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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elen,见她坐在办公桌前吃那份虾仁炒西芹。

施浮年往常在办公室吃饭,都是边看计算机边嚼东西,现在只撑着下巴干吃午餐。

谢淙摸着她的头发说:「吃一堑长一智?」

施浮年拍开他的手,「别碰我头发,你吃过了吗?」

「嗯,比你准时一点。」

施浮年喝完莲子小米粥,开始赶人,「你走吧,我要工作了。」

谢淙来Yeelen是看她有没有按时吃饭,他要回去上班,没有久留,临走前说:「下午在停车场等我。」

「知道了。」施浮年开窗通风,看远处的山染了绿,青翠明朗。

春天终于来了。

施浮年把办公室里的资料和设备都带回家,居家办公了一段时间,偶尔会去趟公司开个会。

在家的这段时日里,她早睡早起,每天吃着朱阿姨根据食谱做的清淡营养餐,画图画久了眼睛累,就带着猫走出家门散步,宁絮和她打电话,说她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宁絮道:「我一想到还要上三四十年的班,我就想跳楼。」

施浮年推了一下镜框,「你退休后想干什么?」

「我去跳广场舞,顺便再开个舞蹈班,你呢?」

「没想好,还有很久才退休。」施浮年更关注当下。

施浮年过惯了快节奏,把步频放慢后,人也轻松下来。

散步时,猫总爱钻进小区的花丛里,施浮年也不着急把它扒出来,只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晒太阳,偶尔碰上几只猫打群架,施浮年和其他猫主人趁着它们不注意的时候抱走。

Kitty的脾气很臭,再加上之前流浪时经常和别的野猫抢食,打起架来也最凶,施浮年威胁它,「你再打架就在家里躺一辈子吧,我不会带你出来散步了。」

它很委屈,躲进猫窝不吃不喝,最后还是要施浮年哄着。

有时会在散步时碰到下班的谢淙,不过施浮年不爱戴眼镜,总是注意不到他靠近,直至他牵住她的手,再与她一起回家。

晚上,施浮年揭下脸上的面膜,上完一层护肤品才回到卧室。

她看谢淙又裸着个上半身躺在被子里,想也没想,直接掀开蚕丝被,看到他那白花花的躯体后一怔,又合上被子。

她耳根迅速变红,有些错愕,「你怎么真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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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淙微挑眉头,「不是和你说过我喜欢裸///睡?」

「怕什么,我哪里你没看过?」谢淙手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

施浮年一动也不敢动,僵着嗓子说:「你裤子去哪儿了?」

「衣柜里放着呢。」

「那为什么不穿?」

谢淙勾下她睡裙的一根系带,嘴唇擦过她的后背,「舒服,你也试试?」

施浮年抬起手肘往后捅他一下。

谢淙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轻轻推到枕头上。

从她出院到今天两个人都没有再做过,怕牵动伤口。

谢淙抚过她的腰,「现在可以吗?」

施浮年垂下眼睛,「可以试试。」

施浮年脖子上的那根项链贴着枕头,跟随动作的起伏不断跳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谢淙很高,肩也宽,挡在她身上,施浮年只能看到他肩膀上的肌肉不停耸动着,根本见不到天花板上的吊灯,久而久之,视线受阻让她觉得胸口有点闷。

「换一个。」施浮年点点谢淙的肩膀。

谢淙抱着她的腰坐起来,施浮年的双腿跨在他腿侧,她有点为难,「这个我不行。」

「试一下。」谢淙半哄半骗,「之前不是能做到吗?」

她刚恢复没多久,谢淙也不想让她太累,双手托着她的腰帮她发力。

施浮年贴着他的锁骨,朦胧间睁开眼时,注意到他脖子上的一道疤痕,她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这是……怎么弄的?」

谢淙提起她的腰,换了个方向,「小学受的伤。」

「不对吧?」施浮年撑着他的肩膀,与他对视。

她记得很清楚,几年前的冬天,奶奶摔伤,施浮年去找叶甄请假回家,在办公室碰上谢淙,也看到了那条还泛红的新伤疤。

谢淙握住她的手,作势要吻她,施浮年别开脸,「不是大学吗?」

「不是。」

「谢淙,你不要骗我。」施浮年沉静地盯着他。

「没骗你。」谢淙摸着她的头顶,「累了吗?」

「不累。」

动作还在继续,但施浮年的思绪也没断开,她伏在他的肩膀上,凝视着那条疤痕,闭上眼睛。

第二天,施浮年没有在家里休息,而是去了一次A大。

她进办公室时,叶甄正在悠闲地喝茶水听着百家讲坛。

「哎,浮年你来了。」

施浮年有些不好意思地弯一下唇角,「打扰到您了,叶老师。」

「没事,我最近一点也不忙,正好想和学生聊聊天呢,找我什么事呀?」叶甄放下杯子,笑瞇瞇地看着她。

施浮年斟酌一下措辞,犹豫再三,还是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是这样的叶老师,我记得之前谢淙在大学好像被通报批评过,昨天忽然和他聊起这件事,他不告诉我具体缘由,我实在是好奇,想来问一下您……」

结婚一年多,施浮年很清楚谢淙的性格,可无论她昨晚后来怎么问,谢淙就是不说原因,施浮年觉得不太对劲。

「哦,你说这件事啊……」叶甄戴上老花镜,「好多年了,我也记不清细节,只能想起一点点。」

「没事的,叶老师。」

叶甄清了清嗓子,「学校对面不是有一个小巷子吗,有些学生喜欢在那里抄近路回校,有天晚上,应该是路边小流氓跟踪了个咱们学校的学生,谢淙路过正好看到了。」

叶甄说累了,又抿一口茶叶,「他就和那个小流氓产生了一点纠纷,小流氓身上带着刀,挣扎的时候往谢淙脖子下面刮了一下,后来也不知道谁报了警,两个人都进派出所被教育了一顿,然后学校又给个小处分……」

施浮年的指尖稍微一抖,试探问道:「老师,是大四那年吗?六年前?」

「嘶,我真想不起来了,应该是。」

施浮年坐上回家的出租车,六年前的记忆在脑海中重演。

隆冬,她从成君安家上完课回学校,拐进抄近路的小巷子里,不幸碰上手机没电,身后响起一阵陌生的脚步声,像是一直跟踪她,施浮年加快步频,又听到衣角摩擦和争执的声音,她不敢回头看,跑进学校后找门卫大爷借了根充电线,拨打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了谢淙身上的那条疤痕,以及全校通报批评。

施浮年回到景苑的时候天已经渐黑,她走进卧室,谢淙看她有点魂不守舍,说:「去哪儿了?给你打电话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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