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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想趁着天黑来看一眼,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看到叶岌怒气冲冲的出来。

叶汐吓了一跳,“二哥。”

叶岌冷眼睥向她,“你为何在这里。”

叶汐哪里会不怕,犹豫再三,选择如实道:“我不放心嫂嫂,故而想来看看。”

感觉到二哥锐利的目光正打量着她,叶汐手心里的沁了汗。

叶岌回眸看向院内,屋门大敞着,姳月还抱着肩蹲在那里。

“去吧。”

听得叶岌答应,叶汐激动握紧手,看叶岌已经迈步离开,她也赶紧往里去。

姳月恍惚出着神,肩头被轻轻搭住,她吓了一跳。

“嫂嫂,是我!”

姳月这才看清面前的叶汐,喃喃道:“三妹妹。”

叶汐看她脸色煞白,地上还有血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强忍着心惊安慰,“嫂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姳月木然摇头,怎么还会好起来。

叶汐咬唇,靠近姳月的耳朵,用最轻的声音说:“祁世子没事,皇上只是禁了他的足。”

姳月麻木的心脏轰然跳动,倏忽看向叶汐,眼里满是迫切。

叶汐谨慎的朝她点头,她离开后就去找了父亲,旁敲侧击问了祁世子的事。

原她也不敢说,只是嫂嫂的情况实在糟糕,这才选择说出来。

姳月只觉得肩头的重担终于卸下,挤压的五脏六腑得以正常复苏。

她颤抖闭上眼,那就好,那就好。

*

那婢子的尸体被丢在了王府后门。

庆喜得知这事,惊得脚下都踉跄了一步,立马吩咐人处理了,然后去禀报祁晁。

祁晁百无聊赖的靠在藤椅里打盹晒太阳,听庆喜喘着气说完话,腾一下站起,“你说什么?”

祁晁眉头紧拧,惊讶之余,更担心。

庆喜则又重复,“婢子的尸体被扔在后门口。”

“我知道。”祁晁不耐的打断他,“我是问你阿月现在如何了。”

叶岌这是知道了人是他派去的,那阿月呢?他是不是会迁怒阿月?

庆喜抓着头,面色犹疑,“这就不知了。”

“要你何用。”祁晁怒骂着朝外走去,庆喜愣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把人拦住。

“世子,您如今不能还出去,您忘了?”

一句话像是祁晁打了祁晁的七寸上,皇上下令不准他出府。

祁晁阴沉着脸停下步子,心中的忧虑却一点不能减少。

庆喜在旁低着头不言不语,他知道世子情牵赵姑娘,可换来的是什么?

如今世子被禁足也是因为她。

他私心希望两人就此断了关联才好。

祁晁瞥向他,“你还愣着干什么?”

突然被指名,庆喜忙直起背,“世子有何吩咐?”

“我被禁足,你又不是不能出去。”祁晁蹙眉吩咐,“给我去打探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庆喜面露踌躇,祁晁冷呵,“还不快去!”

“是。”

庆喜不情愿也只能照办,然而整个国公府守卫森严,派出去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祁晁得知后甚至想着不顾皇命也要出去查个究竟,庆喜在旁死死拉着才没出岔子。

祁晁烦躁的踱步在屋内,俨然像是一头困兽。

殿外匆匆跑进来一个侍卫,“世子,有一封从渝州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

*

肃国公府

秋末的天愈渐萧瑟,庭院里的树叶被凛风吹的唰唰作响。

断水守在书房外,只听屋内响起不耐的搁笔声。

断水诧异望进去,叶岌眉心沉锁,眉宇间噙着烦躁之色,沾了墨的笔被随意执桌上,墨渍溅了一片。

断水疑惑皱眉,不知世子是因何生烦,想着或许是野风扰耳,于是进内道:“不如属下将门窗掩上。”

“不必。”叶岌睇着桌案上四溅的墨滴,沉吐出一口气,“没有你的事。”

断水正要退下,却听冷然的声音问:“澹竹堂如何了?”

断水心里的犹疑更浓,不敢多犹豫,回道:“流蝶清早就来报过,夫人不吵不闹,也没有再绝食,应是已经知道轻重。”

他特意在言辞上将姳月说得好一些,想以此能要叶岌心中的愤怒消减一些。

不想却听到一声轻短的笑。

“她倒是时趣了。”叶岌淡声说,轻忽的尾音却像压抑了什么。

叶岌烦躁摆手,挥退断水。

兀自拿帕子擦着桌上的墨渍,原本只是点滴,被帕子一擦则晕开成了团。

混淆成凌乱的一片。

叶岌压紧着眉骨,一下一下的擦拭着。

拿着帕子的手筋骨嶙峋,暴起的经络挤涨着手腕上未愈的伤口,发疼,发涨,还有无尽的空乏。

叶岌意味不明的侧目看过去,瞳色深的也似被墨浸了。

手腕上齿印加刀伤一起,狰狞难看。

所以赵姳月将莹润的唇贴上去时才愈显出一种被破坏的美吗?

他攒紧眉头,浑沉的呼吸却涨在喉咙口,如何也压不下去。

*

秋末时节,夜色来的比以往都早。

姳月沐浴完,裹着寝衣从湢室出来,看到坐在灯下的男人,身子一僵。

叶岌随意拿了本书坐在椅中,拉长的身影一直蔓延到姳月脚下。

那日的恐惧还在心头挥散不去,她细细缩步,“你怎么来了?”

她已经彻底学乖了,不敢再闹,不敢再幻想,只希望不要再因为她而害了任何人。

叶岌放下手里那本根本没翻过书,视线缓缓移到她身上,寝衣披的并不严实,纤细雪白的小腿暴露在他视线下。

湿潮的水气蒸腾在她周身,飘飘渺渺,他视线一走,她似乎就抖一下,单薄的寝衣摇颤,薄纱下的身姿影影绰绰。

叶岌舌尖抵着齿根,轻轻舐过。

如同实质的目光激起姳月满身的细颤,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约莫是在想怎么拿她泄愤。

姳月咬唇低下眸,半湿的发顺着脖颈掉进寝衣松垮垮的衣领下,如游蛇弯曳进去。

叶岌垂在桌沿旁的指缓慢曲起。

落针可闻的沉默压的姳月喘不过气,忍不住嗫嚅,“你,想做什么?”

不如直接说,不要这么折磨她。

叶岌眉拧了一下,他自然不会想做什么。

眼神渡上了层疏离的冷淡,“不过是来看看你可有不老实。”

姳月低声道:“我知道你想让我赎罪,你放心,我知道了。”

“真是乖觉。”叶岌似在夸赞,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甚至咬字都带了些狠意。

她的乖顺觉悟就像是在挑衅他的焦躁。

“过来。”

姳月蜷紧着脚趾头,不肯挪步。

叶岌冷嘲:“怕了?当初纠缠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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