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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上那一份,施浮年说谢谢,又问:「你上几年级了?」

小男孩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二年级……」

老板拍着儿子的头,调侃道:「你看姐姐可是A大的学生呢,咱这辈子上不了A大,考个一本就不错了,这小子学习真让人头疼。」

施浮年弯着唇说:「才二年级,还小,来得及。」

施浮年吃馄饨的时候见小男孩坐在隔壁桌抓耳挠腮,她付完钱在男孩身边停了一瞬。

老板攥着抹布收拾桌子时,意外看到施浮年正拿着支铅笔给她儿子讲数学题。

「哎呀!这太麻烦你了!」老板很不好意思。

施浮年说:「没事,正好我过几天有个家教工作是辅导五年级学生的数学,就当熟悉一下。」

后来,施浮年只要在馄饨店吃早餐便会留出个半小时给他讲点题,一直持续到她大学毕业。

「现在该十四岁了吧?」施浮年算了算男孩的年龄。

「对啊,准备中考呢,老师说一中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谁知道呢,要是真能考上一中就好了,半只脚就迈进什么双一流的大门了。」老板挠挠头发,温和地笑笑。

「可以的。」施浮年接过那碗馄饨,清汤上照旧被撇去了一层香菜。

老板的视线在她和谢淙身上打转,施浮年介绍道:「这是我老公。」

老板走后,施浮年咽了个鲜肉馄饨,抬头的一剎那与谢淙对视。

谢淙眼里藏着一点笑,撑着额角看她。

施浮年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又犯什么病?

施浮年清了清嗓子,扯了个话题,「妈让我们周末的时候回一趟家?」

谢淙看她急切转移话题,嘴角那点弧度扬得更高,「嗯,他们结婚纪念日。」

「多少年?」

「三十。」

施浮年了然点头,「爸妈感情很好。」

「还行,有年龄代沟,架也吵不到一块儿去。」

施浮年只知道易青兰和谢津明不是同龄人,不知道他们具体有多少岁的年龄差。

谢淙看她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说:「八岁。」

施浮年确实没想到他们差了八岁,谢津明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年龄。

「也不至于说是有年龄代沟吧……」施浮年觉得他这话说得很不对。

谢淙放下筷子,眉心一抬,「你知道外婆和外公为什么反对他们结婚吗?」

施浮年摇头。

「一是因为燕庆离澳门太远,二是因为他年纪大,觉得他花言巧语会骗人。」

「……真的假的?」施浮年只敢信第一点,在她印象里,谢津明一直是稳重成熟的形象,与花言巧语根本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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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骗人的分明是谢淙。

谢淙轻抬眉角,「不信你去问他。」

施浮年翻了个白眼。

她怎么可能会去问自己公婆当年被阻挠的原因。

周末是易青兰与谢津明的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两人邀请了不少的亲朋好友来参加宴会。

施浮年和谢淙去得比较早,一进门就看到谢季安拿着张A4纸念叨些什么。

「你们来啦?」谢季安挥了挥手里的东西,「看,我的新稿子。」

「这是什么?」施浮年接过去看。

谢季安挑眉,「致辞!」

谢淙随意扫了一眼,轻笑出声。

谢季安瞪他,「你笑什么?」

易青兰和谢津明的周年纪念日一直是谢季安致辞,谢季安之前以为谢淙是争不过她,后来才发现谢淙根本就是懒得搞这些东西。

施浮年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站出来夸她,「写得很好。」

「真的吗?」谢季安的眼睛亮了亮。

施浮年点头,「真的。」

谢淙看她俩一个敢说一个敢接,没忍住笑,「换汤不换药,你哪年不是说这些事?」

「谢淙,你别说话了。」施浮年把致辞稿还给谢季安,拉着谢淙的袖子去看宴会厅的布置。

谢淙的视线扫过她牵着自己衣服的手,心中不由得一爽。

「施浮年。」

她回过头问:「怎么了?」

谢淙微抬眉角,「没事。」

施浮年有些不明所以,垂眸看到不由自主地握住他袖口的手,心底一惊。

她甩开手,尴尬地想把手揣进口袋,掏了两下才发现今天这个外套没口袋。

易青兰正在摆花,她喜欢凡事都亲力亲为。

谢淙把一个礼盒放她面前,易青兰敲着盒子问他:「这什么?」

「不都说结婚三十年是珍珠婚,送你颗珍珠。」

易青兰被他逗笑了,「你倒是难得有心。」

谢淙又说:「我哪天没心?」

施浮年扯一下他袖子,不过谢淙的礼物送到易青兰的心坎上,她这次没怪他嘴贫。

易青兰的几个朋友围着她一直恭喜贺喜,末了还不忘夸两句儿子儿媳登对。

登对这个词,施浮年今天听得耳朵快起茧子。

一开始她还觉得窘迫,听习惯后她就心如死灰般冲对方礼貌微笑。

施浮年靠着墙听长辈说话,隐约察觉到旁边的谢淙一直用手臂蹭她,施浮年把胳膊往后别,不想离他那么近,右边的人一愣,下秒又挨得紧密。

等长辈走后,施浮年压低声音冲他嚷,「你老挤我干什么!」

谢淙的食指勾上她的无名指,用力一捏施浮年的指尖,「离我那么远,别人以为闹离婚。」

施浮年看了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差贴一起了,「谢淙,这能叫离得远吗?」

一点都不得体。

施浮年皱着眉想把手抽出来,他死死缠着她,施浮年忍无可忍,看周围没人,伸腿踩了他一脚。

谢淙没躲开,但依旧笑着调侃,「你害羞什么?」

施浮年被他气得无话可说。

害什么羞,她是怕丢人。

施浮年瞥到不远处放着的一个相框,上面是谢津明与易青兰年轻时的照片。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抬眼扫过谢淙,「你和爸长得真像。」

那双眉眼完全一副模子刻出来的。

谢淙冲易青兰微抬下巴,「医院抱错的能长这么像?」

易青兰给他一记眼刀。

儿时,易青兰被谢淙气狠了就会说他是被抱错了。

不然怎么会生出来性格既不像她又不像谢津明的孩子?

生了一个就算了,这种孩子家里还有两个。

一个谢淙一个谢季安,两个人小时候吵架像青蛙开会,吵得她和谢津明头疼得要命。

门口走进一对年轻夫妻,施浮年侧头一看,是景亦和徐行。

真夫妻感情好,手轻轻挽在一起,头微微靠在一起,低声说些悄悄话,不像她和谢淙这种假夫妻,碰一下就像身上沾了虫子般难受。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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