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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路,但能感觉越走越偏,约莫行了有一两个时辰,怕是在城外都可能。

姳月坐在院中,仰头望着天空,也许是彻底没了勇气,明明是自由的天际,她竟连奢望都不敢。

甚至想,只要能让其他人平安无事,她就这么被关着也无妨。

“不嫌冷么。”清浅的问话声挟风刮过耳畔,姳月似受惊般一颤。

扭头看向出现在院中的叶岌,抿紧着唇瓣不语。

浑身的戒备和提防让叶岌目光渐冷。

水青这时也从后罩房出来,手里还端着盏汤,看到叶岌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又赶忙行礼:“世子。”

主仆俩的态度让叶岌觉得可笑。

更可笑的是被惑着失了神志的自己,那夜的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真切的认识到,他根本就是和叶敬淮一样的畜生。

他忘了对依菀的承诺,迷恋与赵姳月的纠缠,享受屈从于最低级的欲望。

而如今,她竟然厌恶。

叶岌原本还在控制内的情绪有一瞬的失守,戾意翻涌。

比起自我的憎恶,姳月的态度让他更加恼怒。

没道理不人不鬼的只有他,赵姳月必须和他一起,烂也要烂在一起,毁也要毁在一起。

冷嗤了声,“看来月儿不满意我的安排。”

从前亲昵缱绻的称谓,如今在姳月听来只觉得彻骨生寒。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若她再有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他会再次将水青带走,甚至做出别的丧心病狂之事。

她无力反抗,更不能反抗。

姳月屈辱捏指,对水青道:“还不请世子进内坐。”

水青紧张的做请,叶岌目光轻扫过两人,掀袍走进屋内。

水青正要上去倒茶,姳月将她拦了下来,“你下去吧。”

“姑娘……”

姳月坚持,“去吧。”

如今她半点看不懂叶岌,也不知道哪句话又会触怒他,若水青在旁就是被迁怒的第一人。

水青不得已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姳月转过头就看到叶岌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深吸口气,走进屋内。

叶岌不开口,她也就沉默的斟茶,看着她放低姿态,做着讨好事,心下烦闷更甚。

默不作声的饮了一杯,姳月提着茶壶正欲再倒,叶岌覆住她斟茶的手,“够了。”

姳月垂低的眼睫,颤颤巍巍的轻扇着,提着茶壶的手握的死紧,用了全力才没有去甩开叶岌的手。

叶岌目光轻轻落在她握紧到失了血色的手,“比起给我倒茶,我以为你更想杀了我。”

姳月目光缩了缩,“没有。”

“哦?”

“你没有伤害水青,我很感激。”

叶岌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带着审视,姳月轻抿发干的唇,“是我逃跑在前……”

她艰涩抿唇,不再说话,继续倒茶。

提着茶壶的手攥的很紧,提手硌着掌中的肌肤泛了红。

叶岌手上施力,“我不想喝茶。”

他确实不想喝茶,这样虚与委蛇是把他当傻子。

她不如说些真话,还有几分从前的娇蛮。

微凉的目线睥过姳月发红的掌心,从她手里把茶壶拿开,至于这只手也不该用来做断水斟茶的粗活。

嫩成这样,碰一下就红。

叶岌讥嘲蹙眉,却极为自然的将指腹贴抚在她泛红的肌肤上,轻抚了抚。

掌纹磨出犹如虫噬的刺痒,沿着姳月的手爬上小臂,再到身体各处。

姳月立时就想起了客栈那夜,她拼命哭求,他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不绝于耳的粗噶呼吸,缭乱的视线。

姳月浑身惊起颤栗,肌肤爬满细小的疙瘩,她喘着急促的鼻息,用力挥手。

勉强维持的平和气氛在霎时降至冰点,叶岌偏头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长目微眯起。

“不装了?”

姳月不断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惹怒他,“不是。”

“那是不想我碰你?”

他的眯眸视线逡巡着她,眸色泛着危险,往里看却深藏着点点跳动的灼焰。

看似愤怒,更像在期待一个合适时机,两种截然的情绪交织,将他整个人割裂的扭曲,极端。

姳月眼皮不安颤动,心中万般后悔,她不该那么冲动甩开他的手。

就如他说得,他纵然不喜欢她,也绝不容许自己的所有物与旁人有纠葛。

她的抵触只会勾起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你说不想喝茶,我便想去端些吃食来。”姳月轻动着唇,不流利的解释着。

漏洞百出的借口,叶岌笑了笑,“是么?”

他扬手一拽,就把姳月拉进了自己怀中,也不必等她说真话了。

僵硬绷紧的身体多诚实啊。

他冰冷扯着嘴角,落在姳月身上的视线越发显出晦涩、炙热的侵略性。

正如姳月所想,叶岌来前未必想做什么,可看着她抵触的双眸,怀里抗拒的身体,他总要做些让她拒不了的事。

客栈的那夜有惩罚,有发泄,可到后面就是不可控。

他的躯壳已经被欲.、望操控。

叶岌此刻回想起来,都觉自己那时就像一头只知交-合的畜生。

叶岌眉宇深蹙,眼神却沉浸在记忆袭来的回味之中。

即做了一回畜生,他就没想着自己还能做个人。

怒欲将是他偾张的骇人,姳月本就用了全力才控制着自己没有从他膝上跳起来。

可隔衣感觉到的危险让她再坚持不了半分,奋力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逃脱。

而他箍的越紧,臂膀如铁。

“叶岌。”姳月声音都在打颤,“我已经说过不会再逃……”

“不够。”叶岌毫无怜惜的吐字,直接打断她不切实际的痴想。

姳月气恨到心脏发疼,想要痛骂又惧怕他会像那夜一样发了狠的折磨她。

昏天暗地的眩晕感袭来,她害怕再承受如那夜的羞辱,顾不得难堪,抖着嗓子哀求,“我身子还没恢复,你别这样。”

颤软的嗓音在叶岌心上轻轻划过,勾出几丝微不可查的软意。

他清楚自己那日做的过分,结束时肿的不像话,是没恢复。

叶岌视线慢慢落向姳月噙满怯慌的眉眼,也是不愿。

姳月被他看得心慌,尤其他手还压在自己腰后,时轻时重的摩挲徘徊。

每每以为他会有些良知松开她的时候,掌下就会压来似要将她撕毁的力道。

就像在逗弄着掌中的猎物,姳月感觉自己碎弱的神经被磨的快要崩断,被逼出的细泪朦朦蕴上眼帘。

颤晃的泪滴映入叶岌眼中,冷峻的眸光有刹那松融,看着姳月泪懵懵的脸,想到她昏迷不醒的那两日。

就在姳月快要绝望的时候,叶岌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抬指在她湿潮的眼下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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