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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拥有。
就如那时般,他为留住手中一抹红,将花吞咽,此刻为了将人侵吞殆尽,他也可以稍稍忍耐。
一样的,和那时他披霜带露略风扫雪惊动树上雪层剥落是一样的,动后静,静后发,都是一样的。
心头萌发触动,细微无序的痒意若纷纷落雪,点点滴滴点点滴滴,将他的急躁冻住,让他静下来与花相依。
久违出现的赏花情致,让他有些疑惑,疑惑这反常的行为出现在他身上。
哪吒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他脸上带着笑,淡淡的若春雪消融般的浅笑,简简单单地看着他的花。
幔帐被拢住,白色的织物若个缩小的雪洞暂时困住春天,只等后日冬眠结束的人自愿唤醒春色。
心中的时季停顿,现实中的夏季天气却顺着日冕变化,一日日的更加炎热。
玉小楼挺喜欢夏季的,每日都有些从未见过的新奇瓜果菜蔬出现在她眼前。
野果野菜未经历漫长人工培育,味道多是核大籽多口味酸涩,但它们玉小楼都从未见过,吃着画着倒也每日都各有新鲜。
虽是做正事,但也有了吃玩的乐趣,又加上织布的活计,玉小楼田地中的任务是松了些,却也忙忙碌碌混过了两月。
亲身参与原始的纺织活动,剥、浸、煮、晾、拆、捻、分、纺、浆、梳、织、晾、浆,晾等繁杂的工序经历后,玉小楼才将将获得了几匹夏布。
这些布是由她亲手所织,经纬具是前疏后密,却也能制成衣服穿。
玉小楼没什么留恋癖,她摸了几把粗糙的面料在将它收回屋的下午,就用了半锅煮土豆,雇佣了一个女奴为她制衣。
哪吒和自己各得一件上衣,剩余的布料,还可以给葵做两块替换的洗屁屁布巾。
想想辛辛苦苦背扛回来一堆藤条麻皮,到头来织成布只得这点东西,玉小楼都觉着对不起她和替她背回来这么多东西的人的腰酸背痛!
她在旁瞧着女奴将布匹缝制成衣服,忽而想起了孔雀东南飞里的女主刘姓的姐姐。
这姐姐三日能织五匹布啊!五匹!从无到有!
这么能干的姐姐居然还会被婆婆嫌弃,玉小楼真觉这姐姐脾气真好。
若是她做了过程这么繁琐的活,收获又多,谁要是对她指指点点,她就给谁吃大嘴巴子!
天气炎热也使人性情急躁,她正来气,却见哪吒抱着捧荷花奔入室内,清凉的水泽气也随他奔起带来的风,侵入室内。
他抱着花,像小狗抖毛一样在门口呼呼甩水,门口地上便留了雨迹。
哪吒一路印着湿脚印来到玉小楼面前,将花递去:“喏!”
玉小楼惊喜地接过,笑道:“给我的?”
“明知故问!”哪吒哼道,倾身先去捏玉小楼的脸蛋,又屈指去勾她纤长细密的眼睫:“天热,你们女子就不爱出去,屋中这样闷?”
他抱怨着又疑问起来,腕上乾坤圈贴着玉小楼的面颊冰冰凉凉。
金属的凉意,惹得玉小楼侧脸去主动贴了一下哪吒的腕内,才抬眼看他,答话:“热会中暑,皮肤还会脱落,我又不像你怎么都晒不黑晒不伤。”
“再说了,清晨我不是出门了吗?”玉小楼斜眼去看哪吒,左手抬起用胳膊抵住他的下腹,嘴上念着:“去去去,泡了也塘子里的脏水,别来缠我。”
哪吒上身向旁一扭,偷袭着往玉小楼脸上蜻蜓点水般落吻,笑道:“我偏来缠你。”
玉小楼:“哎,去沐浴裤腿都沾泥了你!”
“是是是,就你爱洁。”哪吒哼笑几声转身去沐浴了。
在那日之后他就不必了,光明正大地在室内最先一处存在着的,沐浴的角落,清洗身体。
玉小楼每每的侧身、垂眼等躲避的行为都会被他取笑:
“见过了的,还怕什么,现下又不能用。如那不能杀人的兵器,你惧个什么?合该趁机赏玩才是。”
“又装目盲,那日也不知谁看直眼。”
“我再练练,十八时身量还能再长长!”
左不过哪吒念的就是这些话。
他在这方面开点窍后,不说话里全荤,却总要掺些油水来臊她。
玉小楼这时随他嬉笑,眼也不抬,边在心中骂他没皮没脸,边感叹古古古古古好前的古人们真是开放啊,对性,方面,真的是将它当成吃饭喝水拉屎睡觉这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说得坦然。
行吧,这遭又是她个现代老封建朝商朝古人哪吒挥去礼教重拳,然后被其狂野奔放击倒的一天。
玉小楼抬手揪住一片花瓣,低声念叨:“有什么了不起,坦蛋蛋而已,哪个男的没有,长得举世无双就是了不起,等会儿看我把你裹上蛋液油炸了。”
她碎碎念着给等会儿午餐加了道炸荷花的小菜,仍是不理会在不远处沐浴的哪吒豪放言语。
只在他洗完穿上衣服走来时,掀了掀眼皮,示意他去看一旁的人:“我织的布,先给你做衣裳,你穿不穿?”
哪吒伸头一看,立刻回头对她大声说:“穿!这衣裳过几次水,我都要!”
说完他就去搂玉小楼,脸颊靠在她的肩头撒娇:“你辛辛苦苦织布予我衣裳穿,我怎舍得只穿一回?”
是哦,她想起来了古代的衣物质量都不好,往往洗个一两次就费了。
自己的辛苦被人肯定,玉小楼也笑完了眉眼,压下一支花苞去点哪吒的鼻尖:“谢谢你呀!”
讨好她有时也很容易。
哪吒望着她低头浅笑,水葱尖般的手指拨弄花瓣,就想去碰碰她,让她水灵灵的眸子转动看向自己,最后也来碰碰他亲亲他。
忍不住了,他直起身往玉小楼脸上咬了一口,留下对称的小印子。
带着些痛的亲近惹来玉小楼一阵推攘拒绝,水汪汪的眼睛凝着花露般,盯着他,手上的力气和兔子一样,带着些可爱跃动,若蹬在他的胸前。
荷花花瓣因为两人嬉闹散落在膝上,被哪吒抓起往玉小楼发上抛,闹着闹着,玉小楼注意到门口一个被人扶着的幼小孩童在门边探头探脑。
看那孩子脸上不会让人错认的面具,玉小楼惊得瞠目结舌:“才多久,她就能让人扶着走了?!”
哪吒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门口,对葵拍拍手像是逗小狗般唤她:“小丑物,过来,来这边,给你糖吃!”
逗着人往他们身前颤颤巍巍走来,哪吒才回头对玉小楼笑说:“如我这般的异人生长不能以常人论之。”
“而且这算什么?她还只是沾了她母亲的光,等年岁大了,气散了就沦为平庸了。”
哪吒的耐性一向不好,除了在对待玉小楼时他会记着耐心,对其余人事多是摆着张不耐烦的暴躁厌世脸。
现下看着葵被人扶着一步落得慢还抖几抖,立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