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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之中,姳月与祁怀濯最是熟络,早年她被养在公主府,而祁怀濯因为生母早逝,在宫中备受欺凌,故而恩母待他也多有照顾,他时常来看望恩母,他们便也常玩在一起。
“我在鹿鸣谷设了诗酒宴,前来是想请姑母同去。”祁怀濯解释着,对上姳月亮闪闪的乌眸,忍俊不禁,“正巧你也在这里,一同去?”
往日这些宴姳月都去腻了,可她有一段时间没出府,一时也兴致高涨,摇摇长公主的手:“恩母一同去吧。”
“我就不去了。”长公主一口回绝,也不想让姳月去,“叶岌不是说了要来接你?”
姳月一时犹豫起来,她确实答应了叶岌要等他。
祁怀濯忽然开口,“姑母可是还在生我的气?”
长公主紧蹙起眉看着他,而祁怀濯神色落寞。
姳月不明所以,“怀濯哥哥做什么让恩母生气的事了。”
“我。”
祁怀濯张了张口,长公主立刻打断他,“我就是有些累了。”
姳月虽然没有作声,眼里却漾着犹疑。
长公主屈起指节揉了揉额头,很是疲累的说:“罢了,你们去吧。”
……
姳月虽然一同与祁怀濯去了鹿鸣谷,心里却一直记挂着长公主的事。
路上她没忍住问祁怀濯。
祁怀濯面色如常,声线里裹着细微的凉意,“没什么。”
马车停下,祁怀濯率先走了下去,“我去看人都到的如何了,你慢慢过来就是。”
姳月心不在焉的往鹿鸣谷里走,余光瞥见有人朝自己这边走来,她没有抬眸,也没有让开,自顾往前走。
不想对面的人也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姳月蹙眉看过去,淡淡的不悦在对上沈依菀的眼睛后变成了紧绷。
“是你。”
姳月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沈依菀,偏偏她就在挡在眼前。
“赵姑娘。”沈依菀莞尔一笑,接着又改口,“现在该称你为世子夫人了。”
温柔的言语里带着尖刺。
姳月的记忆里,沈依菀一直是个温柔似水的人,善解人意,通情达理,面对别人的恶言也都是一笑置之。
她那时常常会嫉妒她,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的性子,才会让叶岌喜欢。
而她娇纵跋扈,目中无人。
她能夺走叶岌,只是因为那个咒,姳月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发闷。
现在沈依菀站在自己面前,就仿佛在告诉她,她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她讨厌沈依菀,明明现在她赢了,可她却心虚的没有一点底气。
连面对沈依菀的讽刺都无力反击。
“我想与你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姳月匆匆想要离开。
“等等。”沈依菀拉住她,一贯柔软的目光如炬。
紧盯着姳月,句句紧逼,“是没什么可说,还是不敢说?”
“你什么意思。”姳月往回抽着手腕,目光闪烁的厉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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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呀
第5章
姳月心脏急乱的跳动,是不是沈依菀知道了什么?
沈依菀温柔的双眼里,终于流露了恨意,“赵姳月,你到底对临清做了什么啊?”
“我没有。”姳月无措摇头,目光慌乱闪动。
“还是你威胁了他什么?”
听到的沈依菀的第二个问题,姳月慌乱的心绪逐渐平静。
她这么问,就说明并不知道叶岌中咒的事,她不能自乱了阵脚!
姳月定神回看向沈依菀,“我从来没有威胁过叶岌。”
“不可能!”沈依菀白着脸摇头。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还有其他让临清变心的理由。
他明明最厌恶赵姳月的骄纵跋扈,厌恶她愚蠢却又仗着有长公主的疼爱任性妄为。
而她与临清经历了一路的磨难,才是最懂彼此的人。
究竟因为什么,会他执意退亲?决然的不留一点余地。
沈依菀苦苦寻不出答案,颦蹙的细眉间流露着无尽的悲伤。
姳月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可怜,可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
“沈姑娘,我与叶岌已经成亲,你们已经不可能了。”
姳月想劝她接受事实。
“赵姳月,你以为用手段抢走临清就有用了吗?”
沈依菀反应激烈。
“我七岁就与临清相识,他那时被国公府抛弃,被人欺辱,是我救了他的性命,你又做了什么?你凭什么抢走他?我们互相陪伴到了今天,不是你可以介入的。”
一连串的话像石头砸向姳月,她胸口压的喘不过气,想反驳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以前就讨厌沈依菀,现在她越来越讨厌她,叶岌现在已经是她的了,为什么她还不放弃?还要说这些?
可她说得是事实,做了错事的自己。
姳月心里被两种念头拉扯着,难受极了,同时又感觉到无地自容。
“赵姳月,你和我们不是一条路的人,你要什么都有,可我只有他,你为什么还要抢走他?”沈依菀满眼的泪水,伤心欲绝。
姳月已经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奋力想要将手腕抽出,“沈姑娘,就当我对不起你,但是叶岌现在喜欢的是我。”
“你真的觉他喜欢你吗?”沈依菀脸上还淌着泪,声音却冰冷。
姳月怔住动作,整个人好像被点了死穴,连血液都流淌都变得极慢。
“厌恶到极点的人,怎么真的会喜欢?”
鄙夷的话语砸进耳中,姳月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沈依菀讥讽看着她神色的变化,更加笃定叶岌是有苦衷,她必须要知道真相,绝不能再让他一个人面对!
鹿鸣谷的入口,处快走来一道峻拔高挺的身影。
沈依菀眸光一动,看向失魂落魄的姳月,“不如你帮我试试。”
“你要试什么?”姳月讷讷问,继而摇头,“我不要!”
不管怎么试,她都不要,她知道她试不起的。
沈依菀不依不饶,“你可还记得,你曾经故意将我推到,惹得叶岌大怒。”
姳月记得那次,她气势汹汹拦住了沈依菀,故意刁难她,但是她没有推她,是她自己不慎拌了脚。
姳月认真摇头,“我没有推你。”
“重要吗?”沈依菀抿着笑,像是在笑她的天真。
姳月愣了愣,说不出话。
是啊,不重要。
那时,沈依菀摔倒被叶岌看见,他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抱着沈依菀让她滚,警告她再有下次,绝不会放过她。
眼神里的冷冽,刺的她痛极了。
她那时气死了,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叶岌臣服于自己,爱她爱得死心塌地。
“你不是说他喜欢你?那你说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