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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锁链,直接朝着洞口冲去。

半途,他的身形却突然顿住。

洞口外,一人站着,眼神空洞,失魂落魄。

正是谢今辞。

“江见寒……”谢今辞神情恍惚问道。

“我师尊去哪了?”

“我没寻到她。”

第159章

玄清宗山脚之下, 驻守的魔族大半已被江见寒在宗门内玄灵涧的动静吸引而去。

山脚远处,树丛间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响,很快便从其中露出一双女子的眼睛, 透过叶间,依稀可见其面容的姣好明丽,只是双眉紧蹙,紧张十分。

正是凌皎皎。

此刻, 她头上正顶着些零碎的, 因方才林间穿行而粘在身上的枝叶, 身上的衣衫被沿途枝条刮出数道裂痕,昂着头有些狼狈地遥望远处出口。

见仍有不少魔族在外侧驻守, 凌皎皎不禁畏惧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可腰间传来地力道稳稳托住了她后退的趋势。

要走, 别退。

陆晏禾在她身后以指为笔,在她后背上无声写道。

凌皎皎紧张地咬住下唇, 向后握住乐陆晏禾因为蔽身诀而看不见的手, 她主动以神识传音,声音中带着颤意。

“道君,我修为低微, 它们定会察觉......”

陆晏禾回她道。

不怕,往前走。

你现在不走, 便永远走不了。

若被发现, 就记住朝离你最近的那些符石跑。

放心。

凌皎皎闻言心头一颤, 畏惧与不安在这一刻被强烈的求生欲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后点点头,同样给自己起了个蔽身诀,借着树丛的掩护, 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小心翼翼地朝外潜去。

她朝外面,整个人刻意站在下风口,无声无息的穿过一个又一个驻守的魔族。

可在凌皎皎即将彻底脱离时,离她最近的一个魔族忽然抽动鼻翼,猩红的眸子骤然转向她的方向!

“生人……!”

那魔族瞬间抬爪魔化,魔气袭来,凌皎皎踉跄躲过却也被迫现了身形,她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想起陆晏禾的嘱咐,闭眼咬牙,不顾一切地扑向地上离她最近的符石!

电光火石间,陆晏禾撤去蔽身诀现出身形,贪生剑应声出鞘,锋锐的剑锋刺破掌心,殷红的血珠飞溅落于符石之上。

“开!”

“嗡——”

作为玄清宗的宗门长老,陆晏禾以血为引,强行启动护宗残阵,那些立于宗门之前的符石刹那亮起,符文在地面现行流转,璀璨金光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直冲云霄!

被凌皎皎几乎全数吸引过去的魔族,面对突然开启的残阵法,躲闪不急,在触及金光的同时连凄厉地惨叫都不曾发出,当场化作飞灰。

残余的魔族尚未反应过来,陆晏禾已反手握住贪生剑,剑身饮血后泛起灼目清光。

她强行催动血脉之力,剑光如新月般扫过,结果了剩余的魔族。

大阵光芒之中,凌皎皎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跑。

陆晏禾扭过头,张开嘴,快且无声说道。

凌皎皎如梦初醒,她几乎是立即召出佩剑,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远去。

远处听闻动静魔族赶来的魔族因为视线阻挡,不曾看到凌皎皎离开,只见陆晏禾站在原地,眼中都有惊疑。

不是说谛禾道君已经失去修为沦为凡人了吗?她怎么又能操纵贪生剑了?

它们在踌躇犹豫间,陆晏禾已再度召剑而出,剑光大盛,剑势朝着朝着魔族劈去!

因为她的特殊身份,这些魔族不敢动她,面对她的攻击只能躲闪,借此之际,陆晏禾立刻召回贪生,长剑应声飞回手中,下一刻,她毫不犹豫扎入身旁的林间。

“她人呢?”

“快找!她若是不见了,主君必会怪罪下来!”

趁着魔族搜寻之际,陆晏禾已用了系统技能化作飞虫,悄无声息地脱离林间,待飞出一段距离后,她又化作一只雀鸟,迎着风雪,振翅朝宗门东北方向疾飞而去。

“如何?”她一边照着目的地飞去,一边询问系统,“可有与凌皎皎身上的那个东西取得联系?”

系统回应:“联系上了,凌皎皎身上确实有也有个同我一样的系统。”

陆晏禾顿时来了兴致:“哦?它可曾阻挠凌皎皎离开?毕竟它给凌皎皎的目标,可是撮合凌皎皎和季云徵。”

“没有阻挠。”系统语气古怪,“宿主,我猜它也知道这里是幻境,并不愿与我过多纠缠。”

这倒是个好消息。

虽然陆晏禾早已猜到上辈子绑定自己的系统就是如今凌皎皎身上的那个系统。

但无论有何恩怨,都等幻境结束再清算不迟。

正当她思忖间,系统突然发出一连串呜咽。

“呜呜呜呜......”

陆晏禾不解:“怎么了?”

“那个家伙......”系统抽抽搭搭地说,“我一和它说话,它听见我的声音就不理人......”

“它还骂我......”

陆晏禾挑眉:“骂你什么?”

“它让我滚!”系统先是委屈,然后激愤起来,“呜呜呜......我和它又不认识,哪里得罪它了?!”

陆晏禾:“......”

这系统和系统间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爱恨情仇?

陆晏禾没有多管,随口安慰了几句,鸟雀的身形在风雪中划过弧线,很快便落在了玄清宗最高峰的悬崖边。

自雀鸟形态解除,陆晏禾双足才触及雪地,便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踉跄跪倒在地。

“噗——”

陆晏禾喉间甜腥压抑不住,一口暗红的鲜血喷溅在悬崖处堆积起来的皑皑白雪之上。

“宿主!!”系统惊惶失措,“你的脸色太差了......”

“没事。”

陆晏禾以手背拭去唇边血迹,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剧痛难当。

贪生剑虽是她的本命灵剑,可如今这具凡胎□□毫无修为,强行催动剑势消耗的皆是自身精血。

加之昨日被珈容云徵咬破脖颈失血过多,此刻又接连动用贪生剑、开残阵,三重损耗叠加,这具身躯早已濒临崩溃。

她垂眸看着雪地上的血迹,深吸几口凛冽的寒气,剑身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从眩晕中精神微振。

说实话,她还是有些担心江见寒。

方才玄灵涧处那么大的动静,明显是江见寒搞出来的,她让江见寒走,江见寒怎么反而去要撞珈容云徵枪口上去呢?

就算她找借口说让他打掩护,也不是这么个打发法吧,直接打人家老巢去可还行?

陆晏禾正凝神思索间,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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