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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孕而伤感,她那么喜欢二哥。

叶妤见她不语, 不满道:“你还一直想着你讨好赵姳月, 知道自己选错人了吧。”

叶汐抿唇, 下意识相帮姳月辨解, 可眼下的局面,她能顾好自己就不错。

叶汐压下眼中的挣扎,温声细语道:“二姐误会了, 我与嫂,我与赵姑娘,也并不熟络。”

叶妤哼了声,也没再说什么。

……

澹竹堂的下人不意叶岌会回来,故而没在正屋点灯。

“奴婢这就去点灯。”一个婢子惶恐到。

叶岌略一摆手,兀自朝着漆黑的屋子走去。

推开门,月光顺着缝隙淌进,照亮空荡的屋子,叶岌皱紧眉心走进去。

自从清醒后,他一次都没有进过这间屋子,关于赵姳月的一切,他都不想再听到看到。

这么久了,这屋子里应该没有她的痕迹了吧。

叶岌环视着无人的屋子,深蹙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半分。

鼻端隐约嗅到一股缥缈的柔香,叶岌深嗅,片刻冷笑,果然阴魂不散。

隐怒的神经被刺激,越是如此,那些被压制的记忆越是清晰。

拔步床上任他摆弄的娇躯,贵妃榻上酣睡的娇莹脸庞,铜镜中娇嗔让他梳发的小作精。

空气里的幽香还在放大,充斥着他的鼻端。

挑着怒火的同时,还不断扎着暗藏在深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不是说爱极了他么,今日的一袭红裙多耀眼啊,她一贯没心没肺,轻浮,大胆。

所以敢在还是他妻子的时候和祁晁勾搭,今日又对吴肃笑得甜。

祁晁倒是大度。

若是他,叶岌猛地握紧双手,脸色阴沉的难看。

赵姳月与他不会再有瓜葛,他厌恶她这件事不会变,无非是他碰了她,她送上门他有什么吃亏。

这半年就当是陪她做了个游戏,现在他要把她彻底剜干净。

“来人!” w?a?n?g?址?F?a?B?u?y?e?i????ū?????n??????????5?????o?M

暗夜中的怒喝尤其摄人。

断水疾步上前,“世子有何吩咐?”

叶岌反复看着屋子里的件件摆设,眉骨低压,眸里沉着阴翳愈涨愈凶。

逐字道:“砸了。”

*

品茗宴回来后,姳月的精神俨然好了不少,长公主心中宽慰。

姳月则为自己这些日子的消沉不振,向长公主道歉,“我让恩母担心了。”

长公主手摸着她的脸,“只要不再日日消沉下去,我就放心了。”

说着轻掐了掐她消瘦的脸腮,“再把自己吃胖些就更好了。”

“做错了事没什么大不了,天塌不了。”

姳月很乖巧的把长公主说的话都听了进去,再点点脑袋。

“喜欢错了人也不妨事。”

姳月呼吸静了静,想起叶岌心口还是像长了小刺,密密麻麻的扎着她。

越深想越痛,她控制着不让自己再想,抿唇有点点头。

长公主继续说:“你岁数还小,多的是年轻郎君让你挑。”

“祁晁也是真的待你好。”

听到祁晁的名字,姳月又是另一种苦恼。

她知道他好,可他越是待她好,她越是觉得愧疚。

“可是恩母,我一直将他当兄长。”

自小到大的情意,她与祁晁早就熟得不能再熟,她早已习惯了把他当大哥哥一样的存在,实在想不出怎么与他做眷侣。

长公主对她幼稚的女儿家心思不能认同,夫妻更是盟友,抛开感情,还关乎利益关乎家族。

祁晁和叶岌的敌对关系已经毋庸置疑。

她又觉得对姳月说这些太残忍,于是抿唇忍下了。

转念想到祁晁又是个固执的混不吝,头不由得发疼。

轻叹迂回道:“来日方长,人心难定,谁能说得好将来?”

姳月似懂非懂的眨眼,是这样吗?

可她现在还是忘不了叶岌,想起来就心痛,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变。

她胡思乱想着,靠着长公主的肩渐渐睡去。

*

姳月有意想少见祁晁,偏偏他总有各种理由来她。

姳月看着来公主府跟回自己家似的祁晁,蹙眉道:“下回我要让门房拦人了。”

祁晁笑刮她皱起的鼻尖,“过几日就是皇祖母寿宴,我还没选好寿礼,你陪我去挑挑。”

借口,姳月心理默念。

她现在对祁晁有愧,所以拒绝不了他的要求,又回应不了他的情感,只觉得自己都快被矛盾的扯成两半了。

祁晁笑容里晃过落寞,很快消失不见,揽住她的肩往外去,“就是挑个贺礼,我保证。”

……

姳月被他拉着去到玲珑坊,临湖的吊脚楼里是贩卖各种稀罕物的摊子,而摊主皆是奇装异服的外邦人。

大邺国力强盛,武帝怀柔远人,准许外邦商贸往来。

起初身在异乡,这些番商也不招摇,落脚在并不繁闹的玲珑坊,渐渐都城里的异族人多了起来,也玲珑坊也演变成了现在的热闹景象。

姳月随着祁晁走过连片的吊脚楼,又绕了几个弯,走近一间小屋。

屋子光线不亮,但有一股浓烈的香烛味,姳月细细打量,屋内到处悬挂着经幡,似是一间佛堂,只是布置的与寺庙里的佛堂有所不同。

祁晁靠近她耳边,姳月下意识想躲,只听他轻声解释,“皇祖母信佛,这是天竺来的传教高僧,他有一则日诵三遍,足足诵了十八年的万寿福经,他愿意将其赠与我。”

祁晁靠得近,呼出的气扫的她耳朵痒痒的,姳月不自然的眨眼。

听他说得认真,略抿着唇点头。

通往内堂的毡子被挑起,一个异族僧人走出来。

“摩冶大师。”祁晁朝他合十行了一礼。

摩冶则用不流利的官话道:“祁世子。”

姳月惊愕看着眼前的摩冶大师,她知道外邦人穿着不同,不想僧人也大不一样,袈裟只遮了半边肩,另一半则大方袒露。

若不是看他神色间一片慈悲之色,她实在难相信这是僧人。

摩冶对两人道:“还请祁世子与这位女施主稍等,贫僧将今日的三遍经诵完,才算圆满。”

祁晁点头,“有劳大师。”

摩冶又转身回了内堂,不多时姳月就听到低沉浑厚的诵经声传出。

“坐吧,怕是要一会儿。”祁晁道。

姳月看了一圈,屋内没有凳子,只摆了几个蒲团。

正犹豫,祁晁已经拉了她坐下。

倒底也是佛祖面前,姳月这边规规矩矩拢裙跪好,扭头就见祁晁支着一条腿,坐得潇洒惬意。

“你怎么这样坐。”姳月皱眉。

祁晁一本正经道:“这儿的佛祖与我们的不同。”

他挑眉看向半掩的毡帘后,“不拘小节。”

姳月看着摩冶半遮半露的背影,没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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