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6
意下带着食水躲在暗处。
她将腕上乾坤圈还于了哪吒,单用混天绫护身,躲在了小树林后静静朝外窥视。
只见哪吒胡诌了个借口,大摇大摆地做起了山大王,要求这支过路的队伍予他过路费。
十块金砖?
这价钱,玉小楼个现代人都听得暗暗咋舌。
果然是贵族家出来的小公子,可真会打劫!
见哪吒对敌,不论口舌还是拳脚都不落下风,她这才将注意力转移至陷车中神情寥落身着盔甲的一行人身上。
玉小楼来了这里,仅在陈塘关见过李靖、哪吒、普通士兵着过甲衣。比起她那时见过皮甲,被押送的这群人身上穿着甲衣看起来更加贵重,光撒在甲衣上,对外反射着、仿佛有谁在无声说着闲人勿近的冷光。
她暗中观察陷车中被俘一众,又见一旁哪吒挑衅完敌将与他斗了几个回合,将人打得落荒而逃后,才慢悠悠从藏身之处走出来。
哪吒听见玉小楼靠近的脚步声,先向黄天化介绍了她,才放心让她将食水递于疲乏的黄家麾下人。
玉小楼不多话,事做得足够了再费口舌怕大恩变大仇。
又被一众黄家兵将围在中间的还有一小儿,他幼圆的脸上带着奔波的愁苦,正咬一口馒头叹一口气。
此刻情形紧急众人无暇寒暄,彼此通了名姓,喝了水咬着馒头就继续赶路逃命。
被救的将领们一众人困马乏,哪吒既要救得他们,便是救了之后还要护送他们成功逃离商的追捕范围。
黄家众将行路速度普通,玉小楼跟得轻松,有余力便会四下打量周围的人与景,冷不丁她就和混在黄家众将中的小孩对上了视线。
玉小楼对大人好,是存了让人记恩的心思,对小孩她反倒是愿意多给些善意。
她从怀中摸出一块奶糖后,笑着和与她对视的小孩招手。
看见玉小楼笑容的小孩,他无措地抓紧了身下马匹的鬃毛,红着小脸望向身旁的父兄。
黄飞虎瞥见自家小儿的红脸,遂对他道:“她唤你过去,天祥你就过去。你今已七岁,莫学些小户人家做派!”
得到父亲应允,黄天祥打马绕过父亲的坐骑五色神牛,朝乘云赶路的貌美女子靠近。
他红着脸扭捏行礼:“女子唤我来有何事?”
玉小楼被他这小孩装大人的样子逗笑,剥开糖纸将奶糖递给他道:“无事,我只是觉得你小小年纪,就能随父马上奔驰这数个日夜,是个性情坚毅又孝顺长辈的好孩儿,想拿糖给你甜甜嘴。”
黄天祥向玉小楼道谢后,先与她互通了姓名,这才伸手接过她拿在手中的雪白糖块。
他自幼也是锦衣玉食,奴仆环绕侍奉的公子,此番从商地奔逃而出,一路上再是被父兄、家将们看顾,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他已经很久没尝到甜味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ī????????€?n?②?????5?.????o???则?为?山?寨?佔?点
这会儿奶糖入口,细腻香甜的味道迷得他安逸地晃起了小脑袋。
而玉小楼看着眼前的黄天祥,心想这样的小孩才是真小孩,以前的自己真是被故事传说迷了眼睛。
有心想摸摸这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却忽然觉得头顶有道视线,刺得人若芒刺在背。
抬头一看,果然是脚踩风火轮,手提火尖枪在高空上警戒的哪吒在看自己。
哪吒望着玉小楼的表情极是不满。
对上他的眼神后,玉小楼跃跃欲试想要逗小孩的心思瞬间消弭。
家有妒夫,手段狠毒,她为了自己以后着想,还是少拨动他敏感的神经为好。
虽然她不知道这会儿哪吒他在不满什么……
而两人的这番眼神交流,落在不清楚他们之中闹什么官司的黄天祥眼中就成了怀念羡慕。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若母亲还在,她与父亲一处,也是如此的恩爱。
又见面前玉家姐姐美丽温柔,黄天祥禁不住将对母亲的思念寄托在她的身上,眨眨眼忍住泪意,看着玉小楼的眼神变得水汪汪,像是粘人的幼犬般,真个团团脸上圆圆眼。
一番眼神纠缠后,玉小楼在示意过哪吒专心办差了,回头再看黄天祥,心中因他这眼神又是一番感叹连连。
她真的太久没见过这么正常的小孩了。
有些呆有些胖看着很好挪的样子。
忙着赶路没时间抖小孩,她只能三番两次从怀中摸出自己的零食,投喂给黄天祥。
哪吒瞧着玉小楼动作熟练的哄小孩,好闲没飞下去将她提到身旁来。又低头再瞟了那小儿一眼,看他形貌平常,心中这才觉得顺气了几分。
想他先前退敌时的英勇,小玉看在眼中竟未来夸赞自己许下奖赏,逗小儿有什么趣味?
看黄家小儿那样子,说不得他还在吸鼻涕呢!
心中别扭,哪吒却仍坚守本心,一路小心护持众人来到了关卡,将自己心中的不悦全数发泄在了与守关将领的交手中。
该得敌方众将领倒霉,被哪吒用火尖枪挑翻后又使乾坤圈打得骨断筋折。
他一人在战中群将中杀进杀出,尽可谓独领风骚,杀得守关将领崩溃逃窜,领着众人轻松入了汜水关。
众人清了关中残兵,便暂时居于敌将府中。
入夜后的守夜轮值小事劳动不到哪吒身上,他沐浴后洗净身上血污便又赖在了玉小楼身上。
他委委屈屈地抱怨:“你白日怎不看我?”
这句指责来得荒唐,玉小楼哭笑不得地用手推他的肩膀:“打起来乱糟糟的,那顾得上。”
“那你就顾得上护小儿,他自有父兄管,你应是管我才是!”
他眼中含怨,眉眼在灯火的映照中幽艳至极。
“你当予胜者嘉奖。”
玉小楼望着他灯下绮丽的风情,犹豫不决:“你不是在禁欲中,若妄动后你又变成奇怪的模样,我可受不住你。”
她又想起持续十几日的腕算手麻的苦恼了。
难得出了乾元山放风,白日与人交战稍稍活动了筋骨,哪吒现下正兴奋难眠眠,正是精力十足的时候。
发泄不出多余的力气,眼睛难免就盯上了身边的夫人,渴望来自另一种途径的发泄。
“小玉。”
他放软声调含人,因求不得而备加干渴的嗓子,让他的嗓音沙哑,吐出来心上人的名字,像潮乎乎裹着成细沙般挂过人耳朵,平白无故害人也跟着心痒难耐。
玉小楼色令智昏,瞬间忘记了前次的教训,侧过身羞答答的将手往哪吒腰下伸。
摸到半途,却被哪吒抓着手腕制住:“不是这样?”
玉小楼晕乎乎地抬头问他:“不是什么?”
哪吒提着她的手腕,顺势将人掰正藏入怀中:“不是,让你奖励自己,而是让我来收取我应得的好处。”
这什么跟什么,玉小楼总觉得他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