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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瞒着我们所有人活了,还成了婚。”

他的手指抚上她颈间被咬破的伤口,所过之处,伤口消失,但诡异轻柔的力道却还是让陆晏禾汗毛倒竖。

“您是预备着,今日从这渟渊出去,便与那毫不相干的痴儿,恩爱白头,厮守一辈子么?”

陆晏禾心头剧震,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电光石火间,她脑中骤然浮现出离开前,谢今辞的那番话语和举动。

“只要弟子一日为师尊之徒,便一日不敢或忘师尊昔年教诲。”

“您曾拉着我和师兄师弟的手,对我们说——今后无论如何,师门之内,皆当相互理解,彼此扶持。”

“既然连弟子都得不到……自然,也没有让公仪氏得到的道理。”

原来,原来这两个孽徒是早就算计好的。

谢今辞这哪里是送她离开,这是直接将她送到季云徵手里头了!

她教导时他们说的,师兄弟彼此间要相互扶持,他们不仅听进去了,还给她这个死而复生的师尊,演了一出请君入瓮、瓮中捉鳖的大戏。

牛。

事已至此,陆晏禾明白,她对谢今辞那边已经算是坦白了,而眼前这个…..看季云徵这副模样,再装失忆抵赖,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谢今辞和江见寒尚能试着讲道理,哄一哄,季云徵如今这状态……哄得好吗?

她持怀疑态度。

“季云徵.……”

陆晏禾定了定神,试图开口,哪怕先稳住他也好。

然而,她才刚叫出这个名字,突如其来的眩晕感便猛地窜了上来,她眼前一黑,四肢泛起强烈的酸软感,燥热一路往下蹿去。

这熟悉又陌生的失控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又.….

这具身体是凌知意的,并非她的原身,按理说不该对他的血产生如此直接剧烈的反应才对啊?

季云徽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在她身体发软的瞬间便稳稳地托住了她下滑的身体,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才抬起手,滚烫的指尖抚上她迅速泛起绯色红晕的脸颊。

“师尊..…”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您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您这具新的身体,还会对弟子……起反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偏过头,将唇印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含吮了一下,感受着她不由自主的战栗,轻笑出声。

“天魔血,本身...…就带有一些助兴的小作用。”

陆晏禾呼吸一滞。

季云徵的唇又沿着她的脸颊滑下,一路轻吻至嘴角,最后在那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深入,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的痒意。

“虽然呢,普通的天魔血对您如今这具身体影响理应不算太大。但耐不住……方才弟子心切,多喂了您几口。”

他吞下湿润唇瓣上混合着两人残血,又继续道。

“不过,即便是如此,效果也不该这般立竿见影的。”

他抬眸,那双赤红的眼瞳直直望进她已开始氤氲起水汽的眸子里,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奈何弟子如今,正处在一个非常、非常....…难受的发/情/期。”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的,灼热的气息与她紊乱的呼吸交融。

“我们这种低劣的魔族啊,在发/情时,若想要得到真正的舒缓....…便得寻到伴侣,咬住她,标记她,喝下她的血,再让她喝下自己的血。”

“那样的话,这催情的效力...…便会是,百倍,千倍。”

“师尊可懂了?”

懂?懂个鬼啊!

陆晏禾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小腹处越烧越烈,那热凶猛又刁钻,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又像是有把火从内里烧起来,烧得她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靠着,喘息一声重过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将鬓发濡湿贴在颊边。

她颤抖着声音开口,却软得不成调子:“你我.…..是师徒……”

“师徒?”

季云徵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讽意,气息灼人。

“现在您倒想起来我是您的徒弟,想要拿来当挡箭牌了?先前又怎么装不认识呢?”

陆晏禾:“……”

季云徵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将陆晏禾整个打横抱了起来,足下轻点,落在林间一棵古木虬结的粗壮枝干上。

他扶着陆晏禾,让她背着树干,手掌牢牢握在在她的腰侧,将她禁锢在怀中。

林间的风从高处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和发丝,季云徵微微低头,手指挑起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单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那双已被情/欲浸得水光潋滟,带着些惊惶的眼睛看向自己。

他眸光幽暗翻涌,再次开口,声音被风吹的有些飘忽。

“师尊。”

“这地方清净,如今也无人打扰,我们……好好叙叙旧,可好?”

叙旧,叙什么旧?

陆晏禾的想法刚刚飘起,腿侧就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她惊愕低头,不知身侧竟探出了条粗壮修长、覆盖着漆黑鳞片的龙尾!

那龙尾灵巧而强势地缠绕上来,先是松松环住她的小腿,随即蜿蜒而上。

这下子,陆晏禾就算是傻子,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他口中叙叙旧绝非普通含义,她眸中的水光瞬间被更深的惊骇取代,奋力挣扎起来,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意:“不……你放开……唔!”

她的抗拒被迎上来的吻给骤然打断。

裂帛声响,季云徵后背的衣料被两片骤然展开的巨大黑色龙翼彻底撑破。

那龙翼骨骼嶙峋,翼膜漆黑,边缘流淌着暗红色的纹路,在透过枝叶的斑驳天光下,泛着冰冷而妖异的光泽。

龙翼猛地朝内一收,如同两片密不透风的帷幕,将陆晏禾连同季云徵两人彻底裹了进去。

“师尊,放心。”

“这一次,弟子已很有经验了。”

第190章

阔别十数年的压抑与强烈的占有欲让季云徵这一次的索取带着一种恨不得将她彻底拆吃入腹、骨血相融般的疯狂。

他像是要将过去所有分离的时光、等待与思念都在这一次尽数倾泻、弥补回来, 于是不知餍足,更不知节制。

陆晏禾如今这具身体不曾选择恢复修为,又是初次, 起初着实承受不住这般疾风骤雨,但当标记带来的催情效果渐渐起了作用,痛楚逐渐被另一种汹涌的、无法抗拒的感觉所取代。

骇然的强度让陆晏禾身体和意识的感知界限都渐渐变得模糊且混乱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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