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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

「不到两天,我后天下午回家。」

「高铁还是飞机?我送你去。」谢淙把她的行李箱放到门外。

施浮年说:「坐高铁,不用送我了,我打个车就好。」

谢淙看她一眼,没说话。

第二天,施浮年从厨房橱柜里找出一个肉桂卷,准备当早餐。

「朝朝,我给你煮了粥,别总吃面包,这对胃不好的。」朱阿姨端上一碗红豆粥。

施浮年边换鞋边说:「阿姨,我准备去高铁上吃,今天不在家吃了。」

这个时间是上班高峰期,她特意早起了一个小时打车,但景苑的位置有点偏,等了半小时还没有司机接单。

施浮年低着头,切换到另一个打车软件上,头顶忽然覆盖一片阴影,谢淙抽走她的手机。

他拿着车钥匙,另一只手推着施浮年的行李箱,「上车,我送你去。」

谢淙走在她前面,穿着浅色毛衣,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施浮年坐在副驾,又确认了一遍发车时间,谢淙冷不丁开口:「你吃早饭了吗?」

「一会儿吃。」施浮年现在没什么胃口。

谢淙把车停在高铁站入口,帮她拎下行李箱,看着她素面朝天的脸,说:「记得按时吃饭,有事给我打电话。」

施浮年点了下头。

她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盯了他几秒,像是在犹豫些什么,最后肩膀一沉,「那我走了。」

转身之际,谢淙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他的手臂箍住施浮年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等你回家。」

施浮年的双手抖一下,深深吸了口气,也抬手环住他的腰,「好。」

施浮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掌心里恍若还留存着他身上的余温,窗外风景飞驰而过,可她的心却好像留在了原地。

她不再胡思乱想,打开计算机开始工作。

今明两天去B省主要是看展会,拓展眼界,顺便刺激一下灵感。

施浮年在酒店办理入住时,有人踩着高跟鞋靠近。

女人往下一压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浮年?」

施浮年没想到会在B省碰到熟人,她和奚云潇在去年的一个材料商宴上认识,一直保持联系。

「好久不见,云潇,你也来看展吗?」施浮年冲她笑笑。 网?址?f?a?B?u?y?e?í????ū?????n??????2?5?.???o??

「对啊,你住哪间?」奚云潇看了眼她的房卡,「2607,还挺巧的,我和你同一层,2601。」

「上楼吗?」施浮年把拉杆往上推。

奚云潇甩了一下卷发,眼睛很亮,「走,我坐飞机来的,累死我了。」

「你最近不在燕庆?」

「我去Y省出差了一个月,直接飞B省了,可算累死我了,我准备看完展会再回燕庆。」

展会时间是明早,施浮年和奚云潇晚上趁着没事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了晚餐。

奚云潇盯着她手上的戒指,笑着说:「你结婚快一年了吧?」

「一年多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奚云潇感叹,「你都不怎么发朋友圈,我也看不到你的生活,没想到一转眼就结婚一年多了。」

施浮年单手撑着下巴,看眼前的光影晃动。

时间过得真快啊,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和谢淙针尖对麦芒,如今,她却愿意主动向他敞开心扉。

桌边的手机震动一下,施浮年拿起来看,是谢淙给她打了个电话。

奚云潇八卦心很重,挑眉,「你老公?」

施浮年不好意思地弯弯唇角,「对,我接个电话,很快回来。」

「没事,不着急。」奚云潇冲她摆手。

施浮年走出餐厅,站在廊道附近的侧柏旁边接通电话。

「谢淙,你找我什么事?」施浮年坐在长椅上,一只手搭着膝盖。

三月的气温宜人,和风镰月下,餐厅前种植的梨花开了大半,小朵小朵团在一起,月光一照,洁白晶莹,身后的池塘时不时跃出一两条小红鲤鱼,拍着水面作响。

「在做什么?」

施浮年抬头看梨花,「刚刚在和朋友吃饭,你呢?」

谢淙换了只手来拿手机,「喂你的猫。」

施浮年把玩一下腰上系着的细丝带,「它会咬你。」

「那我小心一点。」谢淙给猫倒了点水,它的头用力顶一下碗,水全部撒到了小地毯上。

施浮年捕捉到响动,问:「怎么了?」

谢淙把小地毯撤走,说:「没事,它不喝水。」

「你可以在水里加一点罐头。」施浮年经常用一这招,百试百灵。

「好。」谢淙在柜子里找出一盒罐头,揭开罐头包装时,他放轻声音,说,「我想你了。」

开罐声盖住谢淙的说话声,施浮年没听清,「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没事,去吃饭吧,明天见。」

听筒又传出猫抢罐头的挣扎嘶吼,施浮年把手机拿远,拔高音量,「好,那我先挂断了,明天见。」

施浮年走回餐厅挑了点水果,吃完晚餐,她和奚云潇回到酒店。

次日,施浮年打车去展会。

展会的主办方是B省很有名的一位设计师,风格以线条感为主。

施浮年在展区逛了一会儿,拐角处碰上奚云潇。

奚云潇冲她咧嘴一笑,问:「吃早饭了吗?」

「没有。」施浮年摇头,「昨晚吃得有点腻,今天不是很饿。」

「难怪你这么瘦。」

施浮年和奚云潇走去左边展区,身旁的女人问:「你什么时候回燕庆?」

「今下午。」

「正好,我也是,今下午我找你一起去高铁站。」

「好。」转身时,施浮年的小腹又是一阵熟悉的阵痛。

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抿了几口热水,才把那股痛感压下去。

施浮年回到酒店后就吞了两片药,收拾行李时,准备站起来放衣服,肠胃却像被人打了个结,用力拧在一起。

她蹲在桌子旁,左手探到桌面拿手机,指节一时无力,手机重重掉在地毯上。

有人在敲门,高声喊道:「浮年,你收拾得怎么样了?可以走了吗?快到时间了。」

施浮年虚撑着墙壁,咬着唇走到玄关,打开门,还没看清奚云潇的脸,便径直晕了过去。

燕庆。

谢淙开完会走回办公室,任助理看谢淙最近心情不错,连带着员工也少受言语折磨。

已经临近下班时间,谢淙准备拿上钥匙去高铁站接施浮年回家。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是施浮年打来的电话,谢淙接通,问:「到燕庆了吗……」

话音未落,插入一道陌生的女声:「你好,你是施浮年的家人吗?」

谢淙眉心一皱,「嗯,我是她丈夫。」

「她在B省突发了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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