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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计较。
吃年夜饭时,章迎珍握着施浮年的手,笑脸盈盈地说道:「转眼你们结婚都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旁边吃鱼的谢季安抬起头,「哇,你们哪天领的证?怎么都一年了,好快。」
施浮年和谢淙异口同声道:「七号。」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看春晚时,谢季安凑过来好奇地打听,「姐,你们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哥送了你什么礼物呀?」
施浮年讪讪一笑。
他们没有过周年纪念日。
施浮年向来是个没有仪式感的人,就连每年的生日都是贺金惠和宁絮帮她记着,她压根就没记住结婚纪念日。
谢淙因为这件事还「记恨」过她一段时间,她被迫记住了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
施浮年把生日礼物搬出来救场,「手表和车。」
「哦哦。」谢季安点头,「还挺好的。」
一家人坐在沙发前看春晚,施浮年的左边是谢季安,右边是谢淙,腿上还坐着一只比熊。
渐渐地,她感觉到右手边的人离她越来越近,直到两个人的手背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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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换地图,终于能推进感情线了[无奈]
第35章
施浮年抽开手, 在毛衣上用力磨一下手背,像是嫌弃他,想甩掉那股热意。
谢淙的视线一顿, 肩膀绷直,眉心皱得很紧。
谢季安的那句话, 让他想起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
谢淙提前问过任助理,女人都喜欢什么东西。
任助理有点无语,他又不是女人,他怎么知道?不过看在谢淙是自己财神爷的份上, 他还是翻了下购物车, 说:「护肤品、衣服、口红还有包什么的,送这些准没错。」
「她如果不缺呢?」
不缺?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任助理暗暗握拳。
「要不您弄点有诚意的,比如做点手工啊什么的。」说完,任助理看了眼五大三粗的谢淙。
算了, 看上去就不像手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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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任助理合上文件,准备说点好听的话就退, 「只要您有诚意, 我相信施总都会喜欢的。」
任助理走后, 谢淙倚靠着办公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施浮年的朋友圈永远三天可见,看不出她的喜好, 而背景图和头像都是那只肥得肚子快垂在地上的猫,谢淙想, 送她一箱猫玩具,她也许会很开心。
下班后,谢淙去花店取了一束水仙百合, 白色花瓣簇在一起,交迭在清亮的绿叶上。
「要不我用洋桔梗再做点搭配?」花店店长热情地说,「好多人喜欢洋桔梗,都是白色的,看上去也很和谐。」
「不用了。」谢淙接过那束水仙百合,「她只喜欢这一种。」
到景苑后,谢淙让朱阿姨先回家,今晚他做饭。
和施浮年生活了一年,他已经摸透了她的饮食习惯,爱好重口,喜欢吃酸辣甜,不爱吃咸,怕第二天会水肿,更不爱吃苦,可能因为过去吃了太多的苦。
想到这里,谢淙提起刀剖开鱼肚,取出内脏。
施浮年一回到家就闻到油香味,忙了一整天,她饿得前胸贴后背,抱着猫去看厨房。
「阿姨,今天做什么?」施浮年看到一个宽肩窄腰的男人站在砂锅前,不由得一愣,「怎么是你?」
谢淙只问她喝不喝砂锅粥,怀里的猫跳出去,扒着垃圾桶就要找鱼吃,谢淙把它拎出去。
施浮年看Kitty在门外张牙舞爪,说:「我不喝了。」
谢淙接水的动作一顿。
「我今天有点累,随便吃点就行。」
「随便?」谢淙擦干手上的水滴,眉眼里的情绪很淡,微微抬起眼皮看着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施浮年皱了下眉。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不知道,只觉得她自打十月以后挺倒霉,隔几天就一个节,对于她这种没仪式感的人来说,无异于凌迟。
施浮年累得一身骨头快瘫在厨房,她直说:「抱歉,你和我的生日都过去了,我还真忘记今天什么日子了,很重要吗?日历上没有标出吧?」
谢淙从裤袋里掏出一本结婚证,施浮年的眼前晃过一抹红色。
施浮年瞬间觉得肩上担了千斤,看谢淙脸色难看,放下杯子就往外走,施浮年有点头疼,她走出厨房,扯住谢淙的袖子,「不好意思,我最近确实太忙了。」
余光瞥见客厅桌子上摆着一束她喜欢的水仙百合,施浮年的心头微颤。
谢淙冷哼一声。
……
临睡觉前,易青兰来敲门,「到时候去澳门,要和我们一起出发吗?」
施浮年说:「我都可以。」
谢淙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上方冒出来,「我不可以,公司还有事,比你们晚几天到。」
「那朝朝和我们一天去吧?」
施浮年的一句我都行还没说出口,谢淙就率先帮她回答:「她和我一起。」
等易青兰走后,施浮年瞪他一眼,谢淙伸手盖住她的眼皮。
易青兰和谢津明提前三天到澳门,给他们打电话说不要带厚衣服,不然热得会流汗。
登机后,施浮年扣好安全带,戴上眼镜,从包里拿出一本很薄的推理小说。
谢淙的视线扫过书的封面,看她修剪整齐的指尖压着米黄色的纸页。
施浮年翻完整本书,耳边的普通话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晦涩难懂的粤语。
施浮年和谢淙走出机场,问他:「坐出租车去外婆家吗?」
谢淙还没来得及回答,不远处一道男声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阿淙。」
清俊文雅的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站在一辆黑色奥迪旁冲他们挥手。
易淳安是谢淙舅舅的儿子,比谢淙大四岁,施浮年跟着谢淙喊了声哥。
易淳安眼里勾起笑意,「你好,上车吧,家里人等很久了。」
路上,易淳安推了下眼镜,问他们路上累不累,燕庆气温低不低,有没有遇到意外情况。
谢淙响应着,施浮年的视线飘向窗外。
这是她第一次来澳门。
在过去的几年里,每当有人提起这个地方,施浮年脑海中率先想到的,是谢淙朋友圈里的那张相片,如疤痕般烙着,勾起一些酸涩的回忆。
施浮年垂着睫毛,看景色飞驰而过。
路程有些远,再加上坐了近两小时的飞机,车开到一半时,施浮年感觉累,倚着窗户睡熟。
谢淙把她的头转向椅背,易淳安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易淳安刻意压低声音:「我没想到你真会结婚,小姨去年回澳门和我说你领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