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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哺渡,吃进嘴中无数香唾,身外落着的冷雨早被心火蒸腾成偏偏湿热的雾气。

霎时间,这梦境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噩梦还是美梦,只知神魂颠倒,茫茫不知身在何处。

玉小楼想她到底是被折磨得疯了。

在梦中回现的现实惨痛回忆中,与惨死的少年在血雨中热吻。这种无逻辑不现实的事情,也只有在梦中才会发生,乱七八糟不成体统的,会让人指指点点的荒唐行为!

可她却停不下来。

被身上压着的貌美少年人热切的吻着,蛊惑着引导着她去回应,被挑逗着露出自己也想象不到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媚态。

他热切地吻住她,让她神魂颠倒,诸般无法言说,酸涩苦痛的纠结被热情的举止化开,丝丝缕缕的怜爱、点点滴滴的告饶被急促又重合的两颗心捕捉。

言语在此刻无用。

滚烫的唇离开,舌尖且爱且怜的舔过唇角,又落在脸上、颈上,反复留恋,取代了血雨的冰冷,消融了被冻住再无欢颜的玉颜。

哪吒亲个不停,玉小楼却是再受不住了。

她唇舌发麻,动弹间隐隐有些刺痛感,说不得停下的话,抬手去推拒,却失了力道,反像是爱抚一般的调情举止。

身体向后倒,却被人得寸进尺的压住,玉小楼觉得她要窒息了。

不是错觉的那种,而是激起人求生本能的那种。

她需要空气!

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的玉小楼,她这一次的挣扎用了全力,奋力一搏下,她猛然从梦中惊醒。

玉小楼睁开眼睛,眼前赫然出现了一片冰冷的阴影。

耳边还回荡着一声短促的不满男声,这让玉小楼她无法与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神像对视。

关键词,庙里、神台上、神像压身、做了乌七八糟的梦……

更不妙的是玉小楼动了动身体,感觉到体内怪异的触感。

她腰肢颤抖着扶起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像,她因为过度的羞耻无法再看这座神像,动作间牵动着被压在身下的白骨,差点让她失力反压倒刚立起来没多久的神像……

人生真是奇妙,料她自诩是个体面人,也想不到自己差点在神话版的商代印度化……

她弯下腰深呼吸强自忍耐着从下裳间抓出一只不该处在这个位置的骨手。

玉小楼皱着脸,对指骨上的透明黏液,不忍直视。

也是,差点成变态了。

不,她的行为可以说是变态,但她觉得变态的应该另有其人!

想到此处,玉小楼飞起眼刀狠向神台上伫立的石像扎去,做鬼了都不老实,在她的噩梦里瞎搞!

说是重现痛苦记忆的噩梦,但现在玉小楼已是无法再去回顾这段记忆。这会儿,痛苦的记忆无法再持续阵痛,她再去回想,无可避免会想起一些令人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记忆!

梦中乱七八糟,怎么梦外也差点乱七八糟,显灵就是为了干这个?怕是全天下最不正经的显灵就是他了!

玉小楼丢下手中抓起的骨手,跳下神台,捂着脸来回在台前走了个五六圈,边走边跺脚,也无法散去耳边还有余韵的短促啧声。

他还好意思啧? !

还有脸啧! ! !

玉小楼一怒之下怒得走出了庙宇,在山中寻了一处清泉擦洗身体。洗干净身上的粘黏后,她又黑着脸给身后去不了的跟随的骸骨净手,洗漱之后她就气瘪瘪地回了哪吒庙,没办法,她还要第三方人工显灵呢,可不能错过信徒们的许愿。

完全不清楚哪吒魂魄恢复到何种地步的玉小楼,她完全没发现此刻身后点了自动跟随的除了白骨,还另有一个被她骂了又骂的魂魄。

小玉洗澡,哪吒自是没有偷看,却不妨他在回程的路上,摘去一朵野花,插在她的发间。

一朵白色的小花,在玉小楼回到庙宇里瞪视神像时,自她发间滑落跌在耳尖上。

小小的花,不是什么名花也无什么动人花语,玉小楼看着花却觉心情好上了几分。

心情变好的她,低下头,又气瘪瘪躲藏在了暗处,预备着去倾听即将到来的信徒们的许愿。

今日,神台上供桌摆放的祭品中增添了一朵平平无奇的野花。无香无色,却抢占了供桌上最中心的位置,任是熊爪鹿脯也无法强占它的位置。

小小的花霸占供桌中心,暴露了哪吒魂魄可以自由行动的事实,提高了玉小楼对哪吒的防范意识,他却觉得值得。

一次故意露出的马脚,换得心上人的笑颜如花绽放,他甘之如饴。

有了哪吒这个本鬼的亲身显圣,玉小楼肩上扛着的担子便轻了不少,一天中的睡眠时间也被哪吒潜移默化的拉高到了八小时。

睡眠时间足够了,脸上的黑眼圈消失,不在昼伏夜出,美人恢复了她光彩照人的风韵。

打起人来,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今日,正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却有一长者被长长的红绫从哪吒庙中丢出,狠狠地掷在地上,溅起一地飞尘。

混天绫缠绕在玉小楼的腕上供她驱使,舞在半空中似昂扬的红蟒般供她驱使。

她用混天绫先将闯庙的李靖丢了出去,又使乾坤圈打死了李靖的马。

照面后一言不发先给了这人一个难看,接着她才恶声恶气地呵斥跌倒在地上的人,道:“此间不迎恶客,神前也不缺孽缘一炷香!”

李靖在家将的相帮下从地上站起,他指着庙宇的牌匾,道:“那祟生子有何功德,立庙,生前拖累父母,死后欺骗国人,如此罪孽深重竟敢以自己名姓挂在庙前?!”

哪吒此前已出去为附近的聚居的野人们诛杀食人的妖鬼,现在哪吒庙里只有玉小楼一人留守。

没有日历,玉小楼不清楚今天是什么凶日,让李靖这厮找上门来。

是嘲讽 也是恶心,玉盯着面前人道:“你竟还当他是你儿子?”

李靖:“我为他收敛尸首,也不曾在族谱上划去他的姓名,此话怎讲!”

玉小楼冷笑:“那当日你为何不站出来?日后又为什么不去他墓前看一看?是无能还是愚蠢?”

她言语辛辣,激得李靖面色骤然变得青紫,当即恼怒:“他闯下大祸,这无可辩驳,是与不是?再者哪有父母祭奠于子女墓前,你莫要无礼搅三分!”

是封建老登,说不通,说不通。

玉小楼闭目缓了缓自己想要杀人的恶念,再次睁眼后,她目光似电的打在李靖身上:“从今往后,他是哪吒,不再是李哪吒,你们父子情、母子情早已断绝,我才是说你李靖不要死缠烂打!”

李靖:“你言语过于偏颇,此乃我家事,你一外人切莫多事。那孽畜死有余辜,乃是罪有应得,别阻拦我李家清理门户!”

这话虫南味太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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