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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注意到别墅花园里有一抹身影,正静静注视着她们。

宁絮唇角微勾,一脚油门离开景苑。

走到半路,她状似不经意提起,「你今天不和你老公待在一起吗?」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施浮年正在调空调暖气,一脸淡定。

宁絮笑了笑没再说话。

施浮年把手机送到专卖店,和宁絮拐了个弯,走进一家泰餐厅,刚一坐下,包里的备用机就震几声,是谢淙给她发的微信。

谢淙:【手机修好了吗?】

谢淙:【不回消息是在吃饭吗?】

谢淙:【什么时候回家?】

施浮年眉心微拧:【找我什么事?】

谢淙:【没事,我就问问。】

谢淙:【我中午喝了朱阿姨做的排骨汤,你要是在家也能尝到。】

施浮年回他一句:【嗯。】

嗯什么嗯。

不能再多说几句吗?

谢淙皱着眉。

施浮年的备用机有专门的微信小号,谢淙今早才加上。

他坐在餐桌前又看一眼钟表。

朱阿姨路过,不由好奇,「阿淙,你已经看六次表了,有急事?还是表坏了?」

「没有。」谢淙喝完那碗汤,走到楼上打开计算机。

施浮年下午又和宁絮看了场电影,播的是亲情片,宁絮想起了已经过世的家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施浮年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从专卖店取回手机,宁絮在路边买了两根冰糖葫芦和一袋糖炒栗子,与施浮年坐在长椅上一起吃。

宁絮忍不住爆粗口:「草,这破风快把我眼泪和鼻涕冻住了,真丢脸。」

施浮年递给她一包纸,咬开裹着冰糖的橘子瓣,又酸又冰的汁水滑进温热的口腔,施浮年的嗓子有些发凉,脑子里那根神经也被弹一下。

「我都好多年没有在冬天吃过冰糖葫芦了。」宁絮转着那根草莓糖葫芦,「上次吃好像还是高中?」

「嗯,我也差不多。」

宁絮问:「你奶奶是不是会做糖葫芦?」

「对,我小时候吃的都是她做的。」施浮年笑,「后来她身体变差,也就很少进厨房了。」

两个人又坐在路边吹了一阵风,宁絮见施浮年正在手机上打字,凑过去看了眼。

谢淙:【什么时候回家?】

施浮年:【快了。】

谢淙:【在干什么?】

施浮年:【吃冰糖葫芦。】

谢淙:【好吃吗?】

施浮年:【你今天有点烦。】

谢淙不再发消息。

宁絮轻笑两声,又啧一下,把糖葫芦咬得咯吱响。

施浮年觉得她也有点奇怪。

回到景苑,施浮年见厨房还亮着灯,走过去准备关灯,却见谢淙正站在冰箱前拿水果。

锅里像是熬了一些糖,质地已经有点黏稠,谢淙喊她:「过来帮我。」

施浮年看着放在一旁的竹签,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又觉得不可能。

她问:「帮你什么?」

「把这些串起来。」

施浮年看向那盘水果,有橘子、山楂、草莓和青提。

她的视线投向谢淙宽阔的后背,心脏忽然剧烈一跳,原因不明。

串水果的时候,猫跳上来嗅了嗅草莓,张嘴就吞掉一颗。

施浮年用力掐了一下它敦实的屁股,猫嚎叫一声,灰溜溜跑回自己的窝。

「糖是不是快好了?再煮就要苦了。」施浮年听锅一直在响。

她拿了根筷子蘸一点糖,冷却一会儿后才抿了筷子尖,却还是被烫了下舌头。

施浮年嘶一声,谢淙放下竹签,掰过她的下巴,「张嘴,我看一眼。」

施浮年只觉得有点羞耻,于是把嘴闭得更紧更严。

谢淙的手指微一用力,撬开她的唇,看她露出的舌尖轻微泛红,而施浮年的脸也像开水壶般烫了起来。

他的拇指压着施浮年的下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整个人慢慢变红,趁他不注意,施浮年蓄力咬了一下谢淙的指尖,他抽回手。

被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施浮年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很不自在,像被几根绳子捆住,动弹不得。

谢淙给她找了盒喷雾剂,又问:「知道哪块位置吗?自己能喷吗?」

施浮年嗯一声。

对着镜子喷完药,舌尖有点发苦,她走下楼,看谢淙正往Kitty的碗里放水果,说道:「它不太喜欢吃水果,你不用给它多放。」

舌尖还是痛,她说话不敢用舌头发力,听上去有些含糊不清。

裹着糖的水果串过了遍冰水,施浮年看着那盘冰糖葫芦,有刚才被烫过的心理阴影,她小心了一些。

施浮年咬住一颗青提,见谢淙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谢淙很少会生气,但用那双漆黑的瞳孔直直注视人时,又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施浮年咽下青提,清了清嗓子,问他:「你吃吗?」

「不吃。」

施浮年不理解,「那为什么要做?」

谢淙随口扯了个谎,「谢季安想吃,我先做一次试试水。」

施浮年知道谢季安一直很喜欢吃谢淙做的东西,但家里有厨师,谢淙几乎不进厨房,每次谢季安看他们回老宅,都会满含期待瞪大眼睛,「哥,你今天做饭吗?」

谢淙懒得应付她,惜字如金,「不做。」

「……哦,好吧。」

施浮年想,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谢淙做菜确实很好吃。

她第一次吃谢淙做的饭,是在领证后的不久,碍于雪天,他们被迫同住在她的屋檐下。

虽然那时她很讨厌他,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谢淙很会做饭。

施浮年不再回忆,吃完两根糖葫芦,牙有点酸。

洗漱前,施浮年犹豫几分钟,还是回过头和他说:「谢谢你,我觉得季安也会喜欢的。」

「那你呢?」谢淙冷不丁地问。

施浮年错愕一下,「什么?」

「你喜欢吗?」

施浮年点头,「嗯。」

谢淙静静盯着她上楼的背影。

十二点过后,谢淙走进主卧。

他只会在施浮年睡着后才进房间,这样能顺其自然地将熟睡的她抱在怀里,她早已深陷梦中,不会反抗,也不会露出锋利的刺。

目光滑过她宁静的面容,谢淙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晚安。」

——

为了圆那个破谎,谢淙和施浮年带着几根冰糖葫芦去了谢季安的公寓。

谢淙不轻易进谢季安的公寓,给她送东西也都是放到楼下或者门口。

谢季安说她是个极繁主义,谢淙冷笑一声,就她那个乱得和淘宝仓库似的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还好意思称得上主义。

她那个公寓,多看一眼都觉得糟心。

知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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