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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折断。
水青想让她再躺着修养修养,姳月坚持要去见长公主。
水青劝不动,只能取来披风为她穿好,唯恐她病还未愈又着了凉。
饶是如此,姳月走在庭院里,呼呼的疾风刮在她过分羸弱的身子上,还是让水青心生紧张。
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去到长公主的寝殿。
长公主看到姳月形容憔悴的模样,蹙眉斥责,“身子还未好全,怎么不好好休息?”
“见过恩母。”姳月屈膝请安,低声道:“已经好了不少,恩母不必担心。”
听她轻低消沉的细语声,长公主眉头拧的更紧,经过这一场重创打击,姳月似乎是变了,独属于她的那股慧黠天真的灵气,已经死去。
她心疼的拉了姳月到身边坐下,不舍的抚着她的脸,“瘦了许多,想吃什么好吃的,恩母让人去做,就煲你最喜欢的玉竹沙参鸽子汤如何?”
姳月摇摇头,“我过来是跟恩母说一声,我想出趟门。”
长公主目光稍凝,“你要去哪里?”
姳月看出她眼里的犹疑,恩母只怕是以为自己想去找叶岌。
不会了,也不敢了。
姳月涩然解释,“我是担心祖母他们现在状况,赵府被抄家,不知祖母的母家肯不肯收容,我想去看看。”
长公主确定了她不是要去见叶岌,皱紧的黛眉轻舒开,“你不必担心,祁晁已经去安排了,将赵老夫人他们安排在了乡下的庄子里,日子清苦些,但总不至于受罪。”
姳月忐忑的心弦放松了一些,祖母他们没事就好。
两人说着话,下人进来通传,“长公主,祁世子来了。”
长公主轻抬下颌,“让他在花厅等着。”
转头又对姳月道:“正好,你可以亲自问问他。”
姳月迟疑了一瞬,自己现在样子实在难堪。
转念一想,更狼狈的样子也被人看过了,又怕什么,于是点点头,跟着长公主前去。
祁晁等在花厅,手边摆着的茶一口没动,目光不时转看向厅外。
看到姳月随着长公主一同过来,他霍然起身走出花厅,几步走到姳月面前。
“阿月。”祁晁那双桃花眼里没了往日的懒散,攫着姳月上下查看,“怎么瘦了那么多?可是没吃好睡好?”
长公主在旁冷了脸,这混小子感情是嫌她这公主府没把人照顾好。
她气归气,心中又怅然,祁晁是真心喜欢姳月。
若当初她执意不同意嫁给叶岌,而是让两人成亲,姳月现在或许就不用那么痛苦。
姳月听得他关心的问话,心里阵阵发酸,摇头示意自己很好,又轻轻给他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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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晁转看向神色冷艳的长公主,抹了下鼻子,拱手道:“给姑母请安。” W?a?n?g?址?发?B?u?页???????????n?????????5?﹒??????
“罢了。”
长公主扬袖制止,眸子轻转着看了两人一眼,“我也乏了,有什么你们自己说吧。”
长公主一走,祁晁看她的目光便再也不做收敛,双唇翕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万分郑重的开口:“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万事有我。”
姳月仿佛又看到了儿时那个一脸倨傲的小少年,仰着头颅嚣张拍胸脯,“以后我保护你。”
姳月眼眶发酸,可她早已经承不起他的好,这件事情她对不起的人太多,祁晁她更是愧对。
祁晁抬手去揉她的发,被姳月轻轻避开。
祁晁手顿在空中,眼中有落寞,旋即又不在意的笑笑,现在一切已经回归正轨,他有的事时间。
姳月轻声问,“我听恩母说,你安顿了祖母他们。”
“嗯。”祁晁点头,“他们都很好。”
“我想去看看他们。”
祁晁皱眉神色有犹豫,现在赵家众人都有怨气,尤其对姳月。
姳月给了他一个不打紧的笑,“不去看看他们,我难以安心。”
祁晁思忖过,答应道:“我带你去。”
……
赵家人被安排在都城外的一处庄子上,那里是渝山王的田产,可以让他们落脚。
姳月一路上心情忐忑不定,两只手已经交握的生了汗。
好不容易到地方,下了马车,见院子里有妇人在择菜,姳月第一眼还没有认出是谁。
见那妇人一直看着自己,姳月才定神看过去,唇瓣不由得微微张开。
“二婶母……”
赵二夫人换下了绫罗绸缎,穿一身麻布衣裳,头上也没有了珠钗点缀,只用一根素银簪盘了发,眼里混沌无光。
她久久看着姳月,什么也没有说,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
姳月呼吸哽在喉咙口,身侧的双手握了又握,才鼓起勇气,想要上前。
屋内却传来一阵咳嗽声,闷闷沉沉,伴着呼哧呼哧的呼吸。
屋内想起赵姳雪的声音,“祖母快歇歇喝口茶。”
是祖母,姳月眸色一紧,忙不迭跑进屋内。
赵老夫人手撑着胸前咳得厉害,赵姳雪在旁焦急的替她拍背。
“祖母,二姐姐。”
姳月急忙跑上前想要帮忙,赵姳雪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愣,偶尔死死盯着她,含恨的目光在她身上寻看。
他们流落至此,她一个罪魁祸首却毫发未损,依旧光鲜亮丽,有长公主护着,即便被休,还有祁世子寸步不离。
赵姳雪恨意难消,目光嫌恶,冷声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姳月上前的步子无措顿在原地,想做错事般,怯怯看着自己的二姐和祖母。
赵老夫人皱眉看了她几许,沉默侧过头。
姳月双手揪住裙摆,她知道他们都恨她,如果不是她的缘故,叶岌未必会这般不留情面。
“我,我来看看你们。”姳月垂着头,支支吾吾解释。
赵姳雪笑得轻蔑,“来看看你把我们害得有多惨吗?”
她咄咄逼人的话让姳月脸色苍白,无力摇头,“不是。”
“呵。”赵姳雪嘲弄一笑,“你以前就无法无天,处处闯祸,让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连累赵家名声,你嫁给了叶岌还不定心,私下与人。”
她想说姳月私下与人苟合,余光看见祁晁正快步走来,咬牙把话忍了下去。
“我知道我过去不懂事。”姳月低声想要解释。
赵姳雪不耐心听,上前将人往外一推,“你别再出现对我们就是最好的!”
姳月身子虚弱,被推的往后跌仰,祁晁眼明手快,将她扶住,手掌以保护的姿态落在她腰侧,眸光冷冷睇向赵姳雪,“赵二姑娘是不是太过了?”
赵姳雪的怨愤在对上祁晁的目光后减弱下来,咬紧唇瓣不语。
她们现在还能安稳生活,是因为有祁晁相助,她再恨也不敢真的冲撞。
所有的恨意都加注到了姳月身上。
姳月轻挣开祁晁的臂膀,苍白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