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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这次自己就做出个违背科学的决定好了!
现在科学救不了商朝人,弃科从玄迫在眉睫!
她在心里自己鼓励了自己三分,便专心倾听哪吒教她施法。
几番尝试,都获得法宝回应的玉小楼喜道:“这么容易?”
哪吒抬手捏捏玉小楼的面颊肉,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道:“你用的躯壳可是我的前身,我学东西向来没慢过!”
玉小楼:“是诶!”
她笑自己现在真可以说是,连脑子都换了一个的新生。
高兴间,一时忘形,她忍不住磨蹭着向后坐。玉小楼初想着要用头顶和胳膊肘一同戳戳身后这傲气的少年人,定让他痒得哈哈大笑,中途却冷不丁地被一个奇妙的触感所震!
好软!
玉小楼的后脑勺与后颈,因为她后仰的动作显如一片温热柔软的波涛中。
她不知所措地木在了原地,抬起一半的手慌乱收回原处,整个人木在了哪吒怀中。
视线无着点的乱转,蓦然间余光瞄见脸侧的粉嫩花尖尖,顿时她就脸颊生晕,耳烫若红碳。
卧槽!艳红色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在他怀里乱蹭的原因,让碧袍散开,露出内里的尖尖角,随着呼吸的起伏立上头。
视觉刺激太过强烈,玉小楼面红耳赤地小幅度挺了挺腰,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开与身后身躯的距离。
玉小楼的小动作刚出现没多久,便被哪吒察觉了。毕竟高处往下看能轻而易举窥见下方人的任何举动。
唔,明明是经由他血肉骨髓组成的身体,哪吒却觉玉小楼的腰比他原先的少年体态还要细。
水蛇般的一截小蛮腰,动起来,他便觉得自己的心湖被划开层层波浪。
心颤难持,哪吒收紧胳膊道:“你扭什么?”
玉小楼立时不动了,她小声提醒:“哪吒,你拉拉你的衣袍!”
哪吒垂眸望着玉小楼化为绯玉的双耳道:“不拉!”
“拉!”
“那你来拉!”
毫无意义的对话来回拉扯几次,最终又是以玉小楼的失败告终,她偷袭于哪吒在特殊时候特殊的'硬气'。
玉小楼抬手捂住脸,她不好意思对哪吒说她不敢。
这么————大的胸,比她还大,还是异性的,她哪敢! ! !
“呵,小玉你方才眼睛都看直了!”
未等玉小楼姑且勇气去上手,耳边就响起少年人戏谑的清脆笑声,带着些调情独有的轻佻,颤音如露珠儿一般弹在玉小楼的耳边。
“我就随便看看。”
口中说着她自己都不像的瞎话,被颈后变化的触感,摇散了话音。
后脖颈像是安在了两块嫩豆腐中间,韧、弹、软,不用力都滑滑的在皮肉上蹭动。本来不明显的花香,此刻随着磨蹭的热意而变得浓郁,熏得人欲泣还羞。
眼睫胡乱抖动,玉小楼连吸了几口气,被浓郁的莲香羞得伸手推他:“别闹了。”
说话声小得像是求饶。
哪吒心想她就是个不吃教训的好色之徒!
哼,几次教训了,还不知道这时求饶是不管用的么?
哪吒用双手就怀中羞红脸的玉小楼换了个方向,让她直面惊涛拍浪。
猛地换了方向,让玉小楼直面了沉甸甸的汹涌,愣神着被红尖尖点了脸颊,正好一边一个,不偏不倚的。
先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在怀中,哪吒才挺直脊背,低下头,手掌扣在玉小楼的后脑勺上,说:“教你这么久了,得给我点好处。”
玉小楼晕乎乎道:“你还要什么好处?”
哪吒笑着俯身,唇从她的鼻梁滑至眼尾,最后贴着耳骨,亲密地咬住她茸茸的一缕鬓发哄:“可以亲亲吗?”
明明能用接吻这个更成熟更大人风格的词,来描述他们接下来要进行的亲密举动,却偏偏用这么稚嫩的词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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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到底是邀请还是勾引?
“好。”
得到应允的哪吒弯下腰吻了上去。
与充满占有欲狂放得让人心神摇曳的初次不同,这回哪吒吻得游刃有余。
可说是熟门熟路。
挤开唇齿,划入温暖湿热的柔软,像是冬眠醒的长蛇在洞xue中浮躁地用力窜动。
嗓子发干,心跳若雷,碧绿色的长袍被抓挠,五指颤动挠碎莲花暗纹。
松散的敞口,面积扩大至极限,绿线深陷,让盛在其中满得快要溢出的、嫩豆腐颤抖着挤扁了红豆,是散着花香的甜品。
莲香荷香弥漫在洞府中,熏得冷硬的石壁都沾上了几分柔软。
他这回留给她自由呼吸的余地,玉小楼颤着眼睫不敢睁眼,把自己暂且当做了一汪任人啜饮的清泉。
今时已是两厢情愿的好事,却又因自己急切变得,好像是单方面欺负的举动。哪吒强势地将玉小楼带入一阵看似和缓的风浪中,让她在海涌龙卷中如只惊鸟般瑟瑟。
控制住小玉的五感,带给哪吒的满足感,远超过曾经自己脑中任何一次恶劣的幻想。
以前是混天绫,现在是花香,无形无质的香味代替游动的红绫,在她身上铺开无形的罗网,去捕捉她因为他产生的反应。
“哈……”
能自主呼吸的二次,比初次感觉还要煎熬。
呼吸累得玉面花红,头皮上的酥麻退却,残留下乌发若海藻般爬绕脸侧,这次的吻落在玉小楼身上,又似下了一场浩大的暴雨。雨过天晴后,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在她后背上,隔着蟾衣轻轻安抚,炙热的掌心一寸寸熨烫着,极尽温存。
玉小楼软倒在哪吒怀里,仰头看他贪婪地吞咽。
英气勃发少年郎染上情/欲,艳色的唇若含桃,饱满得像上再多用一下力,就会有甘美的汁水被榨出。
那汁水是什么颜色?
人根据眼前的果实外观猜想,想那一定是红得发黑的颜色,浓郁得无法调开,是欲望的本色。
不敢再看,抬眼却又要避开上方哪吒那充斥着攻击欲的眼神。这种凶残的进攻意识扎根于这个人每一寸骨血中,哪怕换了具草木躯壳,也去不了他身上的原始凶性。
一眼就看得人双腿发软。
“这次舒服了?”
玉小楼听他哑着嗓子问。
“还是有些痛的。”
忍不住动动腿,她除开舌头痛,还觉得双腿上刺刺痒痒连成一片,有逐渐往上蔓延的趋势。
哪吒的绿袍散在了两人下/身,让玉小楼看不到身下的情况,于是她就顺手往下摸去:“啊!这是什么?!”
粗粝的质 感扎得人手入电般缩回,玉小楼惊疑不定地看向哪吒,哪吒同样惊疑不定地看向她。
“我太激动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随着少年人哑着嗓音的解释,玉小楼眼睁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