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


。」

说完又摸了一把施浮年的头,「睡吧。」

施浮年是被太阳晒醒的。

她睁开一只眼,看谢淙正单手支着头盯她。

浓墨般的眼睛细细扫过施浮年的五官,她素颜的时候少了几分攻击性,给人一种好接触易靠近的错觉。

施浮年被他盯得很不自在,眼神躲闪,「季安醒了吗?」

「还早,现在才七点。」谢淙走下床,不忘悉心地把她胸口前的衣领稍微一拢。

施浮年往下看。

昨晚他用力太大,扯掉了她睡衣最顶端的扣子,衣领大开,露出一条沟壑。

施浮年瞪一眼他道貌岸然的背影。

都看多久了,现在才知道提醒她。

谢季安确实如谢淙所说,在中午十二点才爬起床,踩着拖鞋下楼时还在搓眼睛。

Kitty从她面前跑过去,谢季安眼疾手快把它抱到怀里,喊道:「哎呦好重!」快把她胳膊压折了。

施浮年接过去,把猫放在腿上梳毛。

Kitty睁着一对玻璃般的眼,兴冲冲地伸出舌头舔施浮年的手镯,全然不清楚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险境。

谢淙先把谢季安送回老宅,又带着施浮年和猫去做手术。

术前要断水断食,Kitty饿得用猫爪子扒着宾利的车座,要不是前几天施浮年刚给它剪过指甲,它势必要撕下一张皮。

医院前,施浮年把猫包递给谢淙,他轻抬眉角,「什么意思?」

「你带它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施浮年实在是不忍心看它受苦。

谢淙了然一笑,接过那个又大又重的包,Kitty不想离开主人,开始撒泼乱蹦乱跳,谢淙还以为自己提了个蹦床。

医生摸了摸布偶猫的头,「这布偶真漂亮,你们养得真好。」

谢淙从不抢功劳,「它妈妈养得好。」

医生把Kitty抱起来,问道:「你是它爸爸吗?」

谢淙看了眼那只缩着脑袋的猫,「是?看它想不想认。」

下秒,猫像成精了般朝他张牙舞爪起来,医生连忙安抚它。

谢淙轻笑出声。

进了手术室,布偶猫还是瞪着双懵懂的大眼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手术室里的东西都被擦得珵亮,Kitty跳上桌子要舔那把手术刀,医生想抓住它,可它太灵活,两腿一蹬就跳上柜子。

最后还是被谢淙提了回来。

谢淙在手术室外等,猫刚进去不过十分钟,施浮年就给他打电话问情况。

「它哭了吗?喊的声音大吗?是不是很疼?」

谢淙走到窗边,看楼下车边的人来回踱步,「手术会打麻醉,你担忧过头了。」

施浮年一时无言,挂断电话后便打开车门进去吹冷气。

两小时后,布偶猫被推出手术室,两只眼睛还闭得紧紧的,医生叮嘱道:「等三四个小时后可以给它喂点水和湿粮,猫刚做完绝育,脾气暴躁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

「结束了吗?」施浮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楼,四处张望,看到猫虚弱地躺着,瞬间红了眼眶。

谢淙拍了拍她的背,医生又说了几句便留给他们和猫单独相处的时间。

这是谢淙第三次看到她哭。

施浮年就算哭也是无声地流泪,眼泪像一根打了死结的细线,从眼眶滑到脸颊。

谢淙把她挂在眼皮上的泪擦掉,又递给她几张干净的纸。

「谢谢。」施浮年接过去。

话音刚落,猫便轻轻哼了一声,施浮年走过去看它。

Kitty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微睁开眼睛,视线瞄到施浮年时想往她身上凑,施浮年摸了下它的头。

放进猫包,原本趴着的Kitty见到他那张脸,瞬间恼怒起来,伸着爪子就要往他脸上挠,谢淙直接拉上包。

包里的猫仍然在乱动,施浮年把它放出来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它脑袋,Kitty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谢淙看她们这母慈女孝的画面,不由得冷笑一声。

施浮年倒是能睡个好觉,他恐怕以后要两只眼轮流放哨站岗,说不准哪天就被那只猫抓得破相。

回到景苑,施浮年听医生嘱托给它喂了点水和湿粮,又把前段时间刚买的Tiffany手镯放到它的猫窝当做安抚。

Kitty露着尖牙咬镯子,完全一副恶霸模样。

谢淙路过时,Kitty又弓着背警惕起来,施浮年轻轻摸它的后脑勺。

到了晚上,施浮年去敲谢淙的卧室门。

谢淙散漫地靠着墙,目光扫过她。

施浮年刚洗过澡,穿着一件黑色浴袍,v领往上是微微凸起的锁骨。

「……你觉得呢?」施浮年问他。

谢淙抬眼,盯着她的双唇,「没听清,再说一遍。」

「?」施浮年又耐着性子给他讲了一次自己的建议,「我把猫窝放到主卧,这样你们就不会经常碰到了。」

谢淙漫不经心地挑眉,「照你的意思,我这辈子都不能进主卧?」

「不是,等它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再把猫窝搬去一楼。」

谢淙冷不丁问了句:「怕它抓伤我?」

施浮年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错愕一下。

她主要是不想因为谢淙而牵动了kitty的伤口。

谢淙看她很懵,以为是被他戳穿了太窘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勾唇一笑,很体贴地说:「行,我知道了。」

施浮年又是怔住。

知道什么了?

谢淙了然地伸手拍两下她的肩膀,「不早了,睡觉去吧。」

施浮年回到主卧,坐在床上看Kitty一口一口抿着水。

他到底知道什么了?

施浮年撑着下巴,思绪乱得像一团打结的毛线。

施浮年决定寻求宁絮的帮助。

施浮年:【我觉得谢淙最近很奇怪。】

宁絮秒回:【哪里奇怪?】

施浮年想了想,说:【他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我们都在书房的时候让我安心工作。】

宁絮:【当老板当久了,职业病。】

施浮年觉得她说得还真是不无道理。

施浮年又问:【那我把猫放进卧室,他说了句是不是怕猫抓伤他又是怎么回事?】

宁絮沉默了好半晌才回她三个点。

施浮年:【怎么了?】

宁絮:【没事,只是觉得你老公说话好贱啊,难怪你整天看他不顺眼。】

宁絮不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的弯弯绕绕,打了个电话想给施浮年一通分析,但还是没弄明白谢淙到底发什么神经。

施浮年叹了口气:「不说他了,头疼,你最近和Joseph没又吵架吧?」

不知怎的,宁絮忽然支支吾吾起来,「啊?哦……没吧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