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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腿根也莫名又痛起来。

施浮年吃完水果便回到楼上换衣服,她买的是一件款式很简单的白色吊带泳衣。

脱下身上的短袖时,双眼扫过镜子,意外发现胸下缘有一块暗红的印记。

施浮年想不起谢淙具体到达过哪里,只记得他们没有接吻。

他的唇只是顺着她身体的丰满曲线径直往下滑,又在一些地方停留很久。

施浮年轻轻按住那块印记,脑中的一根细弦忽然弹起来抽了一下她,疼痛不断地提醒这块皮肤被他吻过。

触碰的手就像被火焰燎过,她握了握拳。

程茵敲门催她下楼,施浮年这才迅速换上泳衣,裹好浴袍后出门。

酒店提供了不同种类的汤池,很多人都挤去红酒池和牛奶池,程茵站在走廊里挑池子,施浮年冷不丁地问道:「茵姐,贺总是在哪里?」

程茵勾唇一笑,意味深长道:「熏衣草池吧,他睡眠不好。你这是拐着弯想问谢总吧?要去找谢总吗?」

不是,她想问清楚谢淙在哪儿,然后躲着他走。

程茵说:「我也不清楚谢总去哪个池子了,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施浮年摇头,「算了,没事。」

程茵挑来挑去最后想去混着人群泡红酒池,施浮年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选了个偏僻无人的当归池。

她脱下浴袍,双脚先没入温泉,最后坐进去,后背倚着汤池,热气和中药味一齐飘在水面上。

脑子很乱,一闭上眼睛,昨晚的记忆就如放电影般浮现。

腰间被紧紧箍住、吻过她的小腹以及粗粝指尖缠上她的头发,荒谬的一切都让施浮年误以为那可能只是一个梦。

只是身边突然响起的噪音,打破了施浮年虚构的梦境。

她的视线探过去,发现谢淙正靠在汤池的另一边闭目养神。

施浮年彻底被吓清醒,直接站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哗啦啦的水声吵得谢淙掀起眼,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又移开视线。

还没张口说话,就见施浮年走去梯子。

她实在是不想和他共处一室。

施浮年先扯过浴袍披在身上,讪讪地抓着梯子把手往地面上走。

却未料到脚下一滑,踩住水痕,整个人往后倒去,头埋进温泉里时,腰间多了股大力将她从当归汤里捞起。

施浮年呛了几口水,不停地咳嗽,等那股窒息感沉下去,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跨坐在谢淙身上,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

这让施浮年想起昨夜。

也是同样的姿势,只是做着不同的事。

施浮年窘迫地推开他,眼底的慌乱无处遁形。

谢淙难得没有揶揄她,反倒是正经起来,「上楼换衣服,带你去个很重要的地方。」

施浮年走到地面上,用浴袍包住自己,只露出个湿漉漉的脑袋,眉头紧锁,「去哪里?现在已经八点了。」

谢淙故弄玄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施浮年并不太想跟他一起出门,但又实在是好奇,于是上电梯回房间。

她换了件T恤短裤,随意得像是要去遛弯儿的。

谢淙扫她一眼,「换上你爬山那天穿的外套。」

「为什么?」施浮年嫌他啰嗦。

他言简意赅,「外面降温了。」

施浮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拿了件冲锋衣。

走出酒店,施浮年跟着谢淙上了一辆越野车。

她坐在副驾驶,眼睛往后瞥,发现后排还放了个包。

她狐疑地盯着谢淙,「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放心,不是拐卖。」谢淙的食指敲着方向盘,看她手机页面显示导航地图,一副戒备心很强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个狗屁。

施浮年瞪他。

十几分钟后,越野车停下,谢淙从后座拎了个包下来。

施浮年走在他背后,看着周围的路,心情越来越烦。

直到又一次坐进缆车,施浮年冷笑,「你别告诉我,很重要的地方是我前天刚费半条命爬完的山。」

谢淙振振有词,「不这样说,你会出来吗?」

施浮年双手抱胸,缩在缆车最角落的地方,绷着一张脸,不回应他的任何话。

中国人讲究一句来都来了。

既然来了,那一定是要往山顶走一走的。

尽管她已经到过一次。

山路边上都是太阳能路灯,照得整座山灯火通明,施浮年的夜盲症没有发作。

谢淙将她带到喊山号角前,施浮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那天不是没心情喊?」

前天确实有很多懿途的员工喊山,施浮年当时心累手疼,动用不了半点力气。

施浮年两眼一翻,「你觉得我现在会有心情喊吗?」

谢淙搬出那套说辞,扬眉,「来都来了。」

这句话确实是有点魔力,推动着犹豫再三的施浮年走向金色的巨型号角。

她凑近,用不是很高的音量喊道:「我要辞职!」

坚实的声波冲击层迭的山谷,又被反推回她的耳际,在她心底撞出一片又一片的涟漪。

不是我想,是我要。

她势必要离开SD,势必要重振旗鼓,势必要去开拓一片新的、属于她的疆土。

她要赢一个满堂彩。

积攒的压力和负面情绪混着冷冽的山风飘远,施浮年顿时觉得胸口空了一块。

身后响起一阵气泡涌出的声音,施浮年倏然转头,看到谢淙开了罐碳酸汽水。

冷风掠过,掀起他外套的衣角,谢淙站在路灯下,晃了晃手中的汽水,朝她扬唇一笑,眉宇间又浮现出几年前张扬恣意的少年气,「喊累了?」

下一瞬,男人朝她抛出一瓶汽水,施浮年拧开,碳酸饮料卷着气泡淌进她手心。

「谢淙!」施浮年瞪大眼睛,恶狠狠地喊,「看你干的好事!」

谢淙靠着凉亭的木柱,眼底的笑意又加深。

施浮年更生气了,「你还好意思笑!」

谢淙也没想到这饮料有那么多气泡,从拎上来的包里找了袋酒精湿巾递给她。

她边擦手边瞧着那个包,谢淙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曲起手指敲了敲,「想看就看。」

施浮年也没客气,她蹲在地上,从包里翻出了纸巾、手电筒、驱虫药、登山杖和一块巧克力。

她戳了戳巧克力的包装,小声试探,「你这个巧克力……」

「饿了就吃。」

施浮年爽快地撕开包装。

晚餐只塞了点水果,临时又被他带来爬山,虽然没等几步山路,但她还是饿得头昏脑胀。

施浮年学着谢淙坐在石块上,分给他一点巧克力,谢淙却说不吃。

她靠着山壁,伸长胳膊找到一点手机信号,看到程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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