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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身旁一丢,对她说道:
“我觉得我这伤势已大好,出门耍乐也不妨碍。”
玉小楼上身从地上直起,她盯着哪吒看了一会儿,道:“哪吒你只在府内走走可否?要想尽兴不如等你身上最严重几处的血痂掉落?”
这哪吒不愧是有来历的至宝,托生成的人物。玉小楼才照顾他个四五日,就看他身上的伤口一日好过一日。现下除了几处伤得严重的伤口还在结痂以外,其余多数的伤口早已生出粉色的新肉。
玉小楼怕哪吒玩乐时,情绪上头动作大了崩裂血痂,便想劝他再忍耐一段时间,出去只在府内走走。
不出所料,哪吒对上玉小楼关切的眼神,又一次的服软落败。
也不知怎地,自己一对上她的眼睛就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会去顺着她的话动作。
……莫名其妙地,像是被施了迷魂术一般。
哪吒垂头丧气,讪讪地在原处坐了一会儿,才道:“我去在府内走走,到用晚食时就回来。”
玉小楼想哪吒就在自己家中乱转,李靖白日里多数时候又不在家,料想哪吒也不会倒霉又撞上什么事,便道:“你去吧,晚食我给你做炸肉丸吃。”
哪吒得了出屋放风的允许,一时也顾不上为自己一身胆气,却无法于玉小楼身上施为的挫败,风一阵就跑出房门。
玉小楼迎着这阵被他刮起的风直摇头后,便继续拉伸自己的躯体。
出了屋舍觉得自己重获自由的哪吒,他在家中转了几圈便深感无趣。
这府里连一草一木,都是哪吒极为熟悉的存在。熟悉就意味没有新鲜感,等出门时的喜悦淡去后,哪吒就又觉心烦了。
可烦也不能出府,因为他出来前应了玉小楼的话。
守约的哪吒站在原地思考片刻,便转身去了府中最高的一处城楼的所在,选择登高望远疏散胸中烦闷。
今日也不知怎地,在哪吒上了城楼最顶端,就听见一道门锁腐朽掉落的响动。
自觉在自己家中,他无处不可去的哪吒由着自己的好奇心作祟,推门而入。
哪吒在这处房间里,看到了一把器身流光闪烁,自带一股凌冽杀气的不凡长弓。
第14章
在看到房间内安放的长弓这一瞬,哪吒的眼神,就无法从这件非凡兵器身上移开。
“没想到家中还有这般好物!!!”
噔噔噔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哪吒嘴上赞了一声,遂大步走去近前。
他眼神近乎痴迷地欣赏着眼前的兵器,静静看了几息后,他便毫不迟疑地拿起了长弓。
此弓入手分量沉重,哪吒却轻而易举地拿在手上试射。
他连朝远方数次扯动弓弦,借此功来舒展自己近几天来闲散过度的筋骨。
哪吒自出生落地后便能下地行走,跑动自如,因听从师命,知晓自己今后将是伐商战场上的一员大将,他每日修行之余便勤练弓马。在十岁之后,他更是逮着机会,便要跟着家中军队出去征伐四方。
他一手乾坤圈一手混天绫,有这两样至宝负身,哪吒上了战场自是杀伐自如,唯二让他感到困扰的只有两处不便。一是苦于自己找不到合心的马匹作为坐骑,二就是寻不到适合的弓兵助他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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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饶是惯常随军出征的老马,也会因为恐惧哪吒身上的血煞之气,而时时出错。后者,寻常兽角胶筋所做的凡弓承受不住他的巨力拉扯,往往几次便被哪吒弄得弦崩骨折。
眼下这把被哪吒拿在手上的长弓,被他几番试用都不见丝毫损折,哪吒心里便更加满意。
长弓在手,哪吒又在放置它的锜旁看见了三支矢,见其位置摆放俨然就是自己手中之物成套的羽箭,哪吒顺手拿起一支在手,准备出门后真正射一箭确认这器物好使与否。
所幸这会儿他正在城楼上,出了房门随意找一处空旷之地站立。搭弓拉弦,伴随着弓弦绞紧发出的嘎吱吱声音,飞矢如电般消失在远方天际。
哪吒眯起双眼看着离弦之矢飞去的方向,见其久久不落朝远方急驰而去,脸上随之便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散心之余意外了获得一把神兵,哪吒的兴致即刻便被满足。心满意足的他拿着长弓,转身回房取了剩下两矢,就急着要拿手中这新获爱物回去,于玉小楼面前招摇。
府中景物早已被哪吒看倦,除开这会儿被他拿在手中的弓矢,总兵府内存在的事物就只有玉小楼一个让他觉得心情愉快。
得了好物,他怎能不让她瞧瞧?
当然,在给玉小楼看过后,哪吒必然是要让她好好赞一赞自己手中兵器。
就这般,在房内独自练功的玉小楼,她一个人还没清净多久,就被冲回房间的哪吒一把从地上拉起,要她欣赏他手中的长弓利箭。
玉小楼抬头看看哪吒脸上兴奋的表情,又低头瞧瞧他手上的弓箭,试探地顺着他表露的心情,夸道:
“这神兵利器看着就不一般,我猜它被哪吒你拿在手中一定能物尽其用。”
哪吒听了她这话,本就带着笑的脸上,眼角眉梢其间藏着的自得雀跃,更是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他笑着张开双臂去抱玉小楼,带着她跌跌撞撞倒在榻上,笑道:“你说话真好听,快再说些再说些!”
玉小楼被哪吒困在胸前,背上抵着床板,身前目之所及之处全被他整个人占据。
养伤这段时日,玉小楼被哪吒亲近多了,倒也习惯和他近距离接触。而玉小楼之所以再没有因他的亲近心生不喜,全在于哪吒的眼神足够干净。
她看他注视自己的眼神,不带任何男性所具备的侵略感。
哪吒看待玉小楼更像是看待一个玩伴、一朵美丽的花,最后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玉小楼确定了哪吒眼神的纯洁,之后又在每一个共眠过后的清晨,察觉这人身上毫无男人的动静,她也就把日日在自己身上腻歪的哪吒看成了一只幼虎。
好哄的,只要被温柔顺毛挼弄,再填饱其胃口,便能与之和平共处的小可爱。
于是被哪吒频繁触碰到对其任何举动脱敏的玉小楼,她这会儿就算被哪吒床咚了,她脸上也没有再露出任何别扭的表情。
玉小楼没有顺哪吒的意思,再说些让他翘尾巴的好话。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以示亲近,随后便放下手朝哪吒的腰上摸去,解开了他腰上的玉带钩。
垂眼从他散开的外裳缝隙看去,果不其然,玉小楼看到了哪吒崩开了的伤口正往外淌血:
“你受伤了就不能乖几天?快起开我重新再给你上药。”
玉小楼伸手往哪吒的胸膛上一推,他就顺意退开,握着弓箭翻倒在她身边:“能得我手中这弓兵,就是让我再受一次重伤也值得。”
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