向她,“月儿。”

饱含着欲意的哑声呢喃,将姳月一下子拽回了那抵死缠绵,恨不得与对方化作一体的过往。

同时她也看清了白相年眼中如浓雾一般的迷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这哪里是病了发烧,倒像是中了烈药。

不顾的羞愤,急声问:“你可是被下了药?”

叶岌原还能凭着意志去克制自己,草草抚慰。

可姳月的出现让他原本的克制全都成了反噬,方才的那点成了前菜,他的正餐就在眼前。

得到她,占有她的念头在脑中张牙舞爪。

叶岌豁然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紧,身下放大的影子如扑食得猛兽,沿着姳月的裙裾一寸寸覆盖。

周身浓烈的欲气从姳月的每一个感官钻入,迫的她难以喘息,颤巍巍的唤,“白相年……”

叶岌四散的理智被抓回些许,停在离她半步的距离,气息却还在涌过去,视线仍在侵略着她:“你怎么又回来。”

急促的呼吸涨在姳月喉间,她声音颤乱问:“你是不是中药了。”

“是。”

“你,你叫我的名字。”姳月已经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声音听起来都可怜。

落在叶岌耳中,无非是在助长那四窜的燥热。

“是啊。”

拉长的声音,带着股化不开的稠缠。

“可你不是……”姳月咬唇,他方才都避开了她的问题。

“我问你,你不回答。”

难道他就是没听懂。

冲烧着叶岌神识的欲./望已然盖过了方才那锥心的痛。

叶岌还是白相年,他都无所谓了,他只要立刻得到她。

“我现在回答,好么?一切的一切,因为心悦,我心悦你。”

姳月猝不及防听他这么说,呼吸顿停,慌乱抬眸,正对上他迷灼的双眸。

“什,什么时候。”

叶岌跨过那半步,走近她,“第一眼。”

第一眼?姳月抓起散乱的思绪,企图回想他们的第一面。

然而叶岌已经逼近到眼前,如火烧的身躯与她几乎贴在一起,姳月若是大口呼气一下,胸膛都会撞上他。

她只能摒着呼吸,身体因为紧绷而细细发着抖,一双眼睛仓皇不定的轻眨看着他。

面前的男人似陷在了回忆中,“就像一片荒芜乏味中唯一的亮色,初觉得刺眼,后来忍不住看去,后来又怕这亮色消失。”

他说着身为叶岌时从不肯说,甚至不肯承认的话。

无法再扼的爱意涌涨在他的四肢百骸,他爱她,他早就爱她。

姳月脑中混乱极了,第一面,可那不是她被人追的时候?

那么狼狈。

“我心悦你,姳月……我心悦你。”姳月额头被他滚烫的额抵住,思绪被打断,他迷灼的视线也如一汪旋涡拉着她不断往下沉坠。

姳月勉励攀住什么,定神一看,是白相年的衣襟,指尖一颤,已经被他全部拢住。

烫意汹涌钻进姳月身躯,她脑袋晕了晕,“我方才说的,我觉得你像。”

“你不是说,那是中了咒,是假的吗。”叶岌额头厮磨着她的额,“我是真的,忘了他,月儿,忘了他。”

姳月眼眸颤个不休,已然快抵捱不过。

“忘了他……我没有中咒,我是真的,全是真的。”

低沉的哑语像是蛊惑,姳月启着唇急喘不停,恍惚之中,她看到映在白相年眼中的自己轻轻点了下头。

叶岌眸底快速滑过一丝苦涩,旋即被他全都放逐丢弃。

姳月视线一黑,是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灼热的气息的逼近,紧随而来是滚烫的唇。

第89章

叶岌手捂着姳月的眼, 脸上的面具被丢弃在地。

从宴上离开的匆忙,他来不及去易容,这样太过冒险, 可他已经无法再忍耐。

忘情贴吻上姳月的唇,暌违已经的腻软让他灵魂都在发抖激荡,喉间用力吞咽,浑身的血像沸腾一般在烧。

他想即便自己没有中药, 也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姳月被挡住了视线, 看不见后, 所有的感官都在被放大。

贴着她眼帘的手有多烫,喷出的呼吸有多浓, 覆在她唇上的双唇…又是如何颤抖着在吻她。

每一次他的唇启开,姳月都有种野兽张口, 准备吞咬下来,将她吃干抹净的错觉。

可他偾张的危险欲望, 待到落下时, 却化成了小心翼翼的含吻。

“月儿……月儿……”

他呢喃着,张唇又吻。

掀启万丈高的情涌,每一次都被他压制着化为绵绵的柔雨。

就好像她就是易碎的珍宝, 同时又迷醉着无法不失控,如此循环往复。

姳月原本的紧张和无措也在这一次次的高悬又落下后零碎成一片, 心脏悸颤的同时, 一股失而复得酸胀充斥, 他是真的, 他才是真的!

姳月心一抽一抽的涩揪,委屈和惦念一涌而上,定是他舍不得她委屈, 重新回到他身边。

叶岌已经沉沦却依旧敏锐察觉到她的异常,是否太快了,从让她接受他,到交付他。

他逼着自己按下翻涌的气血,退开一些。

姳月却是一急,张唇贴过去。

感觉到她的回应,叶岌顿了一瞬,旋即用力压吻下去,狂乱缠吻,粗重的鼻息和姳月颤巍巍的唔喘声揉搅在一起。

汹涌的爱和欲都攀到了顶峰,灼烧着叶岌的灵魂和躯壳,他衔住姳月的唇,一遍厮磨着,粗声问:“月儿可以帮我么?”

姳月听他唤着月儿,神思已经恍然,连自己点没点头都不确定。

只感觉自己被越发狂乱的吻着,叶岌只恨自己少生了手。

捂了她的眼睛,就只剩下一只手,要解衣就不能去抚慰,他低头用牙齿去咬她的衣襟,吃不到她的香甜又让他烦躁。

叶岌染满绯色的眸眯看像桌上的烛,宽袖凌厉一扬,伴着劲风刮过的声响,蜡烛应声而灭。

屋内霎时陷入黑暗。

姳月感觉到覆在眼上的放松,颤抖着睁开沾着水雾的眸子,只看到一片漆黑,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轻曲,“为何熄烛。”

“月儿忘了,我生得不好。”叶岌终于可以畅快的去吻去触。

姳月承载不住的后仰,翕张着唇艰难吐字,“我,我不介意你的样貌。”

叶岌分着一丝神思作答,“可我怕吓着月儿。”

姳月回想起那日自己摸到伤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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