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


去。”

“那为何你不与我说?”姳月不由得发急,看他的目光也带了揣测。

她不想怀疑祁晁,可种种迹象都在表示他是刻意不让她见。

祁晁皱了下眉,“如今情势严峻,六殿下更是忙于军务,抽身乏术。”

他说完亲昵刮了刮姳月的鼻尖,“阿月莫非是不信我。”

灼炙的桃花眼与从前一般无二,对着他的眼睛,姳月无法说出不信的话。

看她摇头,祁晁扬唇一笑,“那就是了,等我回来。”

姳月冲动拉住他,祁晁回头笑声打趣,“舍不得我?”

姳月心事重重,“就不能不开战……”

祁晁笑容淡了下来,“阿月觉得还有还转的余地么?你想看乱臣贼子把控朝堂,想小姑姑继续被胁迫控制?”

尖锐的问题让姳月说不出一句反驳,她只是怕事情万一还有没查清的地方。

“还是你不信我,情愿信叶岌?”祁晁不可遏止的愤怒起来,“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又是怎么不择手段的陷害我和父亲有反心!父亲一退再退,带着伤回京请罪,他却还要下死手,将他杀害!”

姳月捂住嘴,满眼震惊,“你说叶岌杀了渝山王?”

祁晁眼底遍布恨意,“我让人前去查证,他的伤口是特制兵器所伤,那兵器出自叶岌手下的步杀。”

姳月震退一步,叶岌他怎么可以对渝山王下杀手,他当真狠毒到这地步!

“所以我一定会杀了他。”祁晁盯紧着姳月,“阿月,我一定会杀了他。”

姳月呼吸轻轻发抖,如果叶岌真的做出着丧心病狂的事,那他确实该死。

祁晁胸口起偾张着,他怕自己再待下去,这样子会吓到姳月,“我去整军。”

他去到城楼上,下方全身皮甲的铁骑已经严阵以待,赤色旗帜猎猎翻飞,澎湃着将士们的壮心。

祁晁眼神冰冷寒冽,“众将士听令!尔等此战是为朝廷铲除奸佞,为了百姓合家安定!随我战出太平盛世!”

底下一呼百应,震声滔天。

祁晁环视收回目光,李副将随行在一旁,“将军的战马已经备好。”

祁晁颔首,“你率大军先行拔营。”

姳月在屋内听到将士的吼声,惊醒回神,想来叮嘱祁晁千万小心,匆匆赶来,就见他走下城墙,独自往一处偏僻的地方去。

姳月心中奇怪,于是跟上去,竟来到了地牢前。

祁晁来此做什么?

姳月疑惑思忖,一错神他就已经消失在牢门处。

她远远望着那黑洞洞的地牢入口,心中无端生出不好的预感,鬼使神差的走过去。

看守地牢的将士正欲呵斥靠近之人,定眼一眼看是姳月,忙拱手行礼:“见过赵姑娘。”

姳月轻点下颌,往地牢内走。

将士犹犹豫豫的拦她,“姑娘怎么来了此。”

姳月皱眉,“是你们世子让我来此找他,他应该进去了罢。”

换个人说这话将士不一定能信,但军中上下谁不知道赵姑娘是世子心尖尖上的肉,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他们是半点都不怀疑,立刻就让步到一边。

姳月踩着陡窄的石阶一路往下,一股阴腐潮湿的气味扑面袭来,姳月忍不住蹙眉,底下油灯泛出微弱光芒照出满墙的斑驳脏污,就像是野兽张开的巨口。

姳月脚下踌躇,有种想要掉头逃出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她听到底下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是祁晁在和谁说话,声音一入耳,姳月就惊住了。

这声音怎么会与祁怀濯的那么像?不是过多了几分沙哑,像是被这地牢里的潮气浸泡久了。

祁晁不是说他已经率前行军离开?

姳月眼神里尽是慌色,勉励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只是声音像而已,祁怀濯已经离开,更不会在这地牢里。

她如此想着,却蹑手蹑脚的往下走,那人接下来说的话如惊雷砸来——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千算万算,竟然折在了你手里,祁晁,你何时有那么大野心了?竟想自己当皇帝。”

姳月只感觉一股冷意欺进四肢百骸,那人在说什么啊,祁晁想要称帝,他不是为了祁怀濯才起兵清君侧……

不对,姳月噙满震慌的眸光乱闪,双手紧握起,下面的人是祁怀濯。

她扶着墙,小心翼翼探眸。

昏黄的烛光下,坐着个神形潦倒,满身狼狈的男人,束发的冠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衣衫落拓,手脚都挂着镣铐。

姳月看了很久想要看清他的模样,这人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六皇子祁怀濯吗?

“何人!”祁晁蹙紧着眉,锐利望向身后,看清掩在暗处的弱小身影,瞳眸遽然一缩,慌乱浮上面庞,“阿月。”

第80章

姳月偏过头看着祁晁, 眼中并没有害怕或者质问,只是似极不理解一般,轻声问:“你不是说, 他随前行军离开了吗?”

她再度望向祁怀濯,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一切,可他现在的样子,说破天去也是被囚禁了。

“……为什么?”

祁晁攫着姳月困疑望来的眼神, 就好像幼时一般, 期待着他给她一个美好的答案, 可这次他答不出来。

祁怀濯没想到赵姳月会出现,眯起眼睛打量着两人, 目光落到姳月脸上,眼中的揶揄转变成急切:“姳月, 我明白祁晁是一时冲动,被权利蒙目, 我不怪他, 可他这么做早晚会酿成大祸!万劫不复!”

祁晁眼底裹霜,“你给我闭嘴。”

眉眼间狠戾的冷冽让姳月心上顿紧,连目光都带了陌生, 她从未见过祁晁这般。

祁晁余光捕捉到她的神色,齿根一咬, “来人。”

地牢外的将士听到动静立刻冲下来, 紧张的气氛让其顿感不妙, 低头道:“世子有何吩咐。”

“把人押下去, 看紧了,从今往后,除我之外, 任何人不得放进来!”

姳月一直看着他,眼睛尽是不能接受,祁晁心头被刺痛,拉过她的手:“我们上去说。”

纵使亲眼看到了真相,姳月还是抱着一丝是她误会了的希冀,忍着所有的问话,随他去到房中。

房门关紧,他低腰拉着姳月的手,紧紧望着她,“阿月,你能体谅吗?我有苦衷。”

姳月不明白,有什么苦衷也不该如此,这是谋朝篡位的大罪啊!

她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祁怀濯究竟是不是先帝的骨肉。”

若祁怀濯是假,她还能谅解他将他囚禁的事,祁晁的回答却让她浑身冰冷。

“是不是又如何?武帝已死,容妃更是死了多年,所有证据不过是一张嘴说,他们两个谁又能真正让天下人信服,无非是靠兵力,既然如此,为何不能由我清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