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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住过,所以都比较新。”
完全不管他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我开始庆幸当初有申请宿舍,就算不住,但在备用之时的确会方便很多。
我拿出钥匙,缓缓把钥匙插入锁中。手腕微动,随着“喀嚓”一声,门开了。
我没注意到身后那双幽蓝的瞳孔正带着几丝笑意注视着我。在我回头时,只看见可爱的小悟充满开心的对我笑。
“谢谢你哦,小绘。”
“小绘真的很好很好呢。”
我摇摇头露出一个没关系的微笑,刚打开看,看见地上已经放着两双拖鞋。
“咦?上次来好像还没有……”
“是我之前放的啦——没想到现在可以派上用场。”
五条悟走进房间,单手拉上门。随着门锁响起,空间瞬间闭塞了些许。
我小幅度后退一步,抬眸看他。
五条悟歪了歪头。
“小悟……好高。”
真的很高,明明之前在外面是还没有感觉到很高,不知道是不是房间的高度有限的缘故,此时此刻来看,明明还只是dk的少年,却要我仰起头来。
“只是房间压缩太小的缘故,小绘不换鞋吗?”
他已经换好了拖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整个人向后倒在沙发上,视线倒着看我。
我依然站在门口,只是把房间的钥匙单独取下来,放在入户口。
“我就不进来了,地板踩脏就不好了。小悟早点休息吧,我先……”
“可以把钥匙递给我吗?”
五条悟打断我的话,倒着视线朝我伸出手,整个发丝都倒垂下来,语气懒懒:“我好累……不想动。”
我重新拿起钥匙,就算只有一小段距离,但进屋还是需要换鞋的。
“需要我放在茶几上吗?明天会不会忘记?”
“给我就好啦——”
我走过去,把钥匙递给他,五条悟伸出手,却只是握住,并未收回手。
钥匙像是什么桥梁一般,连接着我和他的视线。
“小绘。”
他睁开眼,此时此刻已经是毫无遮挡的苍蓝色,眼眸毫无困意:“晚上也在这里陪我吧。”
我愣了一下,以为他在开玩笑,松开拿钥匙的手,语气无奈,转过身。
“明天还要上课,小悟,如果不好好休息,夜蛾老师会生气的。”
“耶……?居然被拒绝了吗?小绘明明说了不会拒绝我任何事情的。”
“没有任何事情啦。”
我走到门口,刚准备按下把手,却发现已经被上了锁。
而身后看着我的,是已经翻过身,胳膊半撑在沙发上,周围泛起小红花的小悟。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第二天八点的课,七点就需要起床。”
五条悟拿着钥匙,金色的钥匙闪闪发亮,像黄金:“如果小绘现在回家也是两点半了,最早三点休息,第二天七点起床,满打满算也只能休息不超过三个小时。”
“这还是不排除在堵车、恶劣天气的情况下。”
“但是如果是在高专,可以省去很多路途以及不可控人为因素呢。”
五条悟开口,撑了撑脸颊,笑容可爱:“我只是担心小绘明天状态不好,如果课程发生错误,对实习的工作会造成很大影响的。”
“……”
对于平时准时睡觉的我,这种作息已经稍显不适。我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头:“不是这个原因,小悟,只是在同一所房间里……”
“只是同伴之间,短暂的休息难道不是吗?”
苍蓝色的瞳孔看着我,仿佛是世界上最纯粹不过的颜色:“难道小绘对我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想法?”
“……”
我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起来,虽然是同伴,虽然我清楚的知道对方对我没有那样的想法……
但是如果真的和小悟在同一所房间,只会让我一整晚更加睡不着吧。
“小绘——”
对方已经开始了撒娇模式。
“求你啦小绘——如果我一个人睡觉的话,会很害怕的呜……”
“难道你舍得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吗?呜呜——小绘,小绘小绘小绘——”
我彻底没有办法了,对于五条悟的任何请求,我好像的确拒绝不了。
“只是一晚上。”
我开口:“只是过渡一晚上而已,明天上完课,我们就去找夜蛾老师拿备用钥匙。”
“好耶耶耶——!”
他发出开心的声音,像一只打滚的猫猫。
因为是单人房间,又只有一张床的缘故,经过短暂的商讨后我睡床,小悟睡沙发。
没有换洗的衣物所以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我找来毯子盖在他的身上。
“我不会觉得冷。”
他问:“小绘晚上会冷吗?”
“不会,被子很厚的。”
他噢了一声:“那,晚安?”
“……晚安。”
虽然他拒绝,但我还是折叠起来放在他脚边。现在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很大的,如果生病感冒就不好了。
我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关上灯,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黑的天花板。
太荒谬了……
我觉得太荒谬了。
我居然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甚至还是过夜的形式。
同一处房间里可以清晰的听见他的呼吸,衣服摩擦时簌簌的声音……他的每一次翻身,每一个轻动,都在黑夜里无止境的放大。
“……”
我翻了一个身,被子盖过肩膀,双手紧紧抓着被褥,只觉得耳垂发烫。
……根本睡不着。
不管眼皮多么沉重,但思绪却如同沸腾了一般,无论怎么样都睡不着。
我又翻了一次身,动静不敢太大,干脆坐起身。
周围很黑,但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见沙发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人影。
我停顿片刻,穿上鞋子,走下床去洗手间。走过去的时候还目不斜视,只是回来的时候刻意放慢了动作,最终在沙发靠背的位置停下。
我的动作很轻,不管是下床还是走路都没有一点声音。
微弱的光线照在小悟的发丝上,银色的和月光一样。
我如同受了某种蛊惑地一般,手靠着沙发,脸枕在手臂上,歪着脑袋看他。
一如还在备考时的那样,我靠在桌上,小猫揣着手蹲在一旁看我,而我只是不断注视着它蓝色的眼眸,透过它看见另一个人。
把猫看成一个人来缓解爱意这种事的确很病态。
也许正是这种病态,所以当我趁着黑夜一动不动凝视着他,没有一丝慌乱,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快感。
就像我把罐头抹在手心,看着小猫伸出殷红的舌尖舔我时,我也会卑劣的幻想,如果是他,会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