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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谢淙的号码。

对面接得很快,似乎是觉得她给他打电话这件事太过新奇,语气微微上扬,「找我有事?」

捕捉到包厢内快要散场的声音,施浮年说:「你在家吗?方不方便来接一下我?」

「位置。」

「四季阁。」

「门口等我。」

谢淙挂断电话,拿上大衣准备往外走,闻扬问他,「刚坐下就走?这么着急?」

谢淙漫不经心地说:「嗯,听上去确实挺着急。」

本来今晚是和闻扬吃顿饭,筷子还没提起来就接到了施浮年的电话。

十字路口堵了两次车,谢淙眉心微皱,看一眼腕表,手指有点不耐地敲着方向盘。

等到人烟稀少时,车速径直提至最高。

四季阁。

施浮年看了一眼正靠着墙壁闭眼养神的陆鸣非,站在台阶前,拿着手机想问谢淙什么时候到。

身后忽然冒出脚步声,施浮年的胸口有一阵泛空,猛地转过身,大厅里的光闪了一下眼,反应过来后看到刘严宗正伸手准备往她腰上探。

刘严宗见过漂亮女人,可没见过这么难驾驭不好惹的漂亮女人。

总爱摆着张冷脸,她越疏离,就越挑起他心底那股征服欲。

刘严宗的视线探向她手上那枚戒指,抓着她的细腕,扬声道:「这什么狗屁玩意儿,连个钻都没有,和你老公离婚,我给你买个更好的,你想要几克拉我都给你买。」

施浮年忍无可忍,扬起左手往他脸上甩一耳光。

刘严宗被打得怔了一瞬,而后火气直往头上冒,手心一用力,将她往后推。

鞋跟磕在台阶上,施浮年整个人向下仰去。

失重感像洪流涌入全身,她深吸一口气,就在以为自己要摔成脑震荡时,一只有力的手托住她的腰。

施浮年登时抬眸,撞向谢淙有些阴沉的目光。

但情绪消失得很快,彷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刘严宗盯着谢淙,高声喊道:「你谁?」

陆鸣非原本已经靠着墙睡着,却被刘严宗这一嗓子嚎醒,他睁了睁眼睛,看清谢淙后提了一口气,踱步走过去与谢淙握手,「挺久没见了,谢总,我听说伯父伯母都退休了,二老最近好吗?」

谢淙爽朗一笑,「挺好,一个天天晨跑养生,一个在家里研究字画。」

「哟,这不巧了,我前不久刚买了幅好画,人家都说值这个数。」陆鸣非比了个九的手势,「改天我拿去让伯母鉴赏鉴赏。」

「多谢。」他的手依旧轻轻搭在施浮年腰上,看她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便说先带施浮年回家。

陆鸣非挥手道:「行,那你们先走吧。」

转身之际,谢淙的视线落在刘严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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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里笑意全无,只剩下凛冬般的冷。

刘严宗莫名打了个寒颤。

待夫妻二人走后,刘严宗又叽里咕噜骂了几句,有人好奇,问陆鸣非,「陆总认识施浮年老公啊?」

陆鸣非叫的车到了,拍着刘严宗的肩膀说:「之前爬山认识的,她老公是谢津明儿子,懿途老板,你少去招惹他们一家,特护短。」

之前有过那么一件传闻,说是易青兰年轻那会儿刚进F大任教,遇到了上级领导的性骚扰。

事发第二天,那位领导就被调任出省,燕庆再也没有过他的身影。

不知这位新上任的谢总是否遗传到了他父亲的雷霆手段,刘严宗盯着那辆驶远的宾利,头上开始冒冷汗。

谢淙的车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身上没有那种难闻的劣质车载香水味道,反倒像是瓣瓣柑橘里夹着几片青色薄荷叶,清爽又干净。

方纔扇刘严宗的那一巴掌用力过大,施浮年现在手上还火辣辣的疼。

谢淙冷不丁地问:「陆鸣非对你怎么样?」

施浮年搓一下手指,「他只在乎他自己,有时候还有点……」她抿了抿唇,没把话说得太难听。

谢淙帮她接上,「蠢。」

施浮年没反驳。

到家后,施浮年准备上楼,却又被谢淙扣住了手腕。

他活似个无赖地说:「原本今晚我要和闻扬他们吃饭,接了你的电话我马不停蹄就赶了过去。」

言外之意就是他还没吃东西。

施浮年有点惊讶,「我不知道你和闻扬有约,要不……我给你做一点?」

就当解救她免于脑震荡之苦的报酬。

谢淙松开她的手,倚着墙点头,「可以。」

施浮年走进厨房,正好她今天也没吃饱,肚子有些扁,索性做两人份。

「你有忌口吗?」

「不多。」

看她从柜子里找出泡面,谢淙的脸顿时一黑,「我不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施浮年深吸一口气,把泡面塞回去,拿出朱阿姨白天做好的手擀面,准备切点葱丝时,听到旁边那位说:「我不吃葱。」

施浮年又吸一口气,背对着他翻了翻眼睛,把葱放到一边,挑了几颗青菜扔到锅里。

看这面太寡淡,施浮年想加点辣,但又被人截住,「我不吃辣。」

施浮年这次不吸气了,直接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撂,拧眉,「你怎么不早说?」

「你天天和我一起吃饭,看不出我这些习惯?」

施浮年轻嗤一声:「谢总,我用嘴吃,不是用眼。」

谢淙调笑道:「现在记住也不晚,别到时候外人问起你老公忌口,你说不知道,那不就闹笑话了。」

施浮年边煮面边想,该给朱阿姨加工资的,整天伺候这大少爷,不知道有多累。

水汽咕嘟响的时候,谢淙走进书房,从柜子里找出一盒之前别人送的Cohiba。

他给任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任助明天把这盒雪茄捎去SD送给陆鸣非。

任助多嘴问了一句,「您是要给施老师的上司吗?」

谢淙微微皱眉,听上去像是在用陆鸣非喜欢的烟来帮施浮年讨好他。

谢淙有一瞬间想把Cohiba重新扔回柜子。

但转念一想,他不抽烟,放着也是暴殄天物,不如送出去,还能顺水推舟帮施浮年个小忙。

好歹是和他有两年婚姻关系的妻子,哪能总被人刁难?

施浮年也是个笨的,公司被陆鸣非经营得都快倒闭了,还不打算跳槽,准备为SD哭丧守灵?

操心太多,谢淙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疼。

面端上餐桌,施浮年收到宁絮给她发的海岛视频,回了句:【你是出差还是享福?】

宁絮又给她弹了个消息,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谢淙弯着手指轻敲两下桌面。

「吃饭看手机影响消化。」

施浮年瞪他,继而盯着微信页面。

谢淙放下筷子,气定神闲地说:「还有,你的生活习惯很不健康,起晚了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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